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王世充註定空歡喜?(1/2)
秦瓊與程知節一左右,各帶著親兵衝到玄甲騎兵的最前面,不過迎面而來的戰車,組成嚴密的陣形,攜帶著空前的壓力,撲面而來。
「殺!」
程知節猛地大吼了一聲,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在吼叫聲中將力量釋放了出來,他的手腕一抖,手中的馬槊劃作一道弧光,刺向戰車前面的駕車的戰馬。
「噗嗤……」
「噗嗤……」
兩個碩大的馬首被程知節的刺中,鋒利的毫無遲滯的刺入戰馬的腦袋,攪亂戰馬的腦袋漿,瞬間抽空戰馬的生命力。兩具龐大的戰馬,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程知節一擊得手,秦瓊也毫不示弱,身子略略前傾,從馬脖的鏈搭同快速抽出四支短戟,這種短戟長不過四尺,重約八九斤。秦瓊手持四支短戟左右開弓,四支短戟如同脫弦而出的利箭一般,飛向前面鄭軍戰車兵駕車的戰馬。
「噗……噗……噗……噗」
先後四匹戰馬應聲而倒。程知節與秦瓊二人帶動著玄甲騎兵,向鄭軍戰車兵發起絕命突擊。
雖然唐軍玄甲騎兵氣勢如虹,不過他們的反撲卻遇到了空前的壓力。這些玄甲騎兵如果在面對鄭軍騎兵或者步兵時,可以依靠著他們甲固刀鋒,將敵人殺得片甲不留,除非他們耗盡所有的體力,否則玄甲騎兵的衝鋒勢頭都不會停止。
然而,此時衝上來的卻是鄭軍的兩三百輛戰車,儘管程知節與秦瓊奮力拼殺,接連毀掉十數輛鄭軍的戰車,可是更多的鄭軍戰車與唐軍玄甲騎兵撞到了一起。
鄭軍戰車上每輛戰車上站四人,一名駕馭戰馬的馭手,一名手持橫刀、弓箭的甲首,左右兩名手持戈矛的甲士。
玄甲騎兵還沒有來得及撞中敵人的戰馬,他們不是中箭墜馬,就是被戰車上的戈矛手用戈矛挑落戰馬。
鄭軍戰車上甲士手中的車兵長戈與長矛,都是車兵專用,屬於又粗又長的樣式,每一柄長戈,長達兩丈,約合四米七。甚至比步兵所用的長矛要長上兩尺。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在這種車騎對攻的情況下,鄭軍車兵的長強表現得淋漓至盡。
程知節與秦瓊二人,帶著玄甲騎兵只衝出了數十步就感受到了空前的威力,空中來來往往到處都穿梭著鄭軍將士的箭矢,雖然玄甲騎兵是屬於重甲騎兵,不怕箭射,不過他們的面部、脖子、手、腳、還有戰馬的眼睛,都是柔弱要害,總有鄭軍箭矢像撞大運一樣,撞到玄甲騎兵的要害位置,更加可怕的是,戰車將玄甲騎兵的衝鋒勢頭給遲滯住了,失去了衝鋒速度玄甲騎兵,成了鄭軍將士打擊的靶子。
發現弓箭效果不佳,幾乎兩三百支箭矢才能勉強射中一名唐軍玄甲騎兵,王世充果然的下令停止了這種沒有意義的進攻。王世充道:「把床子弩、投石機給調上來,給朕轟……」
王世充為了伏擊李世民的玄甲騎兵,事實上做好了萬全準備。
在洛陽城楊廣的將作監裡面庫存的二百二十具八牛弩,全部被王世充拆卸下來,秘密運輸到了龍門峽谷內,其中還有一百五十餘具投石機,王世充如果將這些武器布置在洛陽城的城牆上,恐怕李世民要想啃下洛陽城,還得費一番手腳。
在歷史上李世民確實是圍攻洛陽十天強攻,損失兩萬餘兵馬,根本就沒有攻下洛陽城。可是在這個時空,王仁則在函谷關吃了陳應的毒煙的大虧,他將這個消息稟告給王世充,王世充立刻意識到了死守洛陽城,根本就不是辦法。於是,王世充就設計了這麼一個計策,引誘李世民輕敵冒進。
王世充看得非常清楚,表面上唐軍兵強馬壯,可是李世民因為陳應這個異類的存在,非常刻意的想要表現自己。在《孫子兵法》里講述將有五危:必死,可殺也;必生,可虜也;忿速,可侮也;廉潔,可辱也;愛民,可煩也。恰恰李世民就中了「忿速」。忿速的意思是急躁冒進,一觸即跳,就可能被敵人故意凌辱而妄動;
在王世充的喝令下,鄭軍埋伏在大青山與龍門山上的八牛弩與投石機,開始調整了發射角度,一百五十具投石機與二百二十具八牛弩,全部對準李世民的大燾。
本來斷後的侯君集聽到秦瓊與程知節突擊受挫的消息之後,急忙對李世民與段志玄道:「秦將軍與程將軍的兵力已疲,無法突進車陣,我們必須沖開一條血路,如果突不進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李世民道:「我去!」
李世民一咬牙,衝到了前面。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陣悽厲的破空中。
李世民剛剛前進不過百餘步,扭頭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只見他剛剛所在的位置,此時從空中飛落數十顆石彈上百支六尺余長的弩箭,這些粗大的弩箭,毫不費力的穿透玄甲騎兵甲冑,將玄甲騎兵連人帶馬,釘在了地上。數十顆石彈更是將在場的上百名玄甲騎兵,砸得血肉模糊的肉餅。
如果說這個時期的弓箭就是後世的衝鋒鎗,那麼強弩差不多就是突擊步槍,而床子弩與八牛弩,差不多就相當於反坦克槍或高射機槍的威力,六尺長的強弩,連夯實的城牆都能插入三尺,更別說騎兵身上披著的甲冑了,哪怕陳應發現的高錳鋼明光鎧甲,同樣在床子弩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李世民大吼道:「跟我來!」
李世民抄起一張鐵胎弓,只見箭如連珠,連續射中五六匹戰馬,他的力量再一次提了起來,他的速度也再一次提了起來!周圍到處都是敵人戰車戰馬奔馳帶起來的勁風。此外還有冷箭暗箭,有好幾次弓矢幾乎是從李世民的臉頰掠過,在不到一二寸的地方將皮膚沖得有一種焦灼的錯覺,但是李世民連正眼也不眨。這一刻他的狀態大概就是弓矢射中了他的眼珠子他都不會膜一下眼!
作為一名將領,作為出一名出色的猛帥,李世民深知,在這個時候,停留沒有意義,怕死沒有意義,越是怕死,他越是死得快。李世民率領玄甲騎兵衝擊著,卻並未沿著既定的目標衝擊直接往向南了,事實上王世充也很容易推測到了他即將去的目的地,所以那裡的兵力隨最強大的!
李世民衝鋒,不是沿向南的直線,而是像魚鱗一樣,逞波紋一樣,逞斜線突擊,此時,上天似乎眷顧著李世民,他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可以隨時避開鄭軍設置的陷井,順著戰場那種微妙的「勢」不停地挪動著,每一次挪動都伴隨著一匹敵馬的死亡或者一個戰車的傾覆。
不過,李世民雖然勇猛,秦瓊雖然無畏,程知節雖然彪悍,可是他們帶給的卻僅僅是鄭軍將士的傷亡,對於整個戰局卻沒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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