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陳應是個厚道人(2/2)
昭武部共計兩萬餘人馬臨陣倒戈,加上先前葛邏祿部的臨陣倒戈,對統葉護的打擊並不是單單體現在軍事上,而更多的則是心理上。
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此時統葉護可汗有點像垓下被圍的楚霸王,不過,統葉護畢竟不是項羽,項羽一敗塗地,再沒有復起的雄心凌志。而統葉護腦袋裡想著最多的則是清算這些背叛他的小人。
「葛邏祿部、昭武九部你們都很好!」統葉護可汗憤憤的罵道:「若本可汗不屠盡葛邏祿部與昭武部,誓不為人!」
說完這句狠話,統葉護可汗還是帶著部曲撤退了。
對於葛邏祿部的投降,陳應想也沒想直接率領鉤鐮槍騎兵踏了過去。
這只是因為陳應心中的那個執念。
不過,對於昭武九部的投降,不,這不算投降了,已經算是臨陣倒戈,在這片遍布牆頭草的西域大地上,這樣的事情重複千年地發生著,對於諸部的背叛無論是陳應,還是統葉護都毫不意外,見風使舵、缺乏中堅立場仿佛植根於這些弱小的民族的本性之中。自身的力量不足以自立而所處的軍政環境又如此的不穩定,除了做牆頭草之外又有什麼別的選擇呢?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說穿了,都是為了活下去。
隨著昭武九部的倒戈,陳應變得輕鬆多了。這些昭武九部表現出來的煞氣,讓陳應都感覺意外。
或許是為了在陳應面前表現他們存在的價值與意義,這些昭武九姓降軍揮舞著馬刀或槍矛,如同猛虎入羊群般撞入突厥人中間,馬刀上下翻飛,血沫四濺,如屠犬羊。
這個時候,西突厥將士苦戰了這麼久,耗掉了幾萬條人命,西突厥全軍都已經疲憊不堪,最重要的是必勝的信念已經被那牢不可破的鉤鐮槍槍陣給撞得粉碎了,現在又遭到兩萬餘名昭武九姓軍隊的猛烈突擊,哪裡還支撐得住。
西突厥的僕從軍也罷,精銳的控弦之士也好,他們都無一例外,被一層層的砍翻,昭武九姓的騎兵,馬刀翻飛,所到之處屍橫遍地,挨上他們一刀至少也得攤個殘廢,手臂甚至大腿一刀就斷,脖子的強度跟甘蔗似乎沒什麼區別,不少突厥士兵甚至是被攔腰斬成兩截,內臟暴露在空氣中,格外的恐怖。
羅士信無力的吐了一個血泡子,這時西突厥人的鮮血,噴射在了羅士信臉上,羅士信興奮的道:「陳兄弟,咱們贏了!」
「還用你說,本大將軍可從來沒有輸過」陳應興奮的吼道:「傳本大將軍命令,把這些突厥人留下來肥地」!
「陳大將軍有命,將突厥人留下來肥地!」
陳應非常清楚,如果他下令降者不殺,估計戰爭可以在半個時辰內結束。
然而。陳應並不想這麼做。
他需要的不是擊潰西突厥人,而是殲滅西突厥的有生力量。
可現在,西突厥人的有生力量還尚存,特別是最精銳的附離軍,只有消滅了西突厥這二十萬大軍,陳應才能順利接管西域萬里河山。
所謂的民義,既大義。這個道理在西域這塊地上,根本就行不通。
所謂的人心,在這裡必須用鮮血來樹起來。
只有殺得多了,殺得夠了,才能讓他們記得。
這裡畢竟都是一群記打不記吃的小人。
眾親衛狂嘯:「陳大將軍有令,一個不留,把他們通通留在這裡肥地!」
唐軍爆發出天崩地裂般的怒吼,攻勢越發的凌厲,在他們的打擊之下,西突厥軍隊已經不是戰敗那麼簡單,簡直就是一潰千里了!
更何況,陳應還給統葉護可汗準備了一個大禮。
歷史上蘇定方夜襲頡利可汗牙帳,從而名揚天下。二百騎兵,就敢衝擊頡利可汗十萬大軍拱衛的牙帳,在陳應看來,李靖分明就拿蘇定方當死士,可惜,蘇定方還是成功了。
當然,陳應不是李靖,他比李靖厚道多了。
李靖讓蘇定方夜襲頡利可汗牙帳,給了蘇定方兩百名騎兵。陳應多了足足兩倍,他給蘇定方五百餘名騎兵,五百名騎兵能不能成功生擒統葉護可汗,對此,陳應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