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大師從後面插死了我……(2/2)
所以說,大師到底在幹什麼,他不但大力插了我,現在我都已經死了,他卻還要繼續用力插我,這是奸……呸呸呸、鞭屍啊!
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噗!」
又是一聲輕響。
左暘手中的劍終於洞穿了北唐鴻的身體,劍尖自他的胸膛刺出。
但是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左暘卻依然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
而另外一邊。
「呵呵呵呵……」
聽到北唐鴻的慘叫聲之後,佐藤謙信已經極為猖狂的笑了起來,眼下只剩左暘一人,在左暘手中吃了一些虧的他,忍不住的便想嘲諷上他幾句:「能夠讓我將【八門遁甲】開啟到第四層,我承認你很有潛力,若是假以時日這中原武林之中必然有你一席之地,甚至就連林天南可能都比不上你,但是很可惜,你今天遇到了我……所以,你只能到此為止了!」
他算著時間呢,雖然所剩的時間確實不多了,但是解決掉左暘必然不在話下。
畢竟現在,左暘明顯已經力不從心了,非但不能給他造成任何的麻煩,甚至就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
「怎麼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死去,這滋味如何……」
佐藤謙信繼續猖狂的大笑著。
這種語言方式其實也是東瀛忍者的必修課之一,喚作「五車之術」。
「五車之術」顧名思義又被分為喜車之術、怒車之術、哀車之術、樂車之術和恐車之術。
說白了,就是一種在與對手的談話之中,有效攻擊對手心理的話之術,放在現代,我們通常講這種所謂的「忍術」稱之為「嘴炮」。
而剛才那幾句話之中,他就分別用上了「哀車之術」和「怒車之術」……
但話也才剛剛說到這裡。
「你……?」
佐藤謙信的聲音便猛然停頓了下來,隨後發出一聲怪叫。
因為直到這時候他才赫然發現,北唐鴻雖然已經死掉了,他也因此放鬆了一些警惕,但是此時他的屍體卻依然在極為快速的向他貼了上來……與此同時,他終於注意到了北唐鴻的胸口處冒出來的那個極不起眼的湛藍色的劍尖!
那是……!?
「八嘎!」
佐藤謙信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大罵一聲連忙收劍轉身,試圖避開這個劍尖,那上面的毒他可不想嘗上一嘗。
但也是同一時間。
「嘿!」
左暘持劍的手臂卻已經提前猛然發力。
「嗤!」
如此之下,【隱歌劍】竟直接完全沒入了北唐鴻的屍體,八成以上的劍身自北唐鴻的胸膛猛然竄出直朝佐藤謙信刺去。
「嘶……」
佐藤謙信的動作已經快到了那種很難捕捉的程度。
但是左暘有心算無心,再加上步步都先了佐藤謙信一步……
於是。
在佐藤謙信已經轉過身子再一次化作殘影之前,一聲輕響,【隱歌劍】的劍尖最終還是劃到了他的右臂。
雖然,只是留下那麼一道長度不到一寸、剛剛只是劃破了皮的傷口。
但是這對於【鍾靈貂毒】來說,已經足夠了!
「唰!」
佐藤謙信依然還是化作了殘影。
「呵呵,成了!」
這一次,卻是左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同時他一直緊繃著的精神也是終於放鬆了一些,隨即一陣強烈的疲憊感席捲全身。
「唉,原來是這樣,大師真的已經盡力了……」
看到這一幕,死亡視角中的北唐鴻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以他的程度自然沒有看到佐藤謙信右臂上的那道傷口,況且就算是看到了,他也不會明白那道傷口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只以為……左暘的偷襲沒有起到什麼作用,而佐藤謙信又消失了,那麼,下一次他再出現的時候,就是左暘的死期了……
結果這個想法才剛剛出現。
「嘭!」
十幾米外的地方忽然又傳來了一個沉悶的聲音,仿佛有什麼重物摔在了地上。
隨後。
「嘩啦啦啦——!」
又是一陣什麼東西正在地上瘋狂摩擦滑行的聲音。
「這是……!?」
北唐鴻強行提起精神,連忙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只見一團黑色的東西正以一種超快的速度在地上滑動,後面拖著一道濃濃的黃沙塵土,不過這種速度他已經可以勉強看清楚了,那好像是一個人?
「砰——咔嚓!」
又是一聲巨響,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那團黑色的東西重重的撞在了一塊巨大山石上面。
山石之上立刻出現了好幾道裂口,北唐鴻也終於看清楚了那團因此靜止下來的黑色東西,那確實是一個人,而且……是佐藤謙信!?
此時此刻。
佐藤謙信的髮型如同瘋子一般凌亂不堪,身上的衣物幾乎已經全部都被磨成了破爛的布片,身上的皮膚布滿了擦傷,就這樣如同一團爛泥一般斜靠在那塊山石下面……這副姿態哪還有什麼「突忍」的氣勢可言?
「咳!咳!」
他還沒有死透,忽然咳嗽了兩聲,口中便立刻用出了大量湛藍色的……血液!?
我去!?
北唐鴻瞪大了眼睛,難道東瀛倭寇的血都是藍色的?還是說只有這種「突忍」的血才是藍色的?這還是人麼?
他哪裡知道,這是【鍾靈貂毒】
與此同時。
「噠!噠!噠!……」
不遠處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左暘正在邁步向佐藤謙信走去。
「咳咳!」
又吐了兩口血,佐藤謙信極為艱難的強撐起脖子,那雙血紅的眼睛裡面出現的卻已經是驚懼之色,「放、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會報、報答你……我可以答應你……永不、永不再踏入中原……半步……」
「呵呵,只怕三十年前,你也是這麼對林天南說的,因此才有機會逃回東瀛捲土重來的吧?」
左暘撇了撇嘴,反問道。
已經不止一次有人對他說過,佐藤謙信三十年前層敗於了林天南手中,既然敗了還能活著回去,必然是林天南手下留情了。
笑了笑,左暘忽然又笑眯眯的問道:「不過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只是不知道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