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那一天,我等著。(1/2)
要想當初在念蘿壩花會上的時候,念蘿壩的小公主楚仙兒便是將鮮血滴入秘毒當中叫左暘服下,意圖將他收做魔奴為己所用。
而且據左暘所知,江湖中貌似也就只有念蘿壩的女人們會使用這種手段收服男人,甚至有些念蘿壩還不止收了一個魔奴,並且完全將這些男人們當做了她們的工具進行利用,以此來壯大自己的勢力。
所以說,面前的這個神秘女子,很有可能是念蘿壩的人。
除此之外,神秘女子每次說話都自稱為「本尊」,這個自稱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說的,就好像皇帝自稱的「朕」一樣,其他人若是說了,那便是大不敬……
結合以上的這些細節,神秘女子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她很有可能就是念蘿壩的現任尊主——水寒秋!
這也是江湖之中的一位奇女子,之前左暘雖然並不知道她的武功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但她的名頭卻是經常能夠與移花宮宮主曦池相提並論的存在……
「臥槽,有點厲害……」
意識到了這個情況,左暘心中不由的跳出四個字來——「造化弄人」。
這不搞笑呢麼,當初念蘿壩的小公主楚仙兒想要將他收做唯一的魔奴,並且承諾他好好表現便會讓她的「乾娘」親自傳授武功,而她的「乾娘」不是別人,正是念蘿壩尊主水寒秋,而面對這樣的誘惑,左暘果斷選擇了拒絕,還把混入楚仙兒鮮血的那碗秘毒給摔了,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然而現在,卻換成了水寒秋親自拿出秘藥來收他,這不是「造化弄人」又是什麼?
想到這些,左暘的腦中忽然又浮現出一個十分真實的畫面,如果他服下秘藥成了水寒秋的魔奴,回頭水寒秋將他帶回念蘿壩,再見到小公主楚仙兒……噗!乾娘最終收了乾女兒之前想收卻沒收下的男人……這畫面簡直太美,左暘反正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欣賞了,也不知道這母女倆到時候又要作何感想?
不過。
當初左暘既然拒絕了楚仙兒,現在也是肯定不會向水寒秋臣服的,畢竟他可是堂堂的移花宮無缺公子,哪怕是念蘿壩尊主水寒秋親自將他收做魔奴,那對於他來說,也等於直接降低了自己的逼格與身份,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左暘又不傻,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接受?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當初他只是拒絕了小公主楚仙兒,便立刻惹惱了在場的紅塵令主柒綺夢與胭脂令主宮碧若,並且毫不猶豫的對他動了手。
而現在面前的人可是尊主水寒秋啊,兩者的身份、地位以及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容不得別人拒絕,更何況從水寒秋的語氣中就可以聽得出來,將左暘收為魔奴這件事,在她看來根本就是對左暘的一種抬舉。
左暘完全可以想像的到,若是他「不識抬舉」的選擇拒絕,肯定立刻就會將她惹惱,保不齊抬手就要殺他泄憤呢!
以水寒秋的身份,她才不會在乎左暘到底是什麼人,就算左暘將宮主曦池搬出來,估計也不會有什麼作用,更何況這一次,宮主曦池可不在附近,也沒有做好與他唱雙簧的準備……
而且經過了之前的戰鬥,左暘已經對水寒秋的實力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那就是……他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哪怕有【鍾靈貂毒】和【魅影劍法】,他也基本上沒有什麼機會。
畢竟剛才,水寒秋可是在先中了【陰陽和合散】、要利用他來解毒所以必須生擒他的情況下,才與他墨跡了那麼多招,最後她只是略為認真了一下,左暘立刻就敗下陣來了,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這些花哨功夫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現在,水寒秋已經解了【陰陽和合散】之毒,若此時再要殺他,他又如何能後抵擋得住呢,估計一招都抗不下來吧?
「這尼瑪該怎麼辦……」
左暘忽然有了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其實他現在還是有一個辦法避免損失的,別忘了【自斷經脈】這個神技,現在他並沒有處於戰鬥狀態,只要他願意,水寒秋根本來不及阻止,他便可以毫髮無傷的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左暘又有那麼點不甘心……
因為他很清楚的記得,之前在嶗山副峰與念蘿壩的人見面時,他並未見到水寒秋,帶領念蘿壩眾人的是念蘿壩的二把手蘇紅袖。
當時五仙教教主白夙鈺還與蘇紅袖寒暄了兩句,順便問候到了他們的尊主水寒秋,而蘇紅袖則是親口說過水寒秋最近因為要事纏身,沒有辦法來參加這次邪派盛會……可是現在,水寒秋卻出現在了嶗山主峰下面的這個不為人知的密道之中,這麼蹊蹺的事,難道不值得深思一番麼?
再結合水寒秋來到這個密道還不小心中了【陰陽和合散】之毒,顯然對這個密道沒什麼了解,也沒有什麼人接應的事實……
左暘思來想去,也覺得只有一種可能性最大,那就是水寒秋很可能是通過自己的渠道打探到了這處密道,並且知道這條密道之中有什麼特別之處或者有什麼她非要據為己有的東西不可,因此才像他一樣暗度陳倉,瞞過所有人偷偷潛入進來,圖謀不軌。
意識到這一點,左暘自然要有些不甘心。
既然這條密道之中的秘密能夠讓水寒秋都不顧身份不擇手段,那麼這秘密絕對非同小可,他自然也想插上一腳,而不是為了保命使用【自斷經脈】主動退出……畢竟一旦退出去,哪怕之後再混進來,這裡該有的東西可能就已經不在了,更何況,只憑他自己的能力,就算之後再混進來,開鎖和開門也都是一個大問題。
與此同時。
「你還在等什麼?」
那邊神秘女子見他盯著小瓷瓶看了半天,卻不拿起來將其中的東西喝掉,已是面露不悅之色,冷冷的看了過來。
「呃……」
左暘終於回過神來,「一臉無知」的反問道,「我還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甚至連你是什麼人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喝,萬一你要害我怎麼辦?」
「本尊若要害你,還用得著這種手段?」
神秘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人在江湖,最起碼的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
左暘則是一本正經的胡扯道,「更何況,我身為男子,當自立於天地之間,你雖武功比我強出許多,或許能讓我之後的江湖路走的順暢許多,但我自有我的處世之道,今後的路要如何走我自有打算,不需要任何人的庇護,尤其是一個女人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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