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花魁的一千種死法(2/2)
——【請注意,對佐藤和子連擊次數超過3次,對方已陷入【逍遙戒(飾品)(好色)】的「情迷」狀態,對你造成的所有傷害降低20%,直至戰鬥結束或脫離戰鬥。】
「哦?」
左暘心中大喜。
這【逍遙戒(飾品)(好色)】是剛剛今天上午在荒島沉船中得到的東西,甚至左暘都差點忘了它的存在,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這絕對是個令他精神一振的好消息,這個東瀛女人同時處於【紅粉骷髏】降低20%招式傷害的負面效果和「情迷」狀態之中,疊加起來那就等於直接降低了40%的傷害,這……基本上都等於把一個人給廢了好麼?
當然,目前為止左暘還不知道佐藤和子的基礎攻擊力是多少,依然不能太過大意,反正至少與之前相比,他現在絕對要安全的多!
「咻——!」
緊接著【紅粉骷髏】,左暘立刻又是蘭花指一翹,使出了一招【披星戴月(無缺)】。
這一次,處於受攻擊後仰狀態同時又降低了30%移動速度的佐藤和子總算沒有躲過,使用手中的手裏劍試圖抵擋,也終究無法擋下氣招。
於是。
「——噗——轟轟轟轟!」
【披星戴月(無缺)】的四連瞬間全部爆開。
—792!—763!—808!—789!
因為之前佐藤和子已經中了能夠被【花神七式(無缺)】忽視內外功防禦的「蝶舞」效果,這四連爆效果相當驚人,瞬間便打掉了她三千多點氣血值。
「再來!」
左暘得理不饒人,還待繼續追擊。
就在這個時候。
「!?」
只見正處於受攻擊後仰狀態的佐藤和子卻忽然扒開了自己的胸口!
確切的說,是撕開了套在身上的那套男裝的領口,露出了裡面那套黑色的夜行衣,以及夜行衣胸口位置的一個類似於護心鏡的金屬圓片。
這塊金屬圓片呈銀色,表面看起來非常的光滑,恐怕就連遊戲中的銅鏡都達不到如此光滑的程度。
「這是……?」
左暘心中疑惑,手上卻沒有絲毫怠慢,一招【花須蝶芒(無缺)】已然出手。
而佐藤和子也是同時極力扭動了一下身體。
緊接著。
「嗡!」
一道自那金屬圓片上反射出的強光竟晃過左暘的眼睛。
「!?」
在這之前,左暘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只是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躲過那道無形的光線照射,只覺得眼睛猛然花了一下,隨即便進入了短暫的失明狀態,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咻——砰!」
然後又聽到這麼一聲響動,左暘雖然看不見,但是心裡卻很清楚,他的這招【花須蝶芒(無缺)】並沒有命中佐藤和子……不管是他打偏了,還是佐藤和子躲開了。
「能夠逼我不得不使出金盾之術,你就算是死也應該感到驕傲,那麼現在,你的性命我就收下了!」
不遠處傳來佐藤和子的聲音。
話音未落。
「唰!」
一個破空聲傳來,左暘目不能視,只得下意識的向後方退了一步,結果卻絆到了之前倒落在地的桌子上,身形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噗!」
隨後左暘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涼意。
他知道被佐藤和子擊中了,雖然不能視物,但他很清楚自己的氣血值減少了:—672!
傷害絕對不算低了,要知道這可是在他變態的防禦基礎上還減少了40%傷害最終對他造成的損傷,而且他只是一名玩家,擁有的也是玩家模板,就算【明玉神功】提升到滿階之後屬性暴漲了一波,他也堪堪只能抗住4下這樣傷害罷了。
「該死!」
但左暘可不會可並不打算就此坐以待斃,下意識的抬腳就是一招【獨占鰲頭】向受到攻擊的方向踢去。
結果。
「唰!」
踢空了。
但好在剛才眼睛只是被強光晃了一下,這一腳踢出去之後,他的實力終於開始逐漸恢復,勉強看到了不遠處佐藤和子的身影。
這個東瀛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套在外面的那身男裝全部脫掉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嗡!」
又是一道強光自佐藤和子的手腕處射出,再一次晃到了左暘的眼睛。
「靠!」
左暘再一次失明。
「唰!」
破空聲再一次傳來。
【花飛蝶舞(無缺)】!
左暘沒有別的辦法,只得強行祭起剛剛回氣結束的架招進行抵抗。
但是。
「噗!」
背後很快又傳來一陣涼意,他被破招了。
—654!
左暘生平第一次在這個遊戲中體會到了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無力感,作為一個正常人一旦失去了視力,這劣勢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
「嘭!」
一聲巨響伴隨著巨大的震動感自身後傳來,石屑木屑紛飛,甚至有一些都砸到了左暘的後背上面。
隨後便又是一聲暴喝:「膽大妄為!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竟敢來打我們溫柔鄉花魁的主意,真當本王近日不常露面,便不會再大開殺戒了麼!?」
「這是……?」
左暘一愣,雖然看不見,但他聽得出來,這絕對是個正經八百的男人聲音。
而且聽他自稱「本王」,左暘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八成是溫柔鄉的幕後老闆「活閻王」來了!
來的正是時候!
起碼有他在,這個佐藤和子一時半刻無法繼續對自己出手,也算是變相的救了自己一命,暫時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與此同時。
「啊!」
卻又有一個遊戲中代表死亡的女人的慘叫聲隨之響起,這絕對不會是佐藤和子那略顯中性的聲音。
而是……君笑笑的聲音!?
「這又是怎麼回事?」
左暘瞬間又完全搞不懂了。
按理說,活閻王親自到場,又是為君笑笑而來,佐藤和子又正在專心對付自己,根本無暇理會君笑笑,君笑笑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了呢?
疑惑之中,左暘終於又恢復了視力,這一次總算是也沒有強光再次射來。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形容的畫面……
一個戴著黑色面具披著黑色披風的男人直接從二樓破牆而入,之前被他踢到牆邊的君笑笑,剛好被倒塌的磚石壓在了下面,而這名男子則威風凜凜的站磚石上面。
鮮血正自已經死去卻還圓睜著眼睛、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這名男子的君笑笑身下汩汩流出……
她這是死不瞑目啊!
「!?」
左暘差點直接掀了桌子,任他腦洞再大,也死活無法想到君笑笑最後居然是這麼死的?
搞毛線啊這是!?
「!?」
不遠處的佐藤和子也是同樣的一臉懵逼,驚的下巴頦都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