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子夜歌(2/2)
崎嶇相怨慕,始獲風雲通。
玉林語石闕,悲思兩心同。」
陳應的臉瞬間紅了,這八句詩節選自樂府子夜歌,詩里的意思是陳應大體還是明白的。這八句詩的意思是,自從我分別後,每天都長吁短嘆。好像那黃檗(一種落葉喬木)叢生成林。
「李秀寧沒有生我的氣!」陳應真想放聲高歌,他此時心情非常激動。睡意半點全無,趕緊找到筆,給李秀寧回信。
當然陳應會的樂府詩並不多,沒有辦法找一首可以寄回相思。不過陳應會得唐詩太多了,可以隨便抄。於是陳應在紙上寫下:「上有青冥之長天,下有淥水之波瀾。天長路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長相思,摧心肝!」
然而就在這時,陳應突然聽見何月兒哎呀一聲尖叫起來。
陳應抬頭一看,頓時啞然失笑。
何月兒優哉游哉的擺動著自己的腿,一不小心打到床前的燭台上。融化的蠟油滴了何月兒一腳。何月兒嬌怒道:「陳將軍,你真不懂風情,奴家都燙成這個樣子了,你也不過來看看!」
「梁贊,梁贊!」陳應沖門外喊道:「何家娘子燙傷了,你去找點藥給她擦擦!」
「你……氣死我了!」何月兒踮起腳,蹦蹦跳跳的走到陳應床前,然後在陳應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掀開被褥,直接躺在床上。
陳應目瞪口呆的道:「這是我的床?」
「奴家只占一尺!」何月兒故意雙手拂在小腹前,作為寬衣解帶的樣子:「陳將軍可以一起睡!」
「噗!」陳應真不知道何月兒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她如今打著平陽公主的旗號前來靈州,就算借給陳應三個膽子,他也不敢上何月兒的床。
「算你狠!」陳應將寫好的信放在桌子上,然後憤憤離去。
「長夜漫漫,良宵苦短,陳將軍你去幹嘛?」
「你要是再敢勾引我,小心本將軍將你就地正法!」
「來啊!」
陳應憤憤摔門而去。梁贊看著陳應出來,迎上來問道:「陳將軍,你怎麼不去歇息?」
「歇息個屁!」陳應此時滿肚子邪火正無處發泄,沒好氣的道:「跟我去巡營!」
「哦!」梁贊趕緊帶著一隊親兵,跟在陳應身後,陳應先從總管府朝著東城門巡視,一路上倒不有什麼異常。當陳應率領親衛抵達東城城門樓的時候,發現守軍將士正昏昏欲睡。
雖然像這種情況,屬於嚴重的違紀,可是陳應考慮到此時正是武德二年正月初一,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陳應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東城門,是靈州城最特殊的一個城門,自從九月梁師都率軍包圍靈州之後,這裡並沒有發生一次攻城戰鬥,所以在整個靈州城,到處都是斑駁的血跡,惟有東城門乾乾淨淨,城牆牆磚還保留著原本的顏色。
長期以來的沒有發生戰事,這裡的守軍將士也非常懈怠。當陳應來到城門樓里的時候,好傢夥,整個一個旅的士兵,全部縮在城門樓內呼呼酣睡。
黎明前的黑暗,是一夜最黑暗的時刻。當陳應來到城門樓里的時候,這些士兵依舊沒有發覺,梁贊正想叫醒他們,訓斥一頓。
陳應攔住了梁贊,淡淡的道:「這個時候,突厥人應該不會攻城,讓他們睡吧!」
「咻!」的一聲刺耳的破空聲,打破了夜的沉寂。
今天非常累,白天寫四十三場劇本,晚上寫了四章,先睡了,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