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彼其娘之天威再現(2/2)
陳應與此同時,開始下令吐蕃各部交出戰馬與武器,在雪塬施行禁「兵杖」法,吐蕃各部,所持刀不得超過一尺,弓箭全部沒收。
對於吐蕃賴以狩獵和遊牧的生活,徹底成為了歷史。
隨著大批大唐工業大學的首批算學學生畢業,這莫約一百餘裡帶著數百名小吏,開始沿著雪塬勘探線路,修建從長安抵達拉薩的馳道。
願意配合陳應修建馳道的部落,全部享受歸化籍待遇,充當監工,其他各部則青壯一齊上陣,開始興建馳道。
當然,雪塬要想興建馳道難度遠比安西更大,不過,這都不是事。雪塬種植糧食產量極低,至於放牧也是勉強餬口,雖然興建馳道非常累,但是,陳應卻可以保證這些吐蕃人可以吃飽。
……
鷂鷹傳遞信息的速度非常快,然而再快抵達太原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
得到命令的猛虎義從馬上展開行動。
任何堡壘都是容易從內部打破,太原王氏也不離外。
作為北齊當年的重要支持著,西魏八柱國之一的柱國大將軍侯莫陳崇對太原王氏的滲透更是重點。
時隔多年,就連王重元都以為自己到死也接不到侯莫陳氏的命令時,偏偏命令來了。
作為死間,他只能毫不保留的支持猛虎義從。
在王重元的幫助下,六百餘斤黑火藥借著歲月大掃除的機會,搬進太原王氏的宗祠大廳內。
一旦除夕之夜,太原王氏十八族老與家主王康在內主事人會在宗祠大堂內議事、守歲。
一旦引爆六百斤黑火藥,太原王氏的宗祠就會被移為平地。
太原王氏作為關東七宗五望之首,高大巍峨的王氏祖宅內,七宗五望代表,齊聚王氏,共謀大計。
此時太原王氏家主乃太原郡公王康,官至前隋驃騎大將軍、侍中,開府儀同三司。他還是王思政的兒子。論起祖上,可以追溯到三國時期司徒王允。
前院宗祠東配殿內,兩壁都有四盞雁足銅燈,燈形如大雁孤足,股托起環形燈盤,燈盤裡有三支燈柱,同時點燃三支大燭,將東配殿照耀得明亮如晝。燈下人影綽綽,明燭耀照下,王康臉上的褐色老人斑也愈發的明顯。
王康壓抑著的胸中的憤怒,冷冷的道:「看來這天下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一眾世族門閥代表們則神色各異。
王康瞪著通紅的雙眼,繼續咬牙切齒的道:「照這個趨勢下去,他是想要把咱們趕盡殺絕……我們世族門閥是這麼好惹的,他簡直就是做夢!做夢!」
雖然王康並沒有提「他」是誰,可是在場的眾人都明白,他就是昏君李建成。
就在這時盧仁勗揣著手站出來道:「老令公息怒,事情遠未到山窮水盡那一步,即便我們先敗了一局……」
王康霍的轉過頭,呼呼喘著粗氣,瞪著盧仁勗。
盧仁勗不為所動,平靜的說道:「打天下固然可以依舊硬弩馬槊,可治天下,卻離不開我等士人。」
王康若有所思的坐回座位上。
站在大堂內盧仁勗繼續說道:「三國時期,諸葛孔明何等智謀,然六出祁山功敗垂成……
王康眯著眼睛,面色沉鬱的聽著盧仁勗的話。
盧仁勗接著道:「現在的陳應就是當年的諸葛亮,沒有糧草,唐軍總是要退兵的,現在被他們占去再多的地盤也不要緊,只要他們退兵,吐蕃人也好,吐谷渾人也罷,他們勢必捲土重來。」
王康舒展了眉頭,怒氣漸消道:「那以賢侄之見,我們當如何?」
盧仁勗接著道:「老令公,李家現挾大敗東突厥之威前來,我當以避其鋒芒,一旦折其狼牙之時,定是李家倒霉之時。」
王康點點頭,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突然,大廳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隱隱約約傳來「走水了……走水了」的聲音。
眾人朝著門外望去,只見太原王氏管事疾步而來,躬身道:「家主!」
王康道:「外面怎麼回事?」
管事苦笑道:「家主,馬廄那裡一隻燈籠被風吹掉,引燃了草料堆。」
王康道:「廢物,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就在這時,一陣刺鼻的硫磺味鑽入鼻子內,王康詫異的問道:「怎麼回事?」
沒有人可以回答王康的問題,突然一股猛烈的氣流蓬勃而出。
王康瞬間變得輕盈起來,他騰空而起,這是王康彌留在世間最後一絲意識。
緊接著一聲炸雷響起,一團橘紅色的火球騰空而起,聲傳十數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