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辦法(2/2)
無奈之下,尤芳菲悄悄打開手機,準備把江夏唱的錄下來。
「三百六十五個夜晚,
最甜最美的是除夕,
風裡飄著香,雪裡裹著蜜,
春聯寫滿吉祥,酒杯盛滿富裕,
紅燈照,照出全家福,
紅燭搖搖搖,搖來好消息,
親情鄉情甜醉了中華兒女,
一聲聲祝福,送給你萬事如意。
……」
這首歌,是歌唱家張也的一首代表作,登上過1995年的春晚,然後在2015年的春晚,以反串合唱的形式,再次登上了春晚。
江夏能記住這首歌,也是在15年春晚的時候,聽陶喆和張也合唱了一遍,回頭又找原版聽了一遍。
這首歌的歌詞是詞作家文學家閻肅作的,這是一個不能數作品的人,因為你數他的作品,會情不自禁發出「臥槽,這個也是他寫的?好牛逼!」這類的感嘆。
江夏唱這首歌,真的有些不合適,他嗓音條件本身就不合適。已經儘可能地提升了嗓門,也還是沒到那種嘹亮高亢乾淨的地步。
一首1=a的高音歌曲,生生讓他唱低了兩個,江夏也是無奈。
不過他還是完整的唱完結束,連副歌都一字不落的唱完。這首歌最洗腦的地方,就在於副歌,屬於聽一遍後,就能把副歌第一句學會的那種歌。
江夏自我感覺不錯地唱完後,回頭問鞏杉:「我唱的如何?」
「嗯嗯嗯,很好。」鞏杉應付式的回答兩聲。
江夏一看鞏杉這狀態,無奈道:「行吧行吧,反正歌給你了。對了,你們從央視出來這麼晚,那個活動沒去參加?」
尤芳菲diǎn頭道:「沒辦法啊,央視這邊的事可比那邊重要。而且那是個電視劇頒獎,去年杉杉就兩部戲,還都是配角,根本得不了什麼獎,去不去不打緊。」
「那今年呢?」江夏問道。
尤芳菲想了一下道:「已經接了兩個本子,還有咱們工作室自己的,算是三個吧。一個電影,兩個電視劇。不算多。」
「必須不多,我得休息啊。」鞏杉打著哈欠道。
尤芳菲向江夏抱怨道:「看見沒?就她這個狀態,要不是我拖拽著,恐怕什麼事都不想干。想進一線榜單,等到哪輩子啊?」
「這輩子肯定可以。」江夏道,「看她這樣,別在這留了,拽她回去休息吧。頭次見到她累成這樣。」
「下午唱了三遍現場,本來就有diǎn累,臨走的時候,卻得到通知,說節目要取消掉,跟著央視扯皮了半天,當然累。」尤芳菲扶著鞏杉站起來道。
江夏把兩人送出門,鞏杉走了兩步,卻突然停住道:「我今天不回去住了,住這邊了。」
「成,看你累的也不輕,那我就自己開車走了。」尤芳菲道。
鞏杉diǎndiǎn頭,跟尤芳菲告辭。
她倆是開了車過來的,回去也自然開車回去。早就說過,工作室每個人都有車,只是都不怎麼開而已。
尤芳菲走了,鞏杉就留了下來。當初工作室在這邊一共租了有五套房子,江夏他們四個住了四套,還剩下一套。
那一套房子,鑰匙一直保存在鞏杉手裡。這是她剛來京城的時候,就租住在了這邊,房間的設施都沒動,算是留存個記憶,每周都有鍾diǎn工過來打掃一下。不定時的,鞏杉也會過來懷念一下最初的日子。
打開房門,鞏杉嘆了口氣,直接就往床上一躺,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她很喜歡看天花板,因為小時候喜歡躺床上想問題,當時就看著天花板,後來也養成了習慣,一有什麼事情就看天花板。
其實她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疲憊,她從央視出來,沒有疲憊到在江夏那話都不能說的地步,反而是在江夏那,她出離的疲憊。
或許是跟張芃芃有關,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他就是那樣的人,自己應該理解,也裝得出若無其事來。可偏偏,就是有根刺,扎在心裡,隱隱作痛。
躺在床上,鞏杉不自覺回想起上周末發生的事情。
周六上午,她確確實實聽到了江夏身邊有女孩的聲音,都是搞音樂的,耳朵對聲音非常敏感。
鞏杉非常不爽,怒氣沖沖甩了所有通告,就來砸江夏的房門。她也說不清楚當時是一種什麼心理,或許就是純粹的恨其不爭?哀其不幸?
敲房門,房間裡似乎沒人,打電話也關機。她去找張芃芃,也發現張芃芃不在,給張芃芃打電話,也沒人接,一直等張芃芃接了電話,說話也是怪怪的。
她當時就有了個不好的念頭,當天晚上也就住在了這邊,說是住,實際上只是理由。她是想證實一下,又或者不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
結果,凌晨四diǎn鍾,她在走廊中,見到了鬼鬼祟祟從江夏房間出來的張芃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