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我已是天下第一!(1/2)
「難道就要這麼死了?」
身體雖然不能動了,但左暘的內心卻極度不甘。
不帶這麼玩的吧?
我千辛萬苦跑到移花宮來,就算成不了「花無缺」,但好歹也算完成了一個任務吧?最後不但連個獎勵都沒拿到,還要白白搭上一條命?
想到這裡,左暘忽然又想起,官網上不是早就介紹過麼,這個遊戲裡的奇遇任務千奇百怪,本來就有一些很坑爹的……難道說,這種任務剛好就讓他趕上了?
「……」
左暘現在能做的,就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移花宮宮主曦池,他沒有閉上眼睛等死的習慣。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
「唰!」
一道身影卻忽然竄了出來,擋在了他與曦池中間。
「嗯!?」
曦池柳眉微皺,但掌氣出去便不可能再收回來了。
只聽「砰」的一聲。
那道身影直接被拍飛,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好遠,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上。
「蝶婆婆?」
直到這時,左暘才看清替他挨下這一掌的是誰。
「小蝶?」
曦池明顯要比他發現的更早,在蝶婆婆剛剛落地的那一刻,她便已經如同仙子一般,衣袂飄飄飛至牆邊,伸手接住了重重落下的蝶婆婆。
「噗!」
又是一口鮮血自蝶婆婆口中噴灑而出。
其中一些灑落在曦池那如雪般純淨的白衣之上,暈開之後宛若朵朵盛開的梅花,美艷的有些淒涼。
「宮、宮主……咳咳……」
倒在曦池懷中,蝶婆婆艱難的抬起手臂,拭去臉上和嘴上的血跡,卻立刻又被不斷咳出的鮮血染紅。
她終於還是放棄了,沉重的喘息著,用淒涼的語氣對曦池說道:「宮、宮主……或、或許是我錯了……咳咳……如同這位少俠所說,吳公子只是身不由己……這些年在後山我日日都在反思這一生做過的事,夜夜都在做著同樣的噩夢……或許是我錯了,我不該……」
「忘了本宮對你說過的話麼,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全是負心漢!」
曦池卻打斷了她,仙子一般的臉上扭曲出了一抹陰霾,咬牙說道,「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懷疑,這個人和那負心人根本就是一夥的?這是那個負心人對你的報復手段?如果那個負心漢真心想要你好好活著,為何還要托人來歸還這條手絹?他就是在用這種方式報復於你,其心當誅九族!」
說著話,曦池不知從哪拿出一粒藥丸來,瞬間塞入小蝶口中,隨後那雙美目如同鋒利的匕首一般看向左暘:「你且挺住!這粒丹藥可護住你的經脈,性命暫時無憂,本宮先殺了這個混蛋便帶你去療傷,有本宮在,你死不了!」
說完,曦池已經騰出一隻手來,作勢又要出掌。
「靠,我到底招誰惹誰了?」
左暘都無奈了,動不動就要殺人,難道大家就不能平心靜氣的坐下來好好聊個天麼?
不過仔細想想,貌似曦池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假使不是他送來這條手絹,假使那上面沒有那八個隱藏起來的字,假使那八個字沒有被蝶婆婆看到,蝶婆婆恐怕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吧……儘管,這樣的猜測蘊含著極大的對男人的偏見與憎惡。
甚至左暘都忍不住想遞給這位宮主一個麥克風,對她說上一句:「話筒給你,請講出你自己的故事!」
所以說,現在是應該逃跑呢,還是逃跑呢?
最重要的是,跑的掉麼?
就算跑掉了,「花無缺」的事又該怎麼辦?
這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啊……
「宮主!」
好在蝶婆婆再一次按下了曦池的手臂,喘了幾口氣,才繼續逐漸微弱的聲音說道,「宮主,夠了……真的夠了,我已經為恨活了三十年,現在吳公子死了,我的恨也隨他一起歸於塵土,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在騙我,我都寧願再信一次,既然他已經原諒了我,我也想從此放過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再背負怨恨活在夢靨之中,只為自己好好活上一次。」
說到這裡,蝶婆婆又看了左暘一眼,終於掙扎著起身拜倒在曦池面前,苦苦求道:「所以宮主,這位少俠是因為小蝶的事闖入移花宮,無論是真是假,他都對小蝶有再造之恩,就如同當初收留小蝶的宮主一般,懇請宮主大發慈悲放他一條生路,所有責罰小蝶願一人承擔,請宮主成全!」
「唉,你這又是何苦呢?」
聽完蝶婆婆的話,曦池低頭陷入了沉思,似是也在回憶自己的過往。
良久之後,她再抬起頭的時候,終於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沖左暘擺了擺手,冷冰冰的說道:「你走吧,這次便算你走運,以後若是再敢踏足移花宮半步,我定教你有去無回,聽明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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