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整飭兵馬開疆拓土(2/2)
陳應呵呵的笑道:「三娘,你想多了,現在的你,你是不知道,你是多麼的迷人!」
聽著陳應肉麻的情話,李秀寧嬌羞無限,慢慢的有了感覺,只是身子不便,而且想法卻更加強烈,李秀寧只好借其他事情來轉移她自己的注意力。
李秀寧斟酌了一些詞語道:「陳郎,你打算怎麼辦?」
「看來,我是鋒芒太露,讓人忌憚了啊!」陳應無奈的苦笑道:「大唐有秦王、有太子,有數十上百萬大軍,區區一個陳應。何足掛齒,如今便迫不及待的要剝奪我的兵權……」
李秀寧憤憤的道:「阿爹身邊出了奸臣,阿爹也是老糊塗了!」
陳應悠悠嘆了口氣,並沒有說話。
李秀寧望著陳應道:「陳郎以為如何?」
陳應冷冷的笑道:「關隴世族,天下門閥,支持大唐,大唐初立,口惠而實不至。但他們心中不甘,挑起河北之亂只是其一,只怕江南也會再起波瀾,不過,懼怕我,卻是實實在在的。不僅是朝中大臣,恐怕世族門閥,他們一樣也恐懼我!」
李秀寧聞言的臉色,立即變得很難看。
陳應淡淡道:「我在西域,手握十萬大軍,他們就感覺如芒在背,他們想要讓我,離開西域,返回長安,實際上,是真怕了我,在他們看來,若是讓我留在西域,長此以往,西域就便不是大唐西域了,因此,世家們迫不及待地,要將我打發回長安去……最重要的是,他們看上了西域的巨大利益,這裡擁有上千萬傾良田,數千萬傾草場,還有大量的鋼鐵、煤炭、猛火油、瑪瑙、玉石、寶石、金銀銅礦,只要陳應失勢,或者說,我死了,他們才可以放心的吞下西域這塊肥肉!」
李秀寧憤憤不平的吼道:「他們敢,這裡的東西是我們兒子的,誰也搶不走,誰要是敢搶,我跟誰拼命!」
陳應僵硬的移開了落在李秀寧身上的視線,重重的喘口氣。
陳應瞥了李秀寧一眼,漫不經心的警告道:「三娘,現在整個關隴世家,天下門閥,都懼怕我這個鎮國大將軍,在他們看來,哪怕是加上陛下,都不是我的對手。他們不敢讓我在西域好好經營,而是趁著西域新納,我們立足未穩,便迫不及待的下刀子!」
李秀寧皺起眉頭,呼吸有些不穩道:「怕又有何用?」
陳應攤手,眼睛睜的大大的,故意露出一臉天真純良的樣子,無辜的道:「問題就在於此,徹底擊敗西突厥之前,關中世族,天下門閥,甚至朝廷不會給予我,任何實質性的支持,我們在西域只能靠自己。」
李秀寧望著一臉輕鬆,毫不擔心的樣子,問道:「陳郎似乎早有應對之法?」
陳應悠然笑道:「有,有上中下三策。」
李秀寧立馬挺直了背,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但聞陳郎妙計,何以安天下!」
陳應一臉鄭重的道:「上策是,我馬上起兵清君側,聯絡不滿朝廷的世族和門閥,奉天靖難,以討不臣,一舉擊殺關中,而後瓦解大唐,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李秀寧摸著陳應肋部軟肉的手,陡然用力,她的手擰著一塊軟肉,三百六十度施轉,陳應一口涼氣從心中抽起,疼得呲牙咧嘴道:「三娘,住手,疼,疼啊!」
李秀寧兇巴巴的望著陳應道:「你敢!」
陳應苦笑道:「當然不敢,只是說說而已,這樣以來,恐怕天下就要四分五裂,血流成河了!」
李秀寧盯著陳應良久道:「你知道就好!」
陳應繼續說道:「中策是向陛下請命,以大司徒的身份,返回長安,以實際行動,向皇帝、向世族、向天下證明,陳應絕無反叛之心,若是認為陳應影響了天下穩定,大唐社稷,陳應引身自盡,沒有了陳應,沒有了鎮國大將軍,大唐照樣穩如泰山。」
李秀寧的的眼睛逐漸亮起來,然後隨即昏暗了下來:「不妥,別人要出手,總不能把頭伸過去,那下策是什麼?」
陳應道:「下策麼,下策便是,陳應引兵持續向西攻伐,並以天下立誓,終其一生,不許入關中。」
李秀寧坐到陳應懷裡,一動不動。
陳應好暇以整地抱著李秀寧,二人良久無語。
終於,李秀寧終於抬起頭,望著陳應道:「還有沒有其他辦法?三策皆不可取!」
陳應毫不意外的扯起嘴角,笑容無奈而清冷道:「有!」
李秀寧急道:「什麼辦法?」
「太子寬厚,大度……」陳應眼中迸射出一道精光道:「西域之大,曠古未有,大唐極西,乃是羅馬,也就是史書上說載的大秦,我們疏勒距離大秦尚有兩萬餘里,我們可以整飭兵馬,為大唐,開疆拓土。是非對錯,留給太子將來處置!」
李秀寧聞言愣住了,李淵和李建成是兩個類型的人,李淵刻薄,李建成大度,李世民兇狠,如果陳應向李淵交出西域兵權,返回長安,肯定難逃王世充和竇建德的下場。
但是,李建成肯定也要收回地方之權,但是李建成治下,陳應想要做一個富家翁,肯定不難。
因為李建成有足夠的自信心,有著足夠的人格魅力,讓人心悅臣服。
而李淵卻喜歡,把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陳應心中越來越平靜,他在賭李淵不會與他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