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給陳應一點顏色看看(2/2)
李秀寧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紅袖綠珠有私心,還是你用得順當一點。」
馬三寶不由得心頭一震,紅袖與綠珠都是陳應府中的老人,事實上陳應府中的老人可不多了,如今能在李秀寧身邊使喚的可只有紅袖與綠珠姐妹二人,可是眼看李秀寧正在氣頭上,馬三寶不假思索的道:「殿下,紅袖和綠珠若不忠心,臣請為殿下誅此二婢,以儆效尤!」
這才是一個心腹該有的立場與態度。
「那倒不必。」李秀寧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來,說道:「她們那一點私心本宮從來都是了如指掌。馬三寶,你是絕對不會有這種私心的。所以,本宮相信你一這能將這件差事辦得令人滿意。」
「臣誓不辱命!」馬三寶鄭重抱拳,心裡卻在苦笑:「我一個男人,當然不會有紅袖與綠珠琅的那份「媵御私心」了。
李秀寧揮了一下雲袖道:「去吧!」
馬三寶剛剛走後。
何月兒悄無生息的進入寢室之中,壓低聲音道:「殿下,奴婢可以製造一場意外,讓這兩名賤婢死得無生無息,就算駙馬將來……」
對於何月兒的手段,李秀寧非常清楚。
她有一萬種辦法讓紅袖和綠珠姐妹「意外」死亡,或者奔馬發瘋摔斷脖子,或者吃飯噎死,再或者被從天而降的落石砸死,反正何月兒能這個能力,讓她們姐妹死於意外。
李秀寧搖搖頭道:「不必,陳郎聰明著呢,本宮並非善妒之人,陳郎既然喜歡那個杜紅葉,本宮自然要探探她的底,陳郎現在身份不同以往,一步差錯,將會萬劫不復!」
言不由衷是女人的天性,李秀寧雖然表面上不在意,可是心中卻真的非常在意。
李秀寧希望陳應可以全心全意放在她的身上,雖然陳應不像其他駙馬一樣,只有李秀寧一個人,可是,除了李道貞這個堂妹之外,陳應的其他女人,如許二娘,或者深田花音,一直沒有所出。
不是李秀寧善妒,而是因為面子。她作為大唐的大長公主,與李建成一母同胞,如果陳應與其他女人有染,損害的不僅僅是她李秀寧一個人,還有大唐帝國的尊嚴。
李秀寧想到這裡,望著何月兒道:「月兒,你去拉薩吧。」
何月兒心中一喜,表面上不動聲色的道:「公主,你不要月兒了?」
李秀寧搖搖頭道:「本宮要你陪在陳郎身邊,侍候左右!」
……
安多鎮,既原來的安多部。此時的安多那吉非常不開心。
原本以來跟著陳應干翻了松贊干布,自己就可以關起門來當他的土皇帝。然而,松贊干布是被陳應弄到長安與頡利可汗當舞伴去了。可是陳應諾言一點也沒有兌現。
剛剛開始冊封自己為安多鎮團練守捉使,安多那吉非常開心,還以為這是非常大的官兒,可是經過了解,安多那吉發現自己被陳應坑了。
在大唐根本就沒有什麼團練使這個官職,而是陳應瞎編亂造的官兒。當然,如果陳應在這裡,肯定會叫屈。唐初,軍隊戍守各地,分都由諸道主管,道有大總管,後改大稱督。軍隊戍守之地,大稱軍,小守捉、城、鎮。天寶前,各軍、城、守捉皆有使。安史之亂中,各地置防禦使,後改為團練守捉使,簡稱團練使。
這個安多鎮團練守捉使,其實並不低,大抵品階在從四品,對於武職官員來說,這個級別已經算是省軍區級別了,放在後世怎麼也是正軍級。
關鍵是,安多那吉聽信了關內而來的唐商所說,他們從來沒有聽過什麼團練守捉使。這下安多那吉心中不平衡了。
如果是從前,他不平衡也只能幹瞪眼,畢竟陳應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他絕對不敢異動。據小道消息說,陳應根本就不是什麼神仙,也沒有萬千神佛護體,他破松邦堡城的時候,那種神佛力量,其實是一種新式武器。
如果這種武器在手,他安多那吉也可以稱為吐蕃人心中的神佛。
在親眼見到這種不是人間的力量時,安多那吉對陳應最後一點敬畏也消失不見了,想著那個神秘人的許諾,安多那吉感覺自己非常有必要給陳應一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