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四種符籙(2/2)
果然。
安位藏身符貼在丁蘭尺上不久之後,黑貓魑便安心的從院牆上跳了下來,跑到左暘的房門前面撓門了。
「吱嘎!」
左暘站起身來,開門放黑貓魑進來,直截了當的問道:「黑炭,現在這玩意兒已經被我完全封印了起來,勞煩你再幫我感知一下,這附近是否還有類似的,或者與之完全相反的機緣,我們最後一併取了再走。」
「主人,我們不是說好了,只要帶你找到這個大機緣,你就給我換個名字麼?」
黑貓魑總算緩過勁來,一臉不悅的道。
「這不只找到了一半麼?找到剩下的一半就給你換。」
左暘嘿嘿乾笑道。
「可是我已經什麼都感知不到了……」
黑貓魑無奈的搖了搖尾巴。
「真的麼?」
左暘知道這個傢伙現在沒必要對自己說謊,心中不由的一涼,「看來你還是得繼續叫黑炭了,這可不是我不給你機會。」
「不帶這樣的,切,你要叫就叫,信不信我不搭理你?」
黑貓魑不服的叫道。
「你敢!信不信我立刻把封印取了?」
左暘亮了亮丁蘭尺上的安位藏身符。
「你敢!信不信我離家出走?」
黑貓魑明顯有些忌憚,但仍然不肯服輸。
「你敢!信不信我分分鐘把你抓回來,然後把你和丁蘭尺關在一起?」
左暘瞪起眼睛兇惡的道。
「……」
靜!
一隻貓,一個人,大眼瞪著小眼,陷入了暫時的對峙。
片刻之後。
「哎呀主人,我在跟你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還是黑貓魑先慫了,在它的意識當中,左暘連這麼厲害的丁蘭尺都能輕鬆封印,對付起它來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更何況,它之前就已經選擇了屈服,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離家出走這招貌似又不怎麼靠譜,還能怎麼辦呢?還是趁早服軟吧……唉,攤上這麼個主人,怪只怪自己時運不佳,對抗下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真的,它對左暘的話深信不疑,這個傢伙真的說得出來,就能做得出來,是個狼人……
「是麼,我也在跟你開玩笑。」
左暘皮笑肉不笑的道,「行了,你先自己待一會,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思想吧,我上樓一趟。」
……
上樓與恢復了一些精神的醉在花甲年寒暄了幾句之後。
左暘便將自己剛才為丁蘭尺拍下的那幾張照片給老爺子看了一下,死馬當活馬醫的問道:「老爺子,你是否見過與這玩意兒類似的東西?」
「沒有,這是什麼東西?」
醉在花甲年又端詳了一陣子,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道。
「爺爺,這根棍子是我大哥從咱們家的地窖里找出來的,叫做什麼什麼尺,是專門打鬼用的,本來還應該有一根稍微長一點的,正好和它配成一對,可惜我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步崖連忙用自己對丁蘭尺的理解搶著說道。
「嗯。」
左暘則只是點頭認可了步崖的說法,並沒有做更加詳細的解釋。
「這……要不我再讓他們找找?反正那個地窖也沒用了,就算是完全挖開也沒關係。」
醉在花甲年直了直身子,下意識的問道。
「這倒也不必。」
左暘笑了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那東西還在這裡的可能性不大,不過如果以後無意間找到了的話,希望你們能第一時間聯繫我,到時我必有重謝。」
「小友大可放心,這種東西只要落入劉家人手中,就定然會第一時間送到小友手中。」
醉在花甲年連忙拍著胸膛說道,「只是小友,你真的不打算再多住幾日了麼?一定要天亮就走麼?」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老爺子不必強求。」
左暘淡然笑道。
到了現在,這裡的事便算結束了,在生離與死別之間,左暘始終覺得前者要更容易面對一些,儘管他與醉在花甲年之前的交情都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除此之外,他出來已經有幾天時間了,也有些想念自己的小窩,同時也該回去上上遊戲,為遊戲中已經開始集結的「正邪不兩立」資料片做一些準備了,畢竟他手中的【修羅陰煞功(手抄本)】還嗷嗷待哺呢。
「老爺子,現在我與劉銳相處的還算不錯……一路走好!」
最後,左暘用最為深沉的語氣對醉在花甲年說了這麼一句話,又重重的抱了一下這個眼眶微微泛紅的老者,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小友,多謝……」
望著他的背影,醉在花甲年揮著手道著別,一雙老眼之中流露出來的滿滿都是安心與滿足。
這正是他在臨終之前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左暘滿足了他,當然,並非只是為了滿足他而這麼說,而是通過這次的事情,左暘真心覺得步崖其實是個值得結交的傢伙。
他與步崖之間,也算得上有些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