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就是他的快遞員(2/2)
哦——真相終於大白了。
「可是……這也不能算我胡說吧?」
賽項羽一臉無辜的道。
「那是誰胡說?」
乾物女王叉腰瞪眼道。
「你!」
左暘、隨便玩玩、賽項羽異口同聲道。
「我……」
乾物女王頓時沒話說了,弱弱的躲到了一邊。
「嗨——原來是一場誤會,這就好,這說明我還有機會,千妤,我不會放棄的。」
賽項羽的心情到時瞬間好了起來,再也沒有「我給你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的苦瓜臉,笑呵呵的說道。
「你還是沒機會。」
左暘卻非常適時的補了一刀。
同時,也是為了當著隨便玩玩和乾物女王炫一下技,以此來作為自己敲竹槓的籌碼,畢竟從玩家身上敲竹槓和從NPC身上敲竹槓可是兩回事。
「為啥?」
賽項羽不服氣的道。
「呵呵。」
左暘淡然一笑,看向乾物女王問道,「姑娘,你小的時候不慎落過一次水吧?」
「!?」
一聽這話,乾物女王的一雙美眸瞬間又圓睜了起來,甚至就連腰杆都比之前直了許多,一臉驚愕的望著左暘,仿佛剛剛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因為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
後來回到家裡,父親也不在家,她自己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衣服,從那之後就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不可能有人知道。
哪怕後來,她沒事的時候出去閒逛,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小巷上,希望能夠找到或者再偶遇那個男生,也始終都是一個人,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張臉已經逐漸開始模糊了……
不過乾物女王非常確定,只要讓她再看到那個人,她一定可以一眼認出來。
只是……這種只有進入過自己心房才能夠窺探出來的秘密,左暘為什麼會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神通?
「我就當你默認了。」
見乾物女王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左暘笑了笑,轉頭對隨便玩玩和賽項羽說道,「就是那次落水,一個男生奪走了她的初吻,從那時候起她的心裡就住了一個人,這些年應該一直都在找尋,不過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
「初吻?」
心碎的表情再一次偷偷爬上了賽項羽的眉梢,「千妤,這是真的麼?」
「千妤……」
隨便玩玩亦是一臉錯愕。
「老林,他救了我,還給我做了人工呼吸,結果我卻打了他……從那之後,我就再也忘不了這個人了,我只想再見他一面,對他說一聲謝謝。」
乾物女王失魂落魄的道,說完又看向左暘,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他的臉,片刻之後才又問道,「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甚至有那麼一秒,她都有點懷疑左暘就是當初的那個男生,不過又並不怎麼像,如果是他,她一定可以認得出來。
「我是相師。」
左暘笑道。
「那你能看的出來他現在在哪麼?」
乾物女王緊接著又問。
「不能,現在我還沒有這個能力。」
左暘實實在在的道。
「那也就是說,以後可以?」
乾物女王有湊近了一些,瓊鼻以及已經快要碰到左暘的下巴了。
「嗯,不過我也不知道這個『以後』到底是什麼時候。」
左暘點了點頭道。
「好,我等你。」
乾物女王立刻遞上來一個好友申請,目光灼灼的望著左暘。
「……」
左暘略微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
實際上,現在他只需要讓乾物女王將左手伸出來,結合感情線推演一番,便可以推算出這個姑娘未來的情感和婚姻狀況,從而給她的這段單相思指出一條明路。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這是執念,是心病,是心魔,而能夠解除心魔的,只有心魔的主人,也就是自己,任何外力都有可能起到反作用……
「就算是以後,想要我幫你,你也還是要有所付出,到時候再說吧。」
左暘淡然一笑,終於又看向了隨便玩玩,回歸主題道,「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也該輪到你了,恕我直言,你的事情事關重大,而且迫在眉睫,不過在我說出來之前,就像我說的,你得先有所付出。」
「你想要什麼?」
隨便玩玩正色問道。
「那要看她身上有什麼裝備,我要最好的那件。」
左暘指著乾物女王笑道,這才是他最開始用貪婪的目光盯著乾物女王看的真正目的。
賽項羽和隨便玩玩在這遊戲裡雖然都是高手,而且肯定都要比乾物女王厲害,但他們始終還是遊戲新手,對裝備的理解遠遠不如乾物女王這樣的資深玩家。
再加上,他們兩個又都圍著乾物女王轉……
因此要說裝備,肯定還是乾物女王身上的更好,更實用!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你還真是會挑人!」
領教過左暘的本事,現在又有求於他,乾物女王倒也好不做作,直接從身上取下兩件裝備來遞到左暘面前,笑道,「這是我身上最好的兩件裝備,有價無市而且非常實用,你看你想要哪件吧。」
見狀,賽項羽則是忍不住在一旁吐起了槽:
「千妤,不是我說,我現在真的越看越覺得你就是鐵口直斷的快遞員:鐵口直斷先生,你的快遞到了,請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