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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你在這裡裡面的人是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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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為英雄妾,莫為庸人妻。」

這句話其實非常現實,古代的妻,與齊諧音。可以享受與丈並肩而坐的待遇。

然而,這又是一個偽命題。

古代女人不事生產只能依附於丈夫生活,所以男的占有的資源越多自己還有未來的孩子將來的生活越有保障。嫁給窮人就算給正妻名號也只是有虛無實卵用沒有,只會受窮,還拖累後代。

這種情況歷來就有,金瓶梅里潘金蓮為什麼跟西門慶勾搭?除了他人風流會耐心追女孩,他還是貨真價實的富二代啊,家有祖屋產業,還放高利貸賺快錢,在當地又跟官員關係好,誰都得讓他三分,所以潘金蓮為他傾倒也情有可原。

另外,武大郎被潘金蓮張大戶西門慶戴綠帽欺負成那樣也不休妻,他難道不難過嗎?他很清楚,休了潘,世上再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基本不可能有女人看上他。

歷史在輪迴,事實上任何歷史都是當代史。

比如富貴色的主角,其實是就是現代版本的潘金蓮。至於我爸是李剛那位,在古代找不到一萬,也可以找到八千。古代與後世不同的是,在古代可以光明正大的拼爹。

任何時候,公平都是一個偽命題。頭等艙可以優先等級機,銀行超級VIP,可以免排隊,甚至可以在家裡等著銀行上門服務,演唱會最貴的門票,位置是最好的,即使與明星握手擁抱,近距離接觸,那也是貴賓席上的特權。

當然,何月兒的情況不同。

她本身就是何潘仁的女兒,家財數十萬貫。稱之為白富美不過。歷來結婚都講究門當戶對。一般人何月兒也看不上。

能看得上的人,身份都不會太差。可是這些人膽子都太小,根本不敢接這個茬。陳應就像王景想像的那樣,別看年紀輕輕,又非常愛好,可以與大頭兵打成一片,也願意與工匠、農人折節下交,不過這都是陳應的表相。

陳人屠的凶名,可不是浪得虛名。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陳應,實在不值當。就像著名的綠珠墜樓,在石崇沒有失勢的時候,誰敢窺視綠珠的美貌?

色膽包天的人不是沒有,但是大多數人還是非常理智的。痛快一時,全家陪葬這種後果讓所有人都會望而卻步。

看著陳應說得義正言辭,何月兒在心中已經給陳應打上了怯懦的標籤。

杜紅葉一直在李秀寧控制之中,可是陳應非常沒有去問,也沒有去管。

其實陳應只是跟李秀寧玩兵法,他越是對杜紅葉表現得無動於衷,杜紅葉越是沒有生命危險,畢竟李秀寧不會去殺一個互不相干的人。

何月兒伸手打掉陳應手上的酒杯,望著陳應道:「你不願意?」

「我……」陳應的一時語塞。不敢正視何月兒的眼睛,正應了那句話,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更何況,如今的李秀寧與李道貞,他們正處於如虎似虎的年紀,他們兩個已經勉強招架,加上許二娘與深田花音,已經讓陳應招架不住了。

何月兒又是一個練功的女子,身材很棒,關鍵是身體素質太好了,體力旺盛,這種戰鬥力,讓陳應退避三舍。

看著陳應扭頭不看自己,何月兒心中更是得意。

女人一旦放開所有,就可以讓男人手足無措。

何月兒站了起來,甩甩袖子,不悅道:「不願意……就算了,不喝了,一人飲酒醉,我去歇息了,你……自便。」

話還說沒完,腳下打絆,一跤摔倒在陳應身邊,何月兒掙扎了兩下沒能爬起來,嘴裡嘟囔了一句:「怎麼……又醉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何月兒的頭一歪,枕在陳應腿上,呼呼酣睡。

陳應不敢動彈,望著李秀寧的方向,欲哭無淚。

他不用看,也知道李秀寧睡覺是假,偷偷的觀看才是真的。

時間不長,何月兒似乎感覺睡得不舒服,她翻了一個身子,腦袋扭到了陳應那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感受著何月兒嘴裡呼出的熱氣。

雖說隔著衣服,可是夏天的衣服本來就單薄,被何月兒的口水打濕了不可描述的部位,那跟沒有穿衣服一樣。

陳應咬咬牙,心中暗道:「娘的,死就死吧!」

陳應彎腰扛起何月起,衝著李秀寧的方向,挑釁的望著:「都是你逼我的!」

原本雙目緊閉的何月兒,嘴角微微翹起,沖暗處的李秀寧眨眨眼。

李秀寧與李道貞相視而笑。

如今陳應家大業大,陳府絕對不能讓莫名奇妙的女人入門。

當然,李秀寧也不是善妒的女人,一旦傳出善妒的名聲,她就像獨孤伽羅,她的姨奶奶一樣。

李秀寧推了一把李道貞,打著哈欠道:「走吧!」

李道貞推開李秀寧道:「不嘛,我要看!」

李道貞與何月兒功夫半斤半兩,讓李道貞身披鎧甲,拿著陌刀與何月兒正面對戰,李道貞可以輕鬆殺掉何月兒。

不過,何月兒向來以神出鬼沒聞名,如果是不用趁手的兵刃,李道貞反而奈何不了何月兒。

功夫自認不弱任何人的李道貞不服氣,他很想看看何月兒的戰鬥力如何。

陳應扛著何月兒來到浴室前,吩咐侍女將何月兒洗乾淨。

酒,味道不錯。可是進入胃裡與胃液發出化學反應之後,那個味道甭提有多酸爽了,陳應是下不去嘴!

兩名侍女架著何月兒沐浴,陳應躡手躡腳走向浴室。

蒸汽機火車,自然不缺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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