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盛唐血刃 > 第三十章平陽公主有難

第三十章平陽公主有難(2/2)

目錄

何月兒張了張嘴,發出如同蚊蟻般的聲音:「陳郎君,你要去救救公主,救救公主啊……救救娘子軍萬餘將士!若是郎君肯施以援手——月兒願給郎君做奴做婢……」

聽到何月兒提到李秀寧,陳應心中那熊熊燃燒的邪火,就像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

陳應輕聲問道:「你且慢慢說,不要說這些瘋話,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平陽公主不是在并州嗎?怎麼會有危險?」

何月兒急促的呼吸,胸脯劇烈的起伏,說話都很艱難。陳應看她胸口稍外側還有血跡滲出來。

陳應此時也顧不得再避男女之嫌,立即異常粗暴的扯開何月兒胸前的前襟,陳應沒有看到肉乎乎的白光,卻看到一道變成黑紫色的繃帶,看著包紮手法,應該是出自陳懷仁或者李初七、趙遠橋之手。

陳應惶急之下,沖帳外吼道:「來人,叫醫護官過來!」

靈州武沒有女性軍醫,平時都是一幫大老爺們。自然不用顧忌,可是何月兒卻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陳應又擔心何月兒拒絕郎中給她醫治,心想何月兒的傷在女孩子不能給外人見的地方,跟何月兒說道,「郎中救死扶傷,乃行聖賢事,你莫要再避男女之嫌,不能誤了救治!」

「月兒生死事小,公主殿下與娘子軍萬將士性命事大,望郎君憐之。月兒若是死了,下輩子還會給郎君為奴為婢……」何月兒有氣無力的說道,態度異常拒絕郎中給她醫治。

陳應眉頭微蹙,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武周與突厥聯軍氣勢如虹,河東既將不保!」何月兒喘息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暫時得不到關中的任何支援,形勢岌岌可危……」

事實上上次何月兒葦澤關前往靈州向陳應示警的時候,李秀寧的局勢就不妙了。葦澤關是太原盆地的西北屏障,但是葦澤關卻是不是唯一的關隘。從北方進攻太原盆里,除了可以從葦澤關(既娘子關)通過,其實還可以從白皮關(既今石嶺關)通過,不過白皮關守將是原李元吉麾下車騎將軍張達的舊部果毅副尉祁明威。

在張達投降劉武周之後,張達親自去白皮關招降祁明威。看到張達被李元吉迫害,下場悽慘,祁明威沒有多加考慮,就率領部曲八百餘人投降。正是因為祁明威投降,劉武周的大軍這才可以輕易殺入太原盆地。

事實上,自祁明威投降以後。李秀寧在葦澤關的堅守已經變得沒有意義,可是李秀寧卻不是李元吉,李元吉會不戰而逃,但是李秀寧不會。事實上李秀寧部曲,除了五百餘名騎兵之外,近萬部曲幾乎都是步兵。即使撤退,恐怕也會被突厥人剿殺在野外。

當初,李秀寧得到長安的消息。阿史那莫何前往長安,有道是知女莫若父,同理,作為女兒,李秀寧更了解李淵。她憂心陳應的安危,命何月兒提前示警。

只是因為白城縣主也向陳應示警,何月兒見陳應知道此事,便轉而離開。只是當何月兒回到靈州的時候,看到朝廷的內部邸報,這才知道澮州已經失守。

隨著澮州的丟失,大唐失去了河東的最後一塊與關中相連的立足之地。也就說在河東,除了平陽公主鎮守的葦澤關,浩州李仲文部之外,再無一個城池屬唐姓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