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最典型的明升暗降(2/2)
陳應哈哈大笑。
翌日清晨,太陽從東方升起。雖然風還是不小,然而卻可以行軍,陳應下令部隊開拔,安西軍將士朝著西域疏勒城方向前進。
……
長安,太極宮武德殿下,李淵望著李建成在雞澤泊被伏擊的奏摺,臉色陰沉的道:「來人,速速宣裴寂進宮議事。
內侍匆忙離去。
就在李淵急不可耐的時候,裴寂快步而來,向李淵行禮。
李淵拿著李建成遇襲的奏摺道:「裴三,你怎麼看?」
「這……」裴寂沉吟起來,李建成遇到明眼人肯定會想到是秦王李世民動的手,畢竟秦王府與東宮鬥爭日益激烈,一旦李建成遭遇不測,李世民就是第一人選。然而,凡事都有兩面性,如果是李建成自編自導自演的一齣戲,想要嫁禍秦王,這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裴寂想了想道:「想來這是河北叛軍餘孽所為,既然太子殿下無恙,不如下令處斬被俘虜的匪徒!」
聽著裴寂的話,李淵深以為然。
如果李建成真遭遇測,他很可能是李世民所為,但是現在李建成安然無恙,這裡面的學問就大了。李淵道:「對於西域……之事,你是怎麼看的?」
裴寂沉吟道:「陛下你擔心養虎為患?」
李淵點點頭。
裴寂苦笑道:「陛下所言極是,河北兩次叛亂,就是前車之鑑,如今河北之亂剛剛平息,突厥又虎視眈眈。如何免掉陳大將軍西域大都護?」
李淵皺起眉頭道:「陳應現在還是朝廷的功臣,若是沒有理由,豈能隨意免掉他的西域大都護之職,如此一來,怕要寒了文武之心。」
裴寂眼珠子一轉,突然笑道:「陛下,臣倒是有個辦法……」
李淵好奇的道:「什麼辦法?」
裴寂道:「太尉、司空、司徒謂之三公,陛下何水在三公之上,增置三師,曰太師、曰太傅、曰太保,是為上公……
李淵面露訝色:「上公?」
「不錯!」裴寂道:「陳駙馬雖然是陛下晚輩,但是君臣之別,先公後私,陳駙馬為大唐開疆列土,增置百邑,如果大功,非三公之位不可酬也,屈突大將軍可從兵部尚書,擢升至太尉,空出兵部尚書之職,賞賜杜伏威,秦王殿下可升至司徒,而陳駙馬,則可以升至司徒,如此以來,既可封賞有功之臣,亦不至於大權旁落!」
李淵點點頭道:「裴三,還真有你的,封陳應為司空!」
司徒掌民事,郊祀掌省牲視濯,大喪安梓宮。只是一個虛職,平時並沒有什麼實權,而司空則不一樣,司空是實職,掌握水土事。凡營城起邑、浚溝洫、修墳防之事,則議其利,建其功。凡四方水土功課,歲盡則奏其殿最而行賞罰。凡郊祀之事,掌掃除樂器……凡國有大造大疑、諫爭,與太尉同。
這個司空,其實就是工部尚書的別稱,不過品階卻遠比工部尚書要高。
這樣以來,就可以把陳應從兵權上剝脫出來。
司空不掌握著軍隊,只管各地工程建造。
這就是官場中,最典型的明升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