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五章 也曾後悔(2/2)
江夏道:「也是。」
「其實我有時候也後悔。」鞏杉說道。
「後悔什麼?」江夏問道。
「後悔沒生個孩子玩。」鞏杉看著江夏笑道。
江夏翻個白眼。
鞏杉笑道:「開玩笑的,不過,確實有些後悔,當初你問過我,是我沒同意。現在想想,真該生個孩子的。」
「以現在的醫學技術,也差不多。」江夏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米國凍了……」
「然後呢?找代孕?」鞏杉問,「算了吧,有晨曦、羅夫、阿黛爾三個夠了,我也一手帶起來的,除了沒有十月懷胎生他們,跟自己孩子沒什麼區別。」
「也對。」江夏點頭同意。
鞏杉道:「說實話,江夏,你寫一代宗師的劇本,是不是專門給我寫的?」
「有一定因素。」江夏說道。
「這兩天拍的這段戲,重複了十幾遍了,同樣的台詞也說了十幾遍,真是有點微微心疼呢。」鞏杉頗有感嘆的說道。
江夏正要說什麼,那邊有人喊道:「江導,開機了。」
「來了。」江夏應了一生。
鞏杉站起來,跟江夏一起走過去。
兩人拍了好幾天的戲,是宮二與葉問見最後一面時的對話,也是江夏曾經重複看了許多遍的一幕戲,章子怡與梁朝偉貢獻了妙到毫巔的演技,如今他要跟鞏杉重演一遍。
葉問:「聽得懂這戲嗎?」
宮二:「像是在佛山聽過,叫什麼夢?」
葉問:「風流夢。」
宮二:「風流本就是個夢。」
簡單的兩句對話,光是今天,就已經重拍了三遍,鞏杉一直找不到感覺,拿捏不到宮二的情緒。
為了營造氣氛,一旦有一點不好,江夏就重新要重拍。
這一遍,演的倒是很不錯。
宮二:「有人說,絲不如竹,竹不如肉,唱的,遠比說的好聽。」
葉問:「宮先生學過戲呀?」
宮二:「皮毛而已。」
這一段對話說完,宮二轉身走開,葉問連忙跟上。
鏡頭完畢。
江夏回到監視器前看重放,看了四個攝像機展現出來的畫面,在腦海重組了一下剪輯的畫面,又重新看了幾個細節,才點頭確定通過。
鏡頭通過,別說是鞏杉,就連江夏自己都有點鬆氣,不過他卻沒能放鬆多久,因為還有下一個鏡頭等著他。
小木桌旁,宮二優雅的坐在椅子上。
另外一邊,葉問也大方坐下,兩人對坐。
只是宮二卻沒看向葉問,而是轉向了朝外,留給了葉問一張側顏。
宮二:「當年,要真擰著性子把戲學下去,我定會是台上的角兒,千迴百轉,一悲一喜,唱膩了《楊門女將》就換《遊園驚夢》唱唱,那時候,你在台下,我唱你看,想想那樣的相遇,也怪有意思的。」
葉問:「我怕到時候一票難求啊。」
宮二:「您真捧場。您看戲,我送票。」
說到這裡,宮二頭轉過來,眉眼一台,看向葉問,目光柔情似水,情意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