第二五一章強軍在手何處去不得?(2/2)
隨著響箭響起,唐軍大營後方出現一隊車輛,這些車輛都是囚車。可是當王世惲看清這些囚車裝著都是王世充和他的家眷時,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什麼封王,什麼王氏基業。什麼江山社稷,什麼千秋大業,此刻這些念頭,卻一招而光。
王世惲哭喪著臉道:「世惲願降!」
有王氏滿門老小作為人質,王世惲還真沒有辦法。
人都死光了,要千秋大業有何用?
鄭國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聽著王世惲要降,安興鬆了口氣:「謝天謝地,終於結束了!」
然而,安興的高興實在太早了一些。
陳應鄭色道:「王大將軍,您此刻不還不能投降!」
安興目瞪口呆。
王世惲也莫名奇妙的問道:「為什麼不能降?」
陳應湊到王世惲的面前道:「這麼說吧,被竇建德擺了一道,你想不想報仇?」
王世惲道:「怎麼不想!」
「如果想,那我們就……」陳應將他的那個計劃,一一告訴王世惲。
現在王世充已死的消息,恐怕已經傳到竇建德的耳中。這個時候,如果王世惲當然無數將士的」斬「了李世民,恐怕竇建德就會相信,王世惲與唐朝不死不休。
當然,陳應則可以聲西聲東。
與王世惲商談完細節,陳應便回頭去準備奔馳河背的準備了。
……
驍騎軍鉤鐮槍槍騎,全軍將士鉤鐮槍平指前方,八騎一行,橫看成行,直看成列,每一行八匹戰馬的馬蹄都是同時抬起,同時落下,整齊劃一,這種只能用「精確」來形容的節奏讓人毛骨聳然。
陌刀軍刀依然出鞘,陌刀在陽光之下閃耀著令人膽寒的鋒芒。他們的陌刀還是陌刀,在他們手裡是件令人膽寒的殺戮利器,不管刀刃落在對手哪個部位,對手的身體都不會完整了。
輕裝步兵與射生軍邁著整齊的步伐浩浩蕩蕩的開過,一股嗜血氣息席捲天際。
屈突通眉頭緊皺,憂心忡忡:「只有不到五萬兵馬,超過半個都是新兵,真的拿下河北嗎?為什麼不多等幾天?再等幾天,關中的援軍就會抵達……」
」不用等!「陳應自信的笑道:」有如何強軍,這天下何處不能去得?」
陳應這倒沒有吹牛,驍騎軍與陌刀軍恐怖的戰鬥力,哪怕不用打,嚇也可以把他們嚇死了。
就在陳應準備在孟津渡,登上萬安號車輪時,陳應突然如同一陣風似的,跑到李秀寧身邊,在眾將士錯愕的目光,陳應猛的抱住李秀寧,在他的臉色狠狠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