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自己約的炮含淚也要打完(2/2)
陳應淡淡的道:「這事你不用管了,告訴大兄,我自會處理。」
「分家吧」虞慶也是異常的鎮定的道:「這是對侯莫陳氏最好的結果,侯莫陳氏累世將門,建功無數。卻也被歷代主所忌憚,分家以後一家變成三家,對你、對阿郎、對七郎都是好事。」
陳應此刻沉默了,他也非常清楚,李唐朝廷雖然和司馬晉朝廷一樣,都是依靠世族門閥的力量取而代之,但是從李唐朝廷看到司馬家族的下場,知道絕對不可以縱容世族門閥,所以歷史上,李唐開國之初,隨著李唐統一天下之後,朝廷與門閥的關係,也從一開始的合作夥伴,變成了對立關係,包括歷史上李世民修撰《氏族志》,都是對門閥的反擊,從李淵到李治。祖孫三代與門閥斗半個世紀。
站在歷史巨人肩膀上的陳應看的更清楚,門閥這個吸附在朝廷身上敲骨吸髓的蛀蟲,註定要被淘汰的。
陳應問道:「阿郎是什麼意思?」
虞慶張了張嘴,聲音低若蚊子一般道:「一切皆有五郎做主,其實姓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侯莫陳氏絕對不能斷了香火。」
陳應苦笑道:「這事暫時不急,等我有機會回到長安,與大兄面談。」
虞慶露出苦笑。
陳應道:「你好好養著身體……」
陳應現在有點弄不清,他隱隱感覺侯莫陳虔會應該是收到了威脅,否則他不會急著與陳應劃清界限。
陳應感覺有點奇怪,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然而。沒有等陳應想明白怎麼回事,他又接到消息,李秀寧來了。
不光是李秀寧,還有李道貞。
陳應接到這個消息的瞬間,他的心都要飛出來了。
李道貞那個野驢脾氣,向來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至於李秀寧那更是萬中無一的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
她們二人倒了一起,那簡直就是彗星撞地球。
「麻煩大了」
陳應第一反應就是壞菜了。
李道貞與李秀寧在一起,非打起來不可。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無論是傷到誰,心疼的都是陳應。
想到二女有可能打得頭破血流,陳應就感覺焦急上火。
不行,陳應思來想去感覺一定要去看看,萬一出現意外,他肯定要後悔死的。
就這樣,陳應帶著他的大都府親衛折衝府,朝著涼州方向前進。
當然,如今天寒地凍,長途在野外行軍肯定是一個痛苦的折磨,然而為了自己的女人,陳應感覺,無論如何也要做些什麼。
儘管陳應做足了準備,然而走在路上,還是意外頻頻。普通將士倒沒有意外,關鍵是陳應自己,也不知道是他的肉太嫩,還是老天爺刻意與他過意不去,別是都沒有凍傷,偏偏他不僅凍傷了手腳,耳朵,就連眼睛也非常刺痛!
陳應很是想不通,為什麼頭戴火車頭棉帽,手上帶著厚厚的羊肉手套,腳上穿著牛皮靴子,為什麼陳應會凍傷手腳。
關鍵是陳應這段時間還睡不踏實,每當他閉上眼睛,就會夢到李道貞拿著陌刀,將李秀寧斬成兩段,失去下半身,暫時未死的李秀寧抓向陳應的手,大叫:「慘慘慘!」
要不然,陳應就會夢到李道貞拿著陌刀,高喝著衝鋒,卻被李秀寧下令,射成刺蝟……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陳應都感覺自己快要魔怔了。
沒有辦法,都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無論如何。陳應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恨自己,讓他們失去母親。
正所謂,自己約的炮含淚也要打完。陳應只好咬著牙,堅持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