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朝廷的風向變了(2/2)
陳應目光望著其中一名面部白淨的人,看著他臉上的褶子,恐怕不下四十歲了,可是居然沒有鬍子,答案只有一種——宮裡出身的宦官。
「這位公公,不知怎麼稱呼?」
「公公咱家可真不敢擋!」那個相貌陰柔、唇頷無須、臉白得像娘們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咱們乃內侍監郎官安興,奴婢見過陳大將軍!」
隋朝的時候內侍監還是內侍省,不過在唐朝降省為監,所有宦官的品階都降了。郎官算是內侍監里級別比較低的宦官。比陳齊這個正四品的中常侍小得多了。
安興指著那名一臉好奇打著陌刀軍與鉤鐮槍兵操練的士兵道:「這是兵部職方司郎中文徵明!」
聽到這個名字,陳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沒有想到這個文徵明是一個眼睛特毒的人,他瞬間捕捉到了陳應眼中的異樣,好奇的問道:「陳大將軍聽說過下官?」
陳應搖搖頭。
文徵明倒也知趣,並沒有追問。
雖然安興這個內侍和文徵明這個兵部職方司郎中,陳應已經知道他等的東風其實已經來了,算不算東風已經不重要了,至少他已經知道下一步的具體行動。
文徵明是兵部職方司郎中,正五品,他過來是代表兵部勘驗軍功的;內臣安興是內待監的局郎官,安興過來怕是擔任監軍的。
一個沒有監軍的軍隊,在這個時代其實是非常罕見的,陳應率領兩萬餘軍隊,如果識趣皆大歡喜,如果不識趣,肯定大禍臨頭,有的是人找他秋後算帳。
不過李淵也太小看陳應了,哪怕陳應沒有學習過什麼政治鬥爭,可是電視劇電影看過不少,一個將領,特別是功高蓋主的將領,要想活得久,首先一點要懂進退,識大體。皇帝讓你做的事情,你才能做,不讓你做的事情,就最好安份守已。
有監軍,也就意味著李淵準備給陳應更艱巨的任務了。
陳應很理解,畢竟他兼顧著一個家,也沒有單純的利用手下的那些的自身覺悟,也是靠監督。現在李淵讓安興過來監軍,也就意味著,陳應就要加權了。
在這個時候,羅士信與阿史那思摩已經打完了,這個時候羅士信背上都是積雪,顯然是摔了不止一跤,當然阿史那思摩也沒有占到便宜。
阿史那思摩的眼睛青了一塊,嘴角也破了皮,流了一點血。
羅士信拍著陳應的肩膀道:「不錯啊,你在函谷道北塬的兩戰打得漂亮啊!」
「還遠遠不夠,若是羅兄弟可以早點過來!」陳應指著遠方的函谷關城笑道:「咱們已經可以在函谷關內喝酒了」
陳應笑了起來,打著手勢引著眾人前往中軍大帳。
這一次安興與文徵明帶了朝廷的封賞。不過兩次捷報與繳獲的黃金送到長安城,陳應這一次倒沒有升官,也沒有加爵,只是被賜了一件蟒袍。
蟒袍是藩王的服飾,按制五爪為龍,四爪為蟒,陳應腦袋開始急轉了,李淵不會平白無故賜他一件蟒袍。
唐朝雖然有異姓王,而且不少。可是仔細想想,當異姓王的除了郭子儀之外,好像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按說自己的功勞雖然有些,可是論功封王,還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安興在這個時候,掏出一卷明黃的玉軸,展開用宦官獨有的嗓音抑揚頓挫的道:「冠軍大將軍、東宮太子賓客、彭城郡公、陳應接旨!」
陳應也知道了唐朝的規矩,立即躬身,嚴肅起來。
「大唐皇帝詔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