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細節決定成敗(2/2)
李秀寧摸摸了翠兒的頭道:「你要是將來嫁人了,一定要記住,善妒是七出之條!」
……
深冬的清晨,函谷關上籠罩著一層輕霧,四野的草木屋舍給遮掩得隱約朦朧。
歷史上的函谷關其實有兩座,一座秦關,一座漢關。到了漢代以後,函谷關的戰略地位大減,潼關可以承擔所有函谷關的任務,偏偏一百十四餘里的函谷山道補給非常困難。到了漢代以後,將函谷關移至洛陽西八十餘里的新安縣境內,距離遠來的函谷關約一百五十里。
自此之後,函谷關與伊闕、廣成、大谷、轘轅、旋門、孟津、小平津成為拱衛洛陽城的八大關。王世充占領洛陽以後,效仿漢制,恢復洛陽八關,並且委以八名將令,分別鎮守八關,以侄子王仁則了同鎮函谷關,統領八關防務。
王仁則的三萬餘兵馬,一半駐紮在函谷關內,一半駐紮在函谷關外。隨著李唐平定河東劉武周,盡收河東之地。就已預料到唐將以鄭為下一個目標,因此早已做好了動員準備。王世充就命左御衛大將軍王仁則移師西進,準備應對李唐即將發動的進攻。
正是因為王世充對於此事非常重視,王仁則的這三萬大軍裝備不僅不差,反而非常好。由於大業末期,楊廣將政治中心移至洛陽,相應的,王世充得到的隋朝遺產並不比李淵少,相反更多,特別是甲冑與裝備。不算洛陽外八關的兵力,僅僅函谷關的兵力就多達三萬,分為六個營,以冠軍大將軍、駙馬都尉單雄信為副,統領三個營,與武衛將軍郭慶、虎衛將軍張公瑾,駐紮在城外。
王仁則並沒有駐紮在函谷關內,而是距離函谷關城內。王仁則平時也不住在軍營里,他在新安縣外有一處園子,離營城也近,他平時都住園子裡。
深冬日遲,王仁則醒來睜眼看著窗外透進來的青蒙蒙的光亮,霧氣很重,夜裡折騰得他骨頭都快散架的兩具溫熱光滑溜得跟軟玉似的一左一右壓著他的胸口睡得正熟,微露出來的肩頭白嫩似雪。
王仁則的手在被子下面朝左手邊女人的肥滑大屁股摸過,女人在睡夢中蠕動身子,胸前兩團大肉揉得王仁則肋下直叫舒服,修長雙腿也纏得王仁則長滿黑毛的大腿更緊,王仁則來了興致,勾著手指朝女人肥滿的屁股溝擠挖去,這時候「得得得」急馳的馬蹄聲踏破清晨的靜謐。
還有三天就要過年了,王仁則也沒有多想,李唐即使要出兵也應該在年後,春耕結束,而不是現在。
不過,自己平時只在園子裡過夜,巳時三刻(莫約後世九點四十五分)抵達軍營,這是慣例,也是王仁則的習慣,一般而言,沒有要事,軍中的事情都會在他抵達軍營後處理,難道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仁則此人無論個性、手段,都酷似王世充,當然他絕對不似後世電視劇里王仁則那樣不堪,至少王仁則除了殺掉陸士季、元文都全家老小一百餘口之外,並沒有濫殺無辜。相反,他在戰場上對敵人非常狠,對部曲的要求也非常嚴格,但是有一點,與歷史上有著非常大的出入,這貨甚得軍心,因為他非常大放,對有功士兵不吝賞賜,跟著王仁則的軍隊,士兵只要立功,都可以獲得應得的功勳和賞賜。
王仁則也不顧寒冷,陡然起身,赤足站在床踏板上,沖門外喝道:「出了什麼事?」
外間侍衛房裡的人也給馬蹄聲驚著,遠遠的聽著有人叫喊:「長安急報!」
長安發生了什麼事?王仁則遲疑了一下,吩咐道:「快拿衣裳來。」
兩侍妾見王仁則的神色嚴峻,不敢怠慢,忙下了床幫他去拿衣袍,她們光著雪白的身體,也顧不上寒冷,先伺候王仁則穿好衣裳。
王仁則等不得衣襟系好,披著敞袍就去了外間,兩侍妾這才從容的穿衣梳妝。
在外間的廳內,一名信使眉毛與鬍鬚都結滿白霜,很顯然跑了很長的夜路。王仁則習慣性的摸向衣袋,發現空空如也。王仁則皺起眉頭,從小手指上摘下一枚黃金戒指,隨手扔給信使:「賞你了!」
信使千恩萬謝的道:「長安傳來密報,渭州義倉日前調博兩萬石糧食,名義上是運抵長安,可是我們在長安的人手根本就沒有發現這批糧食進入長安城。」
王仁則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這兩萬石糧食很可能是另立明目,挪作軍用?」
事實上很多情報,根本不需要直接偵察到,光憑蛛絲馬跡就可以推斷出來。正所謂細節確定成敗,往往一個甚微的細節,就可以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
信使並沒有答話,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讓一個紅色的竹筒遞給王仁則,王仁則查看著密報,良久沉默不語。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舉止儒雅,眉目如畫的大帥哥款款而入。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仁則的謀主崔彬祐,他出身清河崔氏。他的父親崔善為,隨李淵起兵,封清河郡公,而他則為隋朝楊侗的記室。在王行本殺害楊侗之後,崔彬祐就投降了王仁則,成為王仁則的謀主。
「伯釋,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說著王仁則將手中的密信遞給了崔彬祐。
崔彬祐看了看密信,一臉玩味的笑道:「明公,備戰吧。這年恐怕不會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