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一戰而成全功(2/2)
拓跋侑神色凝重的道:「特勒,唐軍裝備精良,特別是那支槍騎兵,威力極為驚人,我們不應該如此輕敵。」
細封步賴站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情,冷哼一聲道:「本特勒之所以每次作戰都能全身而退,靠的就是謹慎二字,如何會輕敵?三天之前,驚聞唐營異動,陳應小兒死了我都強自按耐著自己的衝動,堅持不出兵,那是因為本特勒無法判斷,陳應小兒是不是真的死了,這到底是不是陳應小兒的詭計?」
「那這麼說特可以斷定!」拓跋侑道:「唐軍不是在誘我們出戰?」
「如果最多三天,唐軍若是明攻暗退,這便不是計謀!」細封步賴道:「若是他們明攻暗退,咱們就逐路追擊,一戰而成全功!」
……
入夜後,雨就綿綿不休,給雨水打濕的旗幟團成一團附在桿頭,看不出一丁點的精神來。豐州城靈州軍中軍大帳內,陳應目光灼灼的凝望窗外蒼茫的夜色,除了幾點暗弱的燈火外,這死一般寂靜的夜色里就再沒有半點生機,沉抑的壓在心頭,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三天之前,陳應與李道宗聯手演戲,上演一幕陳應不堪受辱,自刎而亡的悲壯。憤怒的羅士信與眾靈州軍將士將數十名右監門衛士兵圍毆一頓。造成三十九人重傷致殘,十三人被活活打死。
就連李道宗與褚遂良也未得倖免,其中最慘的莫過於褚遂良了,他不僅肋骨斷了三根,那張原本俊俏而不失英俊的臉,更是慘不忍睹,牙打掉了兩顆,眼都腫得睜不開了。最陰損的莫過於許敬宗,明明他已經看出了陳應與李道宗演戲,還死命的朝著褚遂良下體連踹了十幾腳,如今三天過去了,褚遂良還不能下床,小便還在能尿出血,也不知道這子孫根還能不能用。
陳應此時心中非常不舒服。當聽到李淵要拿自己的人頭去平息突厥,欲求突厥退兵的消息時。陳應心中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在皇帝眼中,臣子就是一枚棋。而他只是一枚隨時可以捨棄的棄子。
事實上,陳應滿是惡意的想著,如果不是玄武門之變,大唐未必有機會統一天下,也未必可以開創那麼一個強大的大唐。
李淵在歷史上殺掉了竇建德、羅藝、杜伏威、王世充、李密這些惜日跟他爭奪過江山的人被他弄死了。就連鼎力相助,輔佐到入主關中的劉文靜也被李淵弄死了,這樣一個生性多疑的皇帝,會做出拋棄自己的舉動,也不足為奇。
原本,陳應還真不想踏入那個是非漩渦。然而此時看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抽身而出。
陳應無聲的笑了起來,喃喃的道:「看來,我原來做錯了!」
就在這時,陳應突然發現身前出現一個體態妸娜影子,不用回頭,陳應也知道這又是何月兒神出鬼沒進來。
此時何月兒躡手躡腳正向陳應靠近,陳應突然道:「你倒是屬貓的,走路一點聲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