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豐收的喜悅(2/2)
這名老者年過半百,頭髮和鬍子幾乎沒有了,而且頭上、臉上露出大塊大塊猙獰的傷疤,就這副面孔,哪怕膽子再大的人看了也會做惡夢。
那名青銅飛鷹面具男子,沙啞著嗓子道:「宇文化及,你的計劃失敗了,還什麼謀國之計,我看都他娘的是狗屁!」
這名滿臉傷疤,醜陋萬分,如同厲鬼一般的男子,就是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並不是鮮卑宇文部的後裔,他的祖上是匈奴人,姓破野頭。代郡武川(今內蒙古武川西)人,北周上柱國宇文盛之孫,右衛大將軍宇文述長子,楊廣為晉王時,宇文述曾參與策劃擁立楊廣為太子,煬帝即位後為了感謝宇文述的擁戴之功,特將自己的大女兒南陽公主許配給宇文述的第三子宇文士及。
公元618年,宇文化及策劃了禁衛軍驍果軍兵變,弒君楊廣,後率軍北歸,被李密擊敗,退走魏縣,自立為帝,國號「許」,年號「天壽」,立國半年,翌年被竇建德擊敗擒殺。宇文化及被殺地點,《隋書》本傳作河間;《北史》本傳、兩《唐書·竇建德傳》作大陸;《資治通鑑》作襄國,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呢,因為宇文化及當時並沒有死,而是被火灼傷面目,即使是他最親近的弟弟宇文士及,看到他的樣子,也絕對不會聯想到那個風度翩翩的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被火灼傷的面目和頭部,嗓子也受折,他的聲音就像鋸子鋸在鋼鐵上一樣,發出刺耳而又難聽的聲音:「主上,您也以為尹阿鼠的死是意外嗎?」
「難道不是?」青銅飛鷹面具男子疑惑的道:「五大仵作,聯合驗屍,稱為毫無外傷,肝膽俱裂而亡,難道不是被嚇死的嗎?」
「是不是嚇死的,門下沒有看到屍體,無法下達定論。可是……」宇文化及淡淡的笑著:「主上,你我手底下都有無數條人命,說是鬼魂可以復仇,你我焉有命在?門下殺過楊廣,殺過楊氏宗室,政敵和無數擋著我的道的人,可是,門下依舊活得好好的,主上同樣也殺過不少人,有沒有鬼魂來找主上復仇?肯定沒有吧?」
那青銅飛鷹面具男子點點頭道:「肯定沒有,別說復仇,我就連噩夢都沒有做過,每天都睡得非常好穩。」
「這就是了,所謂的冤魂復仇索命,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宇文化及眼中閃爍著精芒,滿臉戾氣的道:「不過,可以肯定,他按照咱們的要求,去挑撥陳應,可是隨即晚上,尹阿鼠就暴斃,難道主上不感覺意外嗎?」
「或者只是巧合!」
宇文化及笑道:「哈哈……主上,這個世界上,最信不過的就是巧合了!」
青銅飛鷹面具男子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良久,他嘆了口氣道:「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
「陳應是聰明人,從尹阿鼠出現,他肯定開始懷疑了!」宇文化及臉上醜陋的傷疤,像蚯蚓一樣蠕動著,他淡淡的笑道:「現在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蟄伏待機……」
……
陳應與李秀寧的日子,陷入的平靜而又歡快之中。沒有了尹阿鼠這個噁心的小人,陳應與李秀寧每天忙著打麻將,晚上努力造人。
時間過得飛快,李秀寧雖然還沒有懷孕,可是一轉眼就到了金秋九月,豐收的日子。
由於李秀寧向李淵匯報了陳應對種田的改革,施以磷肥和有機肥,所以莊稼長勢非常好,有經驗的老農都向李秀寧說,陳府在清林里的三千畝良田,肯定可以畝收過兩石。
兩石折合約二百二十市斤,不過比起上田一石五半的收成,這已經高出了三成多,所以當收穫的季節到來,李淵擺駕出宮,前往清林里。其實李淵也是想出來透透氣,李淵來了,裴寂、蕭時文、陳叔達、封倫、宇文士及、楊恭仁、侯莫陳虔會、李建成、裴矩、魏徵、李元吉、等一大幫大臣和眾屬官、護士、僕從,足足數千人抵達清林里。
陳應望著烏央烏央一大波看客,再看看拿著鐮刀的五六百名青壯民夫,心中感嘆:「真他娘的搞笑,站著看的比幹活的人多了十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淵身上。李淵聽著太史令傅奕高唱道:「吉時到!」
李淵道:「……開始吧!」
為了測試陳應清林里的糧食產量,司農寺卿將陳應的三千畝田分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等十塊。每塊不大不小,正好三百畝。
五六百人農夫上前,揮舞著鐮刀,將割下來的栗米杆堆成一堆,馬上就就司農卿的官吏,指揮著官奴,上前將這些栗米杆搬到打穀場,用棒槌捶掉穀殼,將金黃色的栗米放入公斗里測量。
別看收割的人只有五六百人,可是後面忙活的人足足上千。三百畝的甲字號田,僅僅過了一個時辰就收割完畢。
就在李淵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司農卿的官吏將統計的結果遞到了李淵手中。
李淵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膛目結舌的道:「數目沒錯?」
司農寺卿躬身回答道:「陛下,絕對沒錯,臣已經核實了三遍。」
「一千三百五十二石七斗三升!」李淵驚呼出聲。
兩更六千二,先睡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