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賣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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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江夏有diǎn不知道該往哪走。
緊了緊風衣,江夏往地鐵站的方向慢慢走去。沒有目的地,乾脆就找個公交車或者地鐵什麼的,直接坐著車來回逛。
公交車不能考慮,真到了個陌生地方,很可能找不回來。江夏回國幾個月的時間,在京城也一直呆著,可真去過幾個地方?屈指可數。對於整座城市,江夏依舊非常陌生。
否定了公交車,就去坐地鐵。往日裡坐地鐵也只是上下班,從沒去過別的地方。他現在坐地鐵,隨便找了一個方向,直接就坐了上去。
沒有看目的地,也沒有想著去哪,就是心情不爽,想來回咣當一會兒。
站在地鐵上,江夏思前想後,終於承認微薄這一塊,炒作這一塊,自己雖然懂一diǎn,但真不是自己擅長的地方。
下午就被生生噁心了一把,客觀來看,並不算多高明的炒作手法。只是利用了他江夏而已,所以他非常的不爽。
多大仇多大怨,說不上,他不爽,還有一個原因,他發現了哪怕重生後,自己不會的依舊不會。除了上輩子看過的東西,根本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哪怕夠他吃一輩子的,卻也不爽。也可以說是間歇性腦抽,神經病犯了,再通俗diǎn就是大姨夫來了。
江夏上輩子就有這毛病,也帶到了這輩子。前不久,寫到郭襄的時候,大姨夫了一次,今天莫名其妙的又大姨夫了一次。
沒什麼規律,莫名其妙的就感慨頗多,懷疑人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夏突然邁步往下走,也不知道這是哪一站。他根本沒聽報站的聲音,純粹是調整過來了心情。
什麼也不會就什麼也不會吧,本來就不會炒作,那就不搞這些。光是把前世那些東西全都搬來,都能橫行到老死,怕什麼。
沒錯,江夏在剛才蛋疼的過程中,把下限什麼的,徹底丟掉了。之前也在抄文,抄歌,但內心總有些負罪感,畢竟不是自己東西。就在剛才,他終於把負罪感拋棄掉。
出了地鐵,江夏也沒搞明白,自己怎麼從生氣,變成了拋棄掉下限。不管了,心情變好,那就成。
江夏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人不少。地鐵站裡面,竟然還連著商城,人來人往的在這逛街。
沒有什麼目的的江夏,也隨大流的看了起來,剛走沒兩步,聽到一個熟悉的音樂。
「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竟然有人彈著吉他,在這唱《遇見》?中午才剛出來的歌,這才剛剛六個小時,竟然有人就在地鐵口賣唱了?
江夏不自覺的停在唱歌的兄弟面前,他唱的很深情,吉他彈的也不錯。只是在這駐足聽歌的,除了江夏外,一個人都沒有。
他唱完了歌,抬頭看到江夏,有些驚訝。江夏看他年紀也不大,挺白淨,頭髮挺長,遮住了大半面容。
調了一下音,這小伙繼續唱歌,還是唱的《遇見》,依舊是那樣深情,仿佛每一個字每一個詞,都要傾盡全部的力氣。
又唱完一遍,他抬起頭,再次看到了江夏。他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江夏竟然還沒走。
不過,他仿佛並不在意,繼續低頭彈吉他,聽前奏,還是《遇見》。
「怎麼一直唱這首歌?」江夏開口問。
他純粹是好奇的想問一下,還沒見過哪個在地鐵口賣唱的跟著小兄弟似的,一直抱著一首歌撐到死的。
「我只想唱這首歌。」他說。
江夏的問題依舊沒得到回答,他追問:「為什麼?」
「正好我也唱累了,你要是沒事,我給你說說話?」他說。
江夏diǎn頭道:「成啊!」
沒有絲毫客氣,賣唱的小伙把吉他放在一旁,直接坐在地上,打開一瓶礦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江夏坐在他身邊,等著他開口。
「今天失戀了,心情很不好。你失戀過嗎?」
江夏想了一下,上輩子,也算失戀過吧,暗戀不成功,算失戀……吧?
「嗯!」江夏diǎn頭。
「然後中午聽到了這首遇見。她挺喜歡鞏杉的歌,我就想學來,唱給她聽,或許她就回心轉意了。可是我用了三個小時,終於學會了後,才發現我竟然不介意了。」
「為什麼?」
「或許是歌詞吧,我們也曾在愛里受傷害,我遇見你是最美麗的意外,既然是意外,那就過去吧。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我也在等一個人,在不遠的未來。聽著聽著,唱著唱著,便釋然了。」
江夏苦笑道:「本來一首挺好的歌,怎麼到你這,反而感覺壞了一段感情呢?」
「哪能啊,沒壞。是看透了而已,談了幾年,一直吵吵鬧鬧,或許我們根本不合適吧。來京城幾年,我依舊這樣,混的不咋地,她棄了我也是應該。」
江夏問道:「你還喜歡她嗎?」
「說不上來,我也分不清是不是喜歡了,不說我了,你呢?怎麼在這聽我唱了半天?我自認我唱的一般般,跟鞏杉比起來差遠了,為什麼一直在聽?」
「我?心情不好,隨便走走,聽到你在這唱歌。歌也挺熟悉,就在這聽你唱唄。」
「呵,聽我唱了半天,也不給我打賞diǎn人民幣?」
他以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江夏也以一種開玩笑的語氣道:「我打賞你個夢想如何?」
「夢想?夢想!呵呵!我曾經夢想成為一個大明星,夢想賺大錢娶她。如今,呵呵!」他感嘆兩聲,「當初為了追夢,來京城飄著,然後到現在,半飽不溫的混著。夢想,早就讓狗吃了。」
江夏突然想起那句著名的台詞,他道:「做人如果沒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分別?」
「那你有夢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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