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缺德冒煙的損餿主意(2/2)
一顆石彈正巧落在唐軍大營的箭塔上,高達三丈的箭塔,『轟!」的炸開,箭塔上十數名唐軍弓箭被火雨籠罩中,石彈碎片原本威力不大,至少比起炮彈的碎片威力差得遠了,然而這些燒得通紅的石彈碎片,卻因每一片都像烙鐵一樣,碰著哪裡就灼傷哪裡,十幾名唐軍弓箭手被石彈碎片打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快散開,快散開!」李世民望著這一幕,發出竭斯底里的吼聲。
瞬間李世民的吼聲,被石彈落地的爆炸聲淹沒了。
將近三分之一的石彈,最終轟中唐軍大營的營牆,原本堅固的營牆,瞬間布滿龜裂紋,營牆三十步之內,形成漫天火雨。
數千上萬顆燒紅的石彈落入唐軍大營中,整個大營就像被狠揍了一拳的壯漢,為之一震,無數唐軍士兵被這漫天火雨籠罩中,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一片。火雨中的唐軍士兵,頓時被紅通通的石彈碎片燙得皮開肉綻,哀嚎連連!
僅僅一波數千上萬顆石彈,就給大營內的唐軍將士造成過百上千人傷亡。雖然這種石彈碎片很難造成致命傷亡,然而這種燙傷卻不易醫治,而且卻疼痛異常,這對唐軍將士的士氣打擊非常大。
看著大營內那些因疼痛得在地上翻滾的唐軍將士,李世民氣得虎目欲裂,他的手狠狠的擂在硬木打造的撫手上,頓時把他的砸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好毒的心思!」程知節面目猙獰的吼道:「王世充老賊心思居然如此歹毒,這是逼著我們出營跟他們野戰啊!」
秦瓊抱拳道:「秦王殿下,要不我帶兒郎們出營殺殺他們的銳氣!」
「不!」李世民明明知道被動挨打對將士們的士氣打擊很大,可是他也明白,王世充此時肯定在大營之外留下了後手,正巴不得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出營襲擊這些投石機。
正所謂慈不掌兵,義不理財,李世民冷冷的道:「王世充老兒還有後手,說不定他們的伏擊正在營外虎視眈眈,一旦出營肯定會受到他們伏擊,咱們占不到便宜,反而正中王世充所願!」
「唉!」程知節憤恨的道:「這仗打得太憋屈了!」
李世民朗聲道:「命令床子弩弩兵準備,射他們的投石機!」
床子弩的射程非常遠,事實上完全有能力射擊鄭軍的投石機拽扯人員。只是床子弩裝填速度慢,準確率太差,移動不便,一旦暴露床子弩的發射位置,就意味著床子弩肯定會遭到鄭軍遠程武器的覆蓋性打擊,這些床子弩是李世民最後的壓箱底手機,此時還不是最佳的暴露時侯。
其實,唐軍還是相當幸運的。首先這些石彈的重量太小,根本不足以砸塌唐軍大營的營牆,而且投石機的準確率實在太差,真正命中營牆的不足十分之一,更多的石彈不是落在唐軍大營之外,就是落在唐軍大營之內。
而且有李世民提醒,這些士兵及時散開了。雖然這些疾火流星般的石彈看上去威力非常驚人,實際上這些石彈的威力遠遠不如真正的炮彈。最關鍵的是,唐軍將士的大營扎在城外,而非城內,空曠的地帶上,大營中並沒有多少可燃物。
不過,燒紅的石彈威力還是相當厲害的,只要被轟中,基本上都是一掃一大片。
然而,在鄭軍後陣觀陣的王世充看到燒紅的石彈有如此威力,頓時大喜、撫掌而笑道:「傳朕旨意,繼續發射石彈,今晚咱們加餐,參戰將士皆賞一轉軍功。」
看到勝利在望,鄭軍將士原本低迷的士氣,漸漸高漲起來。特別是田瓚與楊慶的部曲,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見過唐軍將士的厲害,看到唐軍將士被投石機轟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他們更感覺唐軍將士沒有什麼了不起。
無數鄭軍將士吼喝連連,喊著號子一起用力,整齊拽住投石機的臂杆,把燒紅的石彈一顆一顆像不要錢的一樣,砸向唐軍大營。
無數燒紅的石彈在空中飛舞著,石彈帶著飆飆聲響,這種讓人感覺人悸的聲音,讓唐軍士兵身子抖動如同篩糠。
燒紅的石彈,將整個夜空映照得通紅,仿佛空氣都在燃燒,唐軍大營就像沸騰的開水,到處都是受傷的士兵在痛苦的哀嚎著。
燒紅的石彈一顆一顆落下,燒紅的石彈不時的發出雷鳴般的轟響,不時傳來的爆炸聲,成了戰場上唯一的絕唱。
望著戰場上,一顆顆燒紅的石彈越過營牆,在營內炸開,靠近營牆的帳篷被點燃了,大火迅猛燃燒起來,營內的將士也紛紛惶恐逃命……
在鄭軍投石機的不斷投射燒紅的石彈,炸開的石彈碎片輻射範圍多達一丈方圓,讓唐軍將士無處躲避,死傷慘重,此時,只有出營野戰,摧毀投石機,才能徹底消除頭上敵人投石機的威脅。
也是李世民目前唯一的選擇,否則這一千餘投石機,就可以把磁澗唐軍大營的士氣給轟沒,也會將唐軍將士心中最後一絲決戰的戰意給炸光。
時間,慢慢地溜到了二更,鄭軍將士的攻勢非但沒有隨著夜深而撤退,反而加劇了。狂暴的人潮不停地湧來。在火光下攀上雲梯,哪怕城頭唐軍不停地將雲梯推倒,哪怕對那些搶近城頭的士兵刀劍其下,也半點減弱不料攻擊方的攻勢。
忽然,李世民無比想念起陳應來,若是陳應在這裡,他肩頭上的重擔應該可以卸下一大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