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片花,一條命!(1/2)
伴隨著李翠花……
哦不,現在應該叫李若秋的講述,左暘的意識早已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在這個空間裡面。
左暘只是一個旁觀者,甚至沒有自己的身體,只能遠遠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什麼都改變不了……
獵人從蘇州城回來之後,將他看到的海捕文書的內容告訴了聽風莊的人們。
剛開始,這些人覺得李若秋是個危險的江湖人物,他們小心的試探著,甚至有人打算去報官。但後來,當李若秋被迫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他們之後,他們終於了解到她其實只是一個帶著孤兒的寡婦,而他們不去報官便是一種仁慈的施捨,她理應無條件的為他們付出更多,才能回報他們的仁慈。
於是,沒有人再與李若秋客氣,莊子裡沒人願意乾的髒活累活全都成了她的工作。
報酬也不再有,她能得到的只有一些更加粗糙、甚至腐爛變質的食物,與4歲的女兒更加勉強的度日。
原本李若秋以為日子這樣還能夠過下去,等女兒再大一些,她就帶著女兒一起離開這裡。
但是事情遠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簡單,她的美貌亦是一種原罪。
直到有一天夜裡,還是那個帶回消息的獵人,他喝醉了酒居然闖進李若秋與女兒共同棲身的這間小茅草屋,以報官為威脅,就在這張破爛的床上,當著女兒的面強行占有了她,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屈辱。
當天夜裡,李若秋哭得像個淚人,去找聽風莊的村長訴說了剛才經歷。
可是非但沒有得到應有的公正,換來的卻是冰冷的敷衍,相反此事還在一夜之間在莊子裡傳開了,沒有人責怪獵人,卻把她當成勾引男人的婊子、破鞋、賤貨。
甚至第二天,獵人的妻子還帶著一群婦人前來尋釁,將她打得遍體鱗傷……
也是從這一天,悲劇的序幕拉開,噩夢正式上演。
她試圖逃離這裡,但是帶著4歲的女兒,她根本沒有跑遠就再一次被抓了回來,人們以她的女兒為要挾,強迫她留在這裡,她成了聽風莊的囚徒……同時也成了聽風莊所有男人的發泄工具。
所有男人晚上都會跑到她的茅草屋去,拉下褲子,發泄獸慾,他們沉默地動作著,完事後提起褲子離開,一句話都不會多講。
後來,哪怕是盲眼的老人、十來歲的幼童,也以猥褻她為樂。
而莊子裡的女人們,則將所有對丈夫的不滿和對她的嫉妒全都發泄到了她身上,棍棒相向傷痕不斷。
為了女兒,她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切。
但是就在今天上午,一些更小的還沒有能力猥褻她的幼童,卻將她的女兒誘騙了出去,將其推入一口枯井當中,然後用石頭活活砸死了……
當李若秋看到女兒血肉模糊的冰冷屍體的時候,唯一支撐著她活下去的東西轟然倒塌!
現在她只想一死了之,徹底逃離這個阿鼻地獄。
人活著,真的太苦了……
……
李若秋的故事結束了,左暘的意識重新回到了現在。
「咯吱……咯吱……」
而此時此刻,左暘的後槽牙卻正在不受控制的壓在一起,不停的用力摩擦著似乎想要咬碎什麼。
他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甚至連上面的骨節都看得一清二楚,胸腔之中那口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的濁氣,令他的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那是渾身肌肉繃緊之後的本能抽搐,就像上滿了勁卻得不到釋放的發條!
直到此刻,他仍無比清晰的記得。
當那些人在李若秋的身上進行骯髒的本能蠕動時,她臉上的表情。
木然。
看不出悲喜。
壓抑而隱忍,令人觸目驚心!
甚至在那個空間的時候,左暘已經數次忍不住想要出手阻止那些野獸,但作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旁邊者,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