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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柴紹的憤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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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應的眼珠子重新恢復了靈動,低聲道:「沒什麼,我太累了,讓我再睡一覺,身體就會恢復。」

李秀寧疑惑的望著陳應,還是緩緩離開。

看著李秀寧走後,陳應的眼淚就嘩嘩往下流。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陳應很傷心,因為他的疏忽,他害了一條人命。從而天人兩隔,那場人為的大火,不僅吞噬了樓房、店鋪,也吞噬了陳應畢生的心血。

事實後,陳應才知道她得了抑鬱症,而且還是抑鬱症晚期。如果陳應當時對她的關心多一些,一定可以提前發現並及時治療,然而,陳應太過在意自己的事業,最終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直到現在,陳應的這個秘密,依舊是陳應心靈最深處的秘密。

愛過方知情重,醉過才知酒濃。只有真正經歷過,才懂得珍惜和擁有。

陳應靜靜的躺在床上,前一世,他已錯過了,這一次絕對不會再錯過。

河東的局勢,在陳應攻破雁門關的時候,已經註定了。劉武周從雁門關棄城而逃,事實上,已經沒有人再看好他了。

劉武周最大的底氣,莫過是擁有突厥人的支援。至少現在阿史那咄苾麾下還有十數萬突厥控弦之士。如果這十數萬突厥騎兵,在其他地方,是一支可以左右天下格局的力量。然而在陳應眼中,阿史那咄苾算個屁?

郁孤尼、阿史那思摩、陳勁勇率領的靈武左軍和靈武右軍,開始掃蕩河東的突厥騎兵,在陳應成熟的戰略思想下,以打貴族分牛羊的策略,靈武軍只會越打越多,越打越強。

唯一可惜的是,陳應此時已經無法做劇烈運動了,尉遲恭那一槊,擊斷了陳應的兩根肋骨,雖然肋骨折斷的地方,已經被陳懷仁接上了,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陳應要想下床走動,還是不可能的。

這些天,陳應每天躺在床上,都有人餵飯,如果是軍中粗手大腳的士兵過來餵飯,陳應估計想死,可是餵飯的人是李秀寧的話,這就另當別論。事實上李秀寧也有一大攤子事要處事,根本不可能天天伺候陳應。

況且李秀寧也要避嫌。不過,哪怕李秀寧抽不開身,來侍候陳應的卻是何月兒這個小妖精,哪怕是躺著不能動。

陳應感覺也非常幸福。

然而,柴紹的感覺卻不那麼好。他依照長孫無忌與房玄齡的計策,輕裝簡從入河東,準備利用浩州柴氏的巨大影響力,扭轉河東的乾坤。

柴紹連續騎馬,馬不停蹄趕向河東。

柴紹在古羊灘用羊皮筏子渡黃河,事實上陳應的大軍也是用羊皮筏子渡過的黃河,可是偏偏柴紹比較倒霉,他乘做的羊皮筏子卻因為捆綁的繩索不夠牢靠,渡河渡到一半的時候,羊皮筏子居然散架了。

柴紹自然落水,不會水性的柴紹隨波漂流,好不容易被身邊的隨從黃河裡撈上來,卻得了風寒。

有病就得吃藥。

關鍵是柴紹的運氣實在是太衰了,郎中開的方子沒錯,藥鋪拿的藥沒錯,只是僕人在回來的時候,與一個名撞在一起,混亂之中將對方開出的虎狼藥給拎回來了,這一副虎狼藥吃下去,柴紹一條命也去了一半。

無奈之下,柴紹只好在上平渡住下修養,直到七八天過去了。柴紹的身體這才剛剛好轉,然而,柴紹一行剛剛走到石州境內,卻碰上劉武周的潰兵。柴紹被一群潰兵洗劫一番,連一文錢也沒有落下。

等柴紹到寧鄉的時候,一個噩耗傳來。圍攻浩州的劉武周部將黃子英居然意外的向靈州總管陳應投降了,浩州之圍不戰而解。

聽到這個消息,柴紹氣得當時就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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