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不服氣死去(1/2)
長安長街,兩輛馬車迎面而來。這兩輛馬車上一個掛著隸書「裴」字燈籠。一輛馬車則掛著「劉」字燈籠。
兩輛車軲轆滾滾向前,兩車距離莫約五六丈,馬車便嘎然而止。
在馬車內小睡的劉文靜,突然睜開眼睛喝道:「怎麼停了?」
車夫小心翼翼的道:「前面有車相擋住路了,是裴相的馬車。」
劉文靜掀開車簾一角,悄悄一看,瞧見對面馬車上掛著的裴字燈籠。劉文靜冷笑道:「裴寂又能如何,走」
劉文靜車夫大喝:「駕!」
對面掛著裴字燈籠的馬車上,車夫看著劉文靜的馬車徑直撞來,急忙將趕到偏道上,馬車車輪撞到街邊的柱子上。將馬車內正在閉目養神的裴寂震倒地馬車裡,摔得七昏八素。
裴寂異常狼狽的扶起幞頭,一臉的溫怒的道:「裴安,瞎了你的狗眼,怎麼駕車的?」
裴安哭喪著臉道:「劉相的馬車撞過來了!」
……
裴府書房,一個拳頭重重砸在案几上。拳頭的主人疼得呲牙咧嘴。
裴寂卻古波不驚,抬頭看了一眼兒子裴律師,低聲道:「律師,你這是何苦來哉?」
裴律師臉色鐵青,胸口起伏不定,竭斯底里嘶吼:「老匹夫欺人太甚。孩兒要彈劾老匹夫不敬之罪。」說著,裴律師就拉開門,作勢欲往外出。
裴寂冷聲喝道:「你給我站住!」
裴律師詫異的道:「爹爹,你忍得了這口氣?」
裴寂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回過頭咬狗一口嗎?」
裴律師怒氣沖沖的道::「孩兒不會去咬狗,但,會把狗打——死。」
裴寂嘆了口氣道:「彈劾劉文靜不敬,最重不過是罰銅了事,難道劉文靜還在乎那點錢?」
裴律師滿臉通紅:「這……
裴寂起身,怒斥道:「你還嫌為父丟人丟得不夠大,是不是要把劉文靜折辱為父的事情,抖落得天下皆知?」
裴律師惶恐道:「這……孩兒,不敢
裴寂突然悠悠一笑:「大郎你還欠缺一點火候。
裴律師不忿,卻沒有發作。
裴寂淡淡的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他的命。
裴律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裴寂笑道:「在這個世界上,可殺劉文靜則只有一人,那就是聖上。所以欲除劉文靜,只能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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