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痛徹心扉的損失(2/2)
鄭軍此時圍攻北邙山大營的騎將名叫安守敬,恰恰這個安守敬與王仁則交好,從王仁則口中得知了陳應的厲害,看到陳應的旗號之後,他就心生怯意。王仁則三萬大軍占據函谷關地利優勢的情況下,尚且奈何不得陳應,更何況此時?
「撤退……」
陳應望著揚起塵煙,一股腦兒朝著洛陽城撤退的鄭軍騎兵,頓時鬆了口氣。
現在的鉤鐮槍騎兵已經不能算是強弩之末了,而是已經油盡燈枯了。這些馬上的鉤鐮槍騎兵連舉鉤鐮槍的力氣都沒有了。別看對面的鄭軍騎兵之有不過一千餘人馬,而鉤鐮槍騎兵足足有兩千餘人,可是陳應還真沒有任何把握擊潰鄭軍騎兵,
此時鉤鐮槍騎兵不著甲冑,如果迎著鄭軍騎兵衝鋒,他們肯定會承受著巨大的傷亡,一旦戰事膠著,後果不堪設想,王世充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全殲陳應軍所部精銳的機會。
看著鄭軍騎兵望著陳應的旗號,連個照面都不打就轉身而逃,陳應鬆了口氣,他這次賭贏了。其實陳應最怕碰到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鄭軍將領,一旦那樣的話,陳應的英明,恐怕要毀於一旦。
望著鄭軍撤退,李秀寧鬆了口氣,李世民也鬆了口氣,陳應所部將士也鬆了口氣。
「困了俺了,俺先睡會!」羅士信從戰馬上下來,躺在地上就拿著頭盔罩在自己的臉上。
此時的唐軍俘虜順利的變成的唐軍將士,陳應發現鉤鐮槍騎兵將士搖搖欲墜,只好下令,讓留守大營的唐軍將士打掃戰場,收攏俘虜。
陳應緩緩從戰馬上下來,然後不顧寒冷,不顧形象的躺在地上,逞一個大字。
陳應實在是累壞了,這一場仗打下來,他也不輕鬆很快陳應就躺在冰冷地上呼呼酣睡。
……
當陳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座小帳篷里,身上還蓋著被子。陳應聽著肚裡的咕嚕咕嚕的抗議聲,就準備起床去找吃的。就在陳應掀被子的時候,感覺雙臂的骨頭,如同針扎一樣疼痛。
「哎呦……」陳應驚叫出聲。
李秀寧從帳外如同一陣風一樣跑來:「陳郎你怎麼樣?」
陳應搖搖頭:「用力地猛,現在胳膊使不上力氣了。肚子又餓……」
李秀寧吩咐侍衛去給陳應找些飯食。
不一會兒,親衛將飯食送到帳內,陳應吃力的爬起來,一邊用咬著牙齒,拿著筷子,忍著鑽心似的疼痛吃飯,一邊享受著疼痛的折磨。正是痛並快樂著。
李秀寧望著陳應吃痛不已的模樣,默默的端起碗,拿起一個勺子。
「幹嘛?」陳應疑惑的望著李秀寧問道。
「吃,還是不吃!」李秀寧本來就不有侍侯過人,為陳應破例本來就很難為情,可是看著陳應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氣得壓根直痒痒。看著陳應不為所動,李秀寧溫怒道:「不吃拉倒。」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陳應一邊享受著李秀寧餵他這個傷號吃飯,一邊向李秀寧打聽這次大敗,唐軍的損失情況。
李秀寧的臉上浮現擔憂之色:「慘實在是太慘了!」
「將士損失一半?」陳應試著問道:「將軍損失三分之一?」
「不止!」李秀寧搖搖頭道:「僅現面收斂的屍體,就多達三萬餘具,傷者數萬計,此時全軍不足四萬人!」
「啊!」饒是陳應內心強大,此刻不禁驚訝出聲。
李世民在淺水堪大敗,損失將近十萬人馬。這已經初唐規模非常大的戰敗了,可是這一次李世民的損失卻超過十萬人馬,而且連行軍總管劉德威與屈突通都沒有找到。
這一次不僅損失三萬餘名將士,還有大量的物資被焚燒,這樣的損失,已經會讓李唐朝廷感覺痛徹心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