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什麼事瞞著我(2/2)
然而看到左暘之後,仇玉大師的脾氣瞬間就又沒了,仿佛見鬼了似的向後退了一步,略微有些猝不及防的問道:「唉?你怎麼在這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說完,他又瞪了喬北溟一眼,大聲埋怨道:「他回來了你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你別忘了,這事兒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要是提前走漏了風聲,咱們兩個都沒辦法跟曦池宮主交代!」
「噓!噓!噓!就你長了一張嘴是吧!?」
喬北溟則是在一旁一個勁兒的做噤聲手勢,就這也沒阻止仇玉大師將這番話說出來,最後直接就急眼了。
「什麼事?交代什麼?」
左暘則是一臉奇怪的問道,很顯然這兩個傢伙有事瞞著他。
不過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心中的疑惑主要集中在兩個點上:
第一點疑惑是,仇玉大師和喬北溟這兩個傢伙什麼時候熟到這種地步的,仇玉大師居然直接稱呼喬北溟為老喬頭,甚至還敢罵他老東西……如果不是熟到了某種程度,這樣的程度和交流方式顯然是不妥的,而看喬北溟的反應,這個令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似乎也已經習以為常了,現在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看起來就像某個養老院中的倔老頭一般;
第二點疑惑則是,二宮主夙絮不是說曦池宮主自打回來之後,從來沒有來見過這兩個老傢伙,甚至完全就當他們不存在麼?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啊!
從仇玉大師剛才的話中可以明顯聽得出來,曦池宮主不但已經見過了這兩個傢伙,而且還與這兩個傢伙相處的不錯,除此之外,似乎還與他們達成了某種秘密協議,讓他們協助辦一件十分神秘的事情。
這件事到底有多神秘?居然神秘到了就連左暘這個無缺公子都不能知道的程度?
「沒事!」
仇玉大師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立即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嚎了一嗓子,欲蓋彌彰的說道,「你小子別瞎猜,也不許多問,問就是什麼事都沒有!不說了,我工匠坊裡面還起著火呢,沒工夫與你閒聊,回頭見!」
說完這個傢伙扭頭就走,仿佛左暘現在就是一尊瘟神,與他多待一會就會染上惡疾一般。
「這……前輩?」
左暘又疑惑的看向了喬北溟。
「你小子別瞎猜,也不許多問,問就是什麼是都沒有!」
喬北溟也是果斷說道,「好了,【修羅陰煞功】的事你已經問完了,天山童姥的事咱們也已經說定了,如果沒什麼別的事老夫就不留你了,請便吧。」
說完,這個傢伙也不管左暘答應不答應,便十分蠻橫的強行將左暘往屋子外面推。
「前輩,你這就不合適了,晚輩平日裡對你雖然算不上掏心窩子,但有什麼事也從來不會瞞著你吧?」
左暘皺起一張臉,擺出一副很是鬱悶的樣子道,「你要是這個樣子的話,晚輩真的會傷心的,悲痛欲絕的那種。」
「你不必再賴在老夫這裡,莫說老夫什麼都不知道,就算老夫知道,也定然不會再說半個字。」
這一次喬北溟完全沒吃他這一套,很快就將他推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之後,還特意插上了門栓,只是隔著這道門對他說道,「你現在就動身去西域吧,等你從西域回來,自然就知道是什麼事了,還有,不許去問你們宮主,我與老仇頭已經對她發了誓,此事絕對不會對你透露半點風聲,眼下我們已經破了誓,你再讓她知道的話,我們兩個就真沒臉面再在移花宮待下去了,知道了麼?」
「……」
看看喬北溟這屋緊鎖的房門,再看看隔壁仇玉大師那同樣鎖得緊緊的房門,左暘心中那叫一個無語。
這尼瑪……到底什麼破事啊?
等一下!
剛才喬北溟提到了曦池宮主,左暘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之前宮主口口聲聲說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眼下喬北溟和仇玉大師又極力躲著他,一個字都不肯對他多說……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呢?
心中合計了一下,左暘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因為他相信曦池宮主、相信喬北溟、相信仇玉大師,這些人再不濟也絕對不會害他。
既然如此,自己倒不如將計就計,不再強行追問此事,反正喬北溟已經說了,等自己從西域回來,自然就知道是什麼事了,又何必急於一時,非要將此事點破了,搞得大家都掃了興呢?
如此想著,左暘反倒釋然了,隨即很快就強行將自己的好奇心給壓了下去,轉身又去了一趟移花宮正殿。
曦池宮主剛剛逼了毒身體虛弱,此刻正在休息,他只見到了二宮主夙絮,也只得將自己打算前往西域的事與她交代了一番,讓她代為轉告宮主,而後就轉身向殿外走去。
結果也才剛走了兩步。
「無缺!」
曦池宮主不知何時竟下了床,有些虛弱的靠在寢宮門邊。
「宮主,你怎麼起來了?」
左暘連忙走上前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本宮知道你有自己想法,本宮也不攔你,但你切記,西域比不了中原,那種地方處處兇險步步驚心,你需當加倍小心才是,知道了麼?」
曦池宮主此刻的神情與語氣,竟是左暘從未體會過的溫柔……甚至就連一旁的二宮主夙絮都頗為驚訝的看向了曦池,仿佛從不認識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