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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本宮不死爾等都是妾(大結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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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本宮不死爾等都是妾

李秀寧躺在床上,雙目空洞無神。

陳繼業跪在床前,雙眼掛滿淚痕,哽咽道:「父帥率軍追過長江,登上金陵城北的幕府山,突然山上燃燒起了大火,將父帥的中軍吞噬……儘管親衛拼命相救,可……水火無情!」

說到這裡,陳繼業已經泣不成聲。

李秀寧突然掙扎著爬起來,朝著門外喊道:「紅袖、綠珠!」

一對早已哭成淚人的姐妹花踉蹌著走來。

李秀寧揮揮手,一字一頓的道:「給本宮披甲!」

紅袖和綠珠沉默著,趕緊拿出李秀寧的紫金甲冑緩緩披甲。

就在這個時候,位於陳家堡暗室里的陳應核心部曲齊聚一堂。

滿臉灼傷傷疤的周青,也不知道是因為劇烈的疼痛,還是因為憤怒,整張臉異常猙獰嚇人。

暗室里躺著一名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縫的人。此人並沒有五花大綁,但是他的脖子以下,全部不能動,全身的所有關節都被卸下來了。

但眼神桀驁,一看就是個好勇鬥狠的角色。

單雄信盯著他,他傲然跟單雄信對視,還在流血的嘴咧開,嘿嘿笑著,有股子說不出的陰狠。

單雄信捏了捏拳頭,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誰指使你們這樣乾的?」

那人嘿嘿一笑,道:「要殺便殺,要剮便剮,那麼多廢話幹嘛?」

單雄信咬牙說:「要殺你還不容易?只要我咳上一聲,我們一吐你一口,你連渣都不會剩下。不過,我還是想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對大元帥下手的,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那人冷笑道:「你當老子傻啊?只要說了,你馬上就會將我滿門抄斬,五馬分屍!」

「你不說只會死得更慘!」

單雄信仿佛在緬懷自己的過去,帶著濃濃的傷感,淡淡的道:「我們二賢莊對付吃里怕外的叛徒,向來是三刀六洞,當然,還有一種刑罰,就是把犯了事的人有衣服剝光,綁住手腳,在身上劃出幾十道傷口再將他扔到山頂,任憑鳥雀啄食,野獸撕咬,蟲蟻啃食,他們在此期間還會為受刑者提供飲食,以延長其生命,受刑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塊塊的撕掉,露出白骨,任你怎麼哭怎麼罵怎麼吼,都無濟於事……怎麼樣,你想不想試試這種滋味?」

單雄信語氣冰冷而平靜,如同惡魔低語,讓這名死士渾身微微戰慄。

當死士的,哪個不是亡命之徒,從接下這樁任務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當自己已經死了!可同樣是死,一刀斷頭和千刀萬剮還是有區別的,只要有得選,誰願意受這零零碎碎的苦?死士看著單雄信,

單雄信同樣看著他,冷酷中帶著狂怒的目光告訴他,他是認真的,不想被鳥獸蟲蟻生生啄成一堆白骨的話,最好回答他的問題!

他穩住心神,低聲道:「我們是太原溫氏。」

……

太極宮內,李建成悠悠醒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大臣咆哮道:「朕要御駕親征!」

當然,大臣們都知道這是李建成的氣話。

可是,就連一向敢於直諫的魏徵和房玄齡,他們都選擇了沉默。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李建成最終還是與李秀寧兄妹二人,率領關中二十五萬新軍,十六衛大軍,幾乎傾巢而出,浩浩蕩蕩殺向江南。

扶桑聯軍似乎一夜之間變成了軟腳蝦,一觸既潰,望風而逃。

僅僅一個月後,大唐朝廷王師,收復廣州城。

三個月後占領中南半島全境,除了零星的叛軍鑽進深山老林為匪,已經沒有了可以成建制的扶桑聯軍。

半年之後,李秀寧站在江邊的巨石上,遙望著滔滔江水,臉無表情。

已經查探了半年,搜遍了金陵周邊方圓數百里之境,只差掘進三尺了,依舊沒有找到陳應,李秀寧仿佛已經認命了。

一臉醜陋傷疤的何月兒,匍匐在李秀寧身下:「回稟公主,事情已經查探清楚了,相山之戰的緊張關頭,一枚原本啞火的火箭彈在李世民身邊爆炸,爆炸的衝擊波直接炸斷了他的一條腿,搶救無效,半個時辰後暴斃。

扶桑太子李承乾無法降服扶桑的驕兵悍將,雙方爆發了激烈衝突,最終扶桑聯軍潰敗……」

不等何月兒說完,李秀寧突然打斷了何月兒的話道:「這些都不重要,我想知道幕府山是誰的主意,誰下的手……」

「扶桑虞國公,尚書右僕射溫博彥!」何月兒遲疑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是他下令死士秘密潛入陳郎身邊,成為陳郎親衛,在火油船上岸的時候,點燃了存放火油的油料庫,六萬餘斤火油爆炸,引發山火……」

「夠了!」李秀寧冷聲道:「你知道怎麼做!去吧!」

何月兒正準備離開,李建成來到李秀寧身邊道:「三娘……」

李秀寧兇巴巴的望著李建成道:「你不要勸我,誰勸也沒有用,就讓我任性一回,你要如何處置我都行,讓我替陳郎報了這個仇!」

隨後不久,太原溫氏位於太原的祖宅,變成了火海。整個溫氏雞犬不留。

李秀寧始終堅信,陳應並沒有死,開始動用天下遊俠,猛虎義從,以及所有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開始尋找陳應的下落。

……

十年後,平陽公主鬱鬱而終。

李建成下旨以親王爵下葬。

前後部羽葆鼓吹、大輅、麾幢、班劍四十人、虎賁甲卒……

長安朱雀大街上,一身破舊道袍,顯得很邋遢年輕道士回頭著漸漸遠去送葬隊伍,撓撓頭,長嘆:「不知不覺間,居然過了十年啊!」

長孫無垢拉著一名七八歲大的小男孩,一臉感慨的道:「是呀,一晃就是十年,好快啊!」

她撫摸著滿頭灰白的頭髮,越發的感慨:「我已容貌不在,你卻歲月不改,上天何其不公…真讓人難以置信!」

道士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十年的陳應。

雖然扶桑聯軍與大唐終極之年已經過去了十年,這十年大唐可沒有閒著啊。

在東南亞方向,安南都護府征服了整個中南半島,飲馬馬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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