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所謂劍法(2/2)
當然。
有了這樣的境遇,空虛公子也並非完全沒有反思,否則的話,他剛才就不會問出左暘那樣的問題。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什麼話不經過腦子就說出來了……
「哎,大神,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講完了自己的悲慘故事之後,空虛公子嘆了口氣,無奈的向左暘求助。
「你不是已經知道問題所在了麼?」
左暘一邊看著石壁上的符號,一邊笑著反問道,「少說話多做事,這是唯一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不過,這問題有一半的原因在於你的習慣,卻還有一半在與你的命理。」
「命理?」
空虛公子詫異的道。
他之前與左暘一起組隊的時候,雖然聽左暘說過什麼「面頰如酒侵而赤者,多詭計也」「鼻如鷹嘴,吃人心髓」之類有關面相命理的話,但是卻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為那是左暘搪塞他的理由呢。
「沒錯,你命宮之處有三條直紋,這本來就是容易與人發生口舌是非的面相,偏偏你還是個話嘮,自然就要到處惹是生非,不招人待見了。」
左暘笑了笑,說道,「你這面相早已有了定數,想改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讓你少說點話,話少了,這口舌是非自然也就少了。」
「真的麼?什麼辦法?」
空虛公子連忙湊過來問道。
「你有一文錢麼?」
左暘笑問。
「有啊,你看這個行不行?」
空虛公子麻利的從背包裡面取出一文銅錢遞給了左暘。
「可以,張開嘴。」
左暘又笑。
「啊——」空虛公子照做。
「嗖!」
左暘輕輕一拋,已經將那枚銅錢丟進空虛公子嘴巴裡面。
「咳咳——唔!」
空虛公子立刻被嗆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卻完全沒有辦法利索說話,連忙伸手想要把銅錢從最裡面摳出來。
左暘卻抓住了他的手,說道:「沒辦法說話了對吧?以後你就含著這枚銅錢,有什麼話不經過大腦忍不住要說出來的時候,它會制止你的,你自然也就會多想一想幾秒鐘了,想過之後若是那話根本沒必要說,自然也就不說了,如果最終覺得還是非說不可,把銅錢拿出來就是了。」
「唔……」
空虛公子愣了一下,應該是在遵照左暘所說的進行思考,片刻之後最終還是將銅錢拿了出來,對左暘說道,「可是大神,我總不能一輩子都含著這枚銅錢吧?」
說完,他居然又很自覺的將銅錢塞進了嘴裡。
「放心吧,養成一個習慣只需要21天,21天後你自然就養成了說話之前先過腦子的習慣,到時候有沒有這銅錢已經無所謂了。」
左暘笑道,「另外,若是你養成了這個習慣,時間久了,說不定面相命理也會隨之發生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這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唔……」
空虛公子對左暘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認真的點了下頭。
此時此刻,無論是空虛公子,還是左暘,都不曾知道這個簡單的舉動之後會對空虛公子產生什麼樣的巨大影響,這已是後話,現在不提也罷……
……
別說,這招確實還挺有效,整個世界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不過兩人結伴在水晶地宮中依然一無所獲,畢竟在他們的前面還有7名玩家呢,他們也是來這裡尋找奇遇的,又如何捨得放過任何細節。
如此向前摸索了好一陣之後,前方忽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誰看了之後有什麼收穫麼?」
「什麼都沒有,不過這是我們進入這裡之後發現的唯一用漢字刻出來的一段話,我覺得這段話一定得有什麼玄機吧?」
「內容看起來好像是什麼劍法的精要……」
「必須得好好研究研究,我記得以前看過的武俠小說裡面有的功法是要從後往前倒過來練得,還有的功法是用一種藏頭詩的方式去記錄的,只有有機緣的人才能看得懂……總之,有很多種玄機呢。」
「別鬧,一個遊戲而已,至於做到那麼玄乎的程度麼?」
「不好說……」
「……」
這是一些人正在討論著什麼東西,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應該就是牆上篆刻出來的文字吧?
「唔……」
空虛公子先是嗚咽了一下,隨後又愣了片刻,才將銅錢從口中取了出來,壓低聲音對左暘說道,「大神,這些人應該就是跟我一起進來的那7個人,我記得他們的聲音,他們可能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我們也趕緊過去看看吧?」
「嗯。」
左暘點了點頭,循著說話帶頭向前面走去。
如此繞過了一個拐角,在幾條巨大的藍色水晶石後面,左暘看到了這一行7個人,他們仍然在認真的研究著石壁上面的文字。
左暘視力不錯,遠遠的便看清了上面雕刻的內容,只見上面寫著:
【所謂劍法,無招為上,然須有招。招若如雷,以簡為勝,繁則無速。
而和出手,為有路數,靜身而站。上下左右,斜左右上,斜左右下。是為八路,而為一面,面轉一周。九分概全,故七十二路。而敵之殺手,只在一招。激撥後刺,化守為功。敵有千招,我只七十二撥。由此便及十方。
方位之換,靠速不靠招。以最短之距,出最簡之招。簡而說之,即為上撥下撥。左撥右撥,斜上左右撥,斜下左右撥。然後,隨敵之換位,角度轉換。再如此撥。一周轉九次,便已走了四面八方。然以速取勝,談何容易,凌厲之氣,極難練成。天下之間,我未曾見。
惟靠自己悟之。就算如此,七十二撥,亦算劍法。不過化破綻於周身而已。無招即是招,招式啟可忽視。】
正在看著的時候,那7個人也已經發現了左暘與空虛公子的到來,立刻便有人面露厭惡之色:
「他怎麼又跟過來了?」
「旁邊還跟了個人,哪來的?」
「喂,不是說了不讓你跟著我們了麼?別給臉不要臉啊!」
「我警告你,還有那個新來的,這地方是我們先發現的,你們兩個都給我站遠一點,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