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章原始的化學武器攻防(2/2)
就在陳應忙著睡覺的時候,新安縣城可亂套了。
當鄭安春脫困之後,急忙向新安縣令王渭報案。新安令王渭跟太原王氏沒有什麼關係,反而與鄭氏非常親密。王渭的父親是鄭氏一個商號的掌柜,他的母親是隋上開府儀同三司、驃騎將軍、渠州刺史、襄城公鄭大仕的乳娘,也算是鄭氏門人,如果不是因為鄭大仕的關係,王渭也不可能以臣妾之子,成為堂堂一方掌縣縣令。
當王渭得知鄭府別院遭遇洗劫,急忙率領三班衙役去尋查,可是他能尋到什麼東西?詢問執守士兵,發現值守士兵如實所說,因為最近李世民與王世充在洛陽城交戰,新安太近,每天都有大量的士紳出城避禍害,數十輛大車平陽很顯眼,這個時候,根本就太尋常不過了。
就在王渭站在城門樓上詢問值守士兵的時候,他就在短短一刻鐘內,至少看到了三四十輛大車離開新安縣城。
這邊新安鄭氏別院遭劫的案情還沒有眉目,這邊新的案情再次出現,新安最大的糧商,鄭氏附庸家族新安胡氏胡文雍家中同樣遭遇洗劫,同樣是一百餘名黑衣人,同樣是先將人打暈,捆綁起來,然後將家中值錢的財物一招而空。
王渭的鬍子都急得扯掉不少,可是他卻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這伙賊人出手狠辣,卻不傷人,而且葷素不忌,值錢的物件沒有他們不搶的。王渭無奈之下,只好將案情稟告安撫使陳應,只是陳應根本就沒有給王渭面見,他現在正忙著陪平陽公主李秀寧。
當傍晚的時候,陳應終於睡足了。可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被嚇了一大跳,只見何月兒坐在床頭對面的案几上,用手支著下巴,靜靜的打量著陳應。
陳應好半天這才回過神來:「我知道我長得帥,那也不同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吧?怪嚇人的!」
突然,陳應感覺背後有點冷嗖嗖的,陳應不用回頭,從何月兒的口型中就讀出了她的意思:「平陽!」
陳應趕緊轉身,果不其然,只見李秀寧一身男裝,緊射窄袖,甚是精神:「三娘,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我?」
「豈敢豈敢!」陳應連忙小心翼翼的道:「我恨得不每時每刻看著三娘你,做夢都想看到你……」
李秀寧非常不適合陳應這種近乎直白的話語,急忙用手摟摟秀髮,從而掩飾自己的慌亂:「我這次是來……是奉父皇之命,前來問你一件事情!」
「甭說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只要是我陳應知道的,定會知無不言!」陳應微微一笑道:「不知三娘想知道什麼?」
李秀寧揮揮手,何月兒知趣的走開,李秀寧微微一笑道:「我父皇想知道,你為什麼可以在短短半個時辰攻陷函谷關,當然你要是不方便說,也可以不說!」
陳應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使用了煙燻戰術!」
「煙燻?」李秀寧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也不是不懂軍事的小白,她蹙起眉頭道:「不可能有那麼厲害的毒煙。」
「煙燻戰術」,可以解釋為後世「毒氣戰」的先河。不過由於科技水平所限,所造出來的毒氣不可能有後世毒氣那麼厲害,能其起到的作用主要是「熏逐。」即在一定時間內將一定區域內的人熏走,然後攻城方便可趁機攀牆奪城,起到的是配合作即便如此,考慮到時代的技術水平,也已是十分厲害的招數了。如果雲梯、攀爬部隊和投石車等能夠跟上的話。將有可能給守城方造成很大的危機。
李秀寧自然知道煙燻,不過煙燻的威力,絕對不是像陳應那樣威力巨大。縱然守軍無法視物,沒有辦法用弓箭壓制敵人靠近,可是站在城牆上的敵人,如果拼死不退,雙方都處於煙燻之中,其實屬於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境地。
陳應笑道:「只要說穿了,其實也是一錢不值,乾草為里,以便燃燒,濕草為表,則能夠生出濃濃煙氣,如果裡頭再摻上毒草,那就更加厲害了。那狼毒草馬吃了會拉稀,但要是熏燒起來芒出煙霧,加上砒霜和瀝青,吸入得多會使人口鼻流血,如果不及時避開濃煙侵襲,也有可能會出現昏厥、或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