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很失望吧?(2/2)
看到舊人殤的時候,曾先生也是先愣了一下,藥降還在?
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藥降雖然是一種非常低級並且容易實施的降頭,但是想要祛除難度卻一點都不小,只因藥降中的三種毒物便像是三個只有製造者才知道的密碼,若非拿到他的解藥,任何的嘗試都會令舊人殤的症狀更加嚴重,從而導致其提前死亡。
但下一刻,再多看了舊人殤一眼之後,曾先生又是吃了一驚,舊人殤那殺破狼的命理……居然已經沒了?
作為一名相師,曾先生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為舊人殤解除「靈降」的高人同時也是一名相師,而且這名相師的品階,要比他這個卡在半步玄階始終無法突破的相師高得多!
畢竟,即使是玄階相師的精血,雖然能夠令殺破狼命理不再那麼硬,但是想要徹底改變這樣的命理,依然還是差了一些……
「大叔,你有事麼?」
見曾先生只是看著她,一會愣神,一會吃驚,卻並不說話,舊人殤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哦、哦。」
曾先生這才回過神來,隨後便開門見山的道,「姑娘,我知道你現在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而我正是能夠幫你解除痛苦的人……這裡說話不太方便,不如你先把門打開,待我進去之後再詳細道來。」
曾先生看出舊人殤的身後還藏著一位真正的相師高人之後,便知道現在再哄騙舊人殤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反倒不如直接一些,或許還能給那位相師高人留下一個好印象,念在同為相師的份上放他一馬。
而能夠產生這樣的僥倖心理,主要還是因為他並不知道其實他對於左暘而言,也是一大包不要白不要的經驗值。
畢竟,做了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天道總歸還要報應在他身上的,他終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只是暫時時候未到而已……
「是你?」
聽了這話,舊人殤怎麼還能夠不明白曾先生的身份,想到之前還把他當一個好鄰居,當下心頭浮現出一絲寒意的同時,憤怒感也是瞬間充斥了整個胸腔,怒視著曾先生罵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姑娘,你身後既有高人相助,想必原因也早就一清二楚了吧,又何必明知故問。」
曾先生苦笑了一聲,瞬間將自己摘了個一乾二淨,「我也只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若你心中真有怨恨,最應該恨得是北玄仙尊,這一切都是他叫我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唉。」
「不過你不必擔心。」
曾先生隨即又笑呵呵的略帶討好意味的說道,「我既然肯出現在你面前,又自曝了身份,便是已經對你沒有了任何歹意,你且放我進去,待我向你確認過一些事情之後,自當將解藥雙手奉上,自此你那殺破狼的命理已經沒了,降頭再徹底祛除,你便可以像別的姑娘一樣正常生活,再無後顧之憂。」
「等一下,你說什麼?我的殺破狼命理已經沒了?」
舊人殤精神又是猛然一振,頗為驚異卻又驚喜的問道。
「當然,我也是一名相師,雖然品階低微,但這種面相一看便知……難道你身後的那位高人沒有告訴你麼?」
曾先生有些疑惑的道。
「太好了!」
舊人殤聽罷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劇烈的疼痛感都消退了幾分。
她哪裡知道,其實這件事對於現在的左暘來說,只不過是順手而已,因此才沒有特意提起,畢竟作為一名地階相師,他的精血已經精純到了某種程度,當她將其抹在眉心的時候,就已經與靈降一同解決掉了……
這也算是左暘給她的一點小福利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兩者終於還是聯繫在了一起,在左暘看來,這也是兩者之間的機緣,這點小忙可以幫……只不過與曾先生所用的邪術相比,他這種方法是無法從舊人殤身上獲取天道法力的,僅僅只是將天道法力徹底壓制了下來,等待舊人殤這一生走到了盡頭,天道自會回收。
「姑娘,你還是先把門打開吧,我有些重要的話必須與你當面來說,你的痛苦也只有我能解除。」
曾先生見舊人殤心情不錯,連忙趁熱打鐵的道。
「那……好吧,你等一下。」
舊人殤裝作猶豫的樣子,不過最終還是點了一下頭,而後「哐」的一聲將防盜門上的小門關了起來。
而後,她也沒有急於打開防盜門。
而是依照左暘之前給她支的套路,回到臥室拿起手機,播出了三個數字:「喂,110麼?……」
……
與此同時。
遊戲中,蘇州城。
左暘這次返回蘇州城不為別的,而是為了鑑定之前從張丹靈那裡騙來的【火麟血玉璋(寶物)】和【火麟血玉琮(寶物)】,他與這裡的鑑定師有過一些交集,因此在這裡鑑定的話,可以總共省掉40兩銀子的鑑定費用。
像他這麼會過日子的人,這些錢自然是能省就省。
結果沒想到,剛剛路過蘇州城的商業街區,就看到迎面走過來一個面相淫邪輕浮的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直到現在還因為左暘之前的見死不救而懷恨在心的北玄仙尊。
對於這個傢伙,左暘自然是不會多去理會,反正一旦舊人殤解除了靈降,身體逐漸好起來,這個傢伙的好日子也就要到頭了……
而且因為之前北玄仙尊是用了「降頭術」這種傷天害理的手段續命,因此這一次天道報應的到來必將比之前更加猛烈,只怕他最終的下場不會比曾先生好上多少。
不過,左暘懶得理北玄仙尊,卻不代表北玄仙尊會對他也會視而不見。
「哎呦喂,這不是那個江湖騙子麼?」
看到左暘之後,北玄仙尊已是故意擋住了他的去路,陰陽怪氣的笑道,「呵呵呵,你跟說什麼狗屁的因果報應,我現在還不是一樣該玩女人照樣玩女人,該大把賺錢大把賺錢?怎麼,是不是對所謂的天道很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