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星願》觀影(下)(2/2)
鏡頭轉換,秋男正在浴缸里練習憋氣游泳,她姐姐處於孕期,在那開解她。
胡醫生來到別墅,同樣來開解秋男,被秋男姐姐打趣,倒是讓秋男的心情變好了很多。
洋蔥頭同樣趕了過來,氣氛就有點尷尬了。
不過,洋蔥頭在吃飯過程中,表現出對秋男的了解,讓幾個人都很詫異。洋蔥頭在席間,看到胡醫生對秋男很好,而秋男卻承了好意,讓洋蔥頭本人很失意。
夜深了,胡醫生送洋蔥頭回去,洋蔥頭卻想去別墅跟秋男說個明白,胡醫生沒轍就跟洋蔥頭一起回來。在跟胡醫生的對話過程中,洋蔥頭開始懷疑秋男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同時,洋蔥頭也開始詛咒天使,認為是天使故意的。
秋男此時已經被勸解的差不多,有些接受胡醫生。
然而,洋蔥頭等了一夜,卻也等來一個好消息,認為秋男看了卡片,就會知道他是誰。可好消息變了壞消息,卡片上的字模糊了,磁帶里聲音沒有了。
洋蔥頭徹底放棄了,卻在回去的路上,無意間說了一句,洋蔥頭有寫日記。
於是,秋男約了「卓智文」,看一看洋蔥頭的日記。
只是洋蔥頭沒寫過日記,只好買了一本日記本,點了一行,然後為了做舊,就在地上磨了半天,想要矇混過關。
第三天的晚上,秋男跟洋蔥頭坐到了一起,洋蔥頭在那讀日記,秋男聽著,越聽眼淚越是止不住。
這一段足足二十分鐘,愣是把洋蔥頭大好的復活心情,折騰到所有人都揪心了,秋男到底知不知道洋蔥頭的身份?還是會這樣一直誤會下去?
前面醞釀了那麼久,此時再看到秋男哭出來,不少女觀眾,都感覺眼睛似乎有淚在打轉。
就連江夏旁邊的那倆妹子,此時都沒再說笑,就在那靜靜看著。
講完日記,秋男強忍著淚水,要燒掉日記,一句只留著回憶又有什麼用,終於讓江夏旁邊的小妹子哭了出來。
「好感動,好傷心,好心疼。」
「心疼他們。」
再後一個鏡頭,是秋男的獨白,對著玩具羊,訴說自己的心事,邊哭邊說。而背景音樂,是鞏杉唱的《星語心愿》。
空靈,傷感,配合著哭的稀里嘩啦的秋男,女孩們根本受不了,男孩們也感覺心裡沉沉的,他們已經沉浸在電影的情緒中。
洋蔥頭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回到醫院,在門口碰到了撞死他的那對兒夫妻,沖他們發了脾氣,在路上碰到了珍寶珠。
珍寶珠把他帶回了家,憑藉喝咸檸七和按摩手法,認出來洋蔥頭是洋蔥頭,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卻又很快恢復正常。
褚志軍的演技,真的就是到位,根本感覺不到斧鑿的痕跡,特別的自然,看上去特別的舒服,能讓人忘記那是褚志軍的臉,只記得那是珍寶珠的臉。
電影自打念完日記碰到珍寶珠開始,就已經開始進行收尾工作,之前埋的一些線,開始往外挖。咸檸七和按摩手法就是其中之一,同樣的還有之前珍寶珠說他女兒吸.毒致死,在這裡認出洋蔥頭後,讓他在那邊好好照顧一下他女兒。
這都是之前台詞裡埋下的線,如今挖出來,總結一下。
兩人的對話也很有意思,之前洋蔥頭騙珍寶珠說是從寶島來的,於是珍寶珠說的時候,直接以寶島代替了天堂。兩人的對話,也充分展現了十幾年老友之間的那種了解,哪怕模樣不對,也能相認。
珍寶珠還勸了洋蔥頭,既然就這麼幾天了,還打擾別人幹嘛?
連著三天的事情,也改變了洋蔥頭的想法,他深刻的認識到,自己不該回來,不該繼續打擾秋男,既然已經死了,那就被遺忘,是最好的做法。
一直聽電台廣播的洋蔥頭,打電話給電台,給他原本經常聽的情感節目,說了說自己想說的話,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感觸。
第四天,洋蔥頭沒有出現在秋男的眼前,反而是默默的、遠遠的、悄悄的跟著秋男,在她有需要幫助的時候幫助一下,比如檔案放不上高架,他悄悄的去幫了忙,超市購物,給她多拿了很多她喜歡吃的糖果。
這一段沒有一句台詞,隨著輕柔的背景音樂,穿插著場景,兩個人距離那麼近,卻又那麼遠,那距離是天與地的距離,是生與死的別離。一個悄悄關注,一個默默傷心,整體是那麼的憂傷。
晚上,這一整天發生的事情,讓秋男感覺到洋蔥頭似乎就在身邊,沒了洋蔥頭,她只能打電話給胡醫生訴說心事,胡醫生要來陪她,卻被秋男拒絕。
轉眼已經是第五天,洋蔥頭復活回來的最後一天。
白天,胡醫生查到來見他們的卓智文,並不是保險公司的卓智文,而是有人冒充,認為是壞人,都想要報警抓人,但秋男拒絕了。
當天晚上,秋男正在宿舍看書看到打瞌睡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薩克斯的聲音。
聽到這熟悉的音樂,觀眾們都有了期待,難道洋蔥頭終於要暴露身份了?
只是當秋男急忙跑下去的時候,看到的是正專心吹薩克斯的胡醫生,胡醫生告訴秋男,一直以來,吹薩克斯的那個人就是他。秋男聞言,破滅了一直以來的期待,伏在胡醫生的懷裡哭了起來。
鏡頭拉扯,在遠處的陰暗處,洋蔥頭放下了薩克斯,有些落寞的提著薩克斯離開這邊。
提著薩克斯,洋蔥頭落寞的走在醫院的走廊里,來到了醫院的小教堂中,面對著十字架坐了下來,雙眼怔怔看著十字架,不知是不是想起來馬上要去見那個天使。
胡醫生想到了方才卓智文來找他,問他能不能給秋男幸福,還說要幫他。
在教堂出來,洋蔥頭回到自己家,把薩克斯放好,倒了一杯熱水,坐在椅子上怔怔發呆。
鏡頭切換,秋男在宿舍翻看考試書籍,而胡醫生在思前想後之後,離開了家一臉沉重的來到秋男的家門口,敲開了秋男的房門。
秋男看著胡醫生,胡醫生說道:「其實剛才那個不是我,我是說,吹薩克斯的那個人不是我,但是我真的不想騙你。」
秋男比較冷淡的問:「你該不會說是洋蔥頭吹的吧?」
胡醫生說:「是卓智文。」
秋男聞言,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推開胡醫生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