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缺一位女主人(2/2)
半晌,帝戩心中好受了一些,低頭一看,見那滑稽的模樣,不禁輕輕一笑,收了幾分力道、沒好氣道:「下次再這樣說,他要燉了你、我可保不住了。」
哮天犬一愣,燉了我!
在這朝歌城中,誰敢……
驟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狗頭狠狠一縮,目光畏懼的看向人帝宮方向,鋒利的牙齒,有些打顫:「是、是主主人?」
帝戩沒有回答,目光幽幽的也看了過去,一抹不甘閃過。
總有一天、我會不弱與你的。
到時,我定不會再任你擺布。
哮天犬則是雙腿發軟了,見帝戩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心中、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害怕的,主主人在他眼裡,絕對是這世間最可怕的存在。
哮天犬說要咬主主人,主主人不會燉了我吧?
不對,主主人應該不會知道才對。
對,主主人不知道,哮天犬不會有事的。
想著,漆黑的大腦袋還是儘可能的縮著,渾身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帝戩回過神,見此忍不住笑罵:「看你怕的?沒出息。」
「嗚嗚~!」哮天犬委屈的輕叫著,也不反駁,大腦袋蹭著帝戩的頭。
怕主主人、才是正常的。
而且哮天犬要出息幹什麼?又不能吃,要主人就夠了。
帝戩像是看出了哮天犬的心思,沒好氣地搖了下頭,心中沉思起來。
如今、他究竟還能做些什麼?
……
帝戩被禁足的消息,並沒有流傳開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除了瑤姬、帝嬋之外,更沒有一個擔心的。
這的確不算大事,禁足一位太子一段時間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很正常。
外界,洪荒整體平靜的異常,大商和西岐仍在準備著。
好像有著一種異樣的平衡,正在等待被打破。
而也就在這平衡不知何時被打破的時候,帝辛一千一百三十五年四月,一則傳言轟然傳了開來。
姬昌之死與帝辛有關,伯邑考之死更是帝辛所逼迫。
無形的大手下,這一則傳言瘋狂的蔓延,直盪九州以及九州之外。
頓時,九州都安靜了。
但這種安靜只是表面上的,暗地裡,議論無數。
有不信的、卻也有相信的。
因為在他們眼裡,姬昌和伯邑考之死,都太過蹊蹺了。
他們本能的、就以最為惡毒的角度去猜測。
此傳言之下,九州表面上平靜,西岐絕大部分人驚悚,大商朝堂上,詭異的平靜。
五月一日的朝會上,帝辛神色與往常一般無二,像是沒有聽到那傳言。
自然也沒有官員敢主動說出來。
平靜的朝會結束,另一邊,西岐高層卻是在等著這次朝會的結果。
西伯侯府。
姬發和西岐高層官員皆在,靜靜聽著來自朝歌、關於這次朝會的情況述說。
當聽完後,大部分人都明顯鬆了口氣。
看來陛下沒有追究的意思,這就太好了。
傳言剛剛出來時,他們還真怕會惹惱了帝辛,怪罪西岐。
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西岐眾高層神色,姬發目光中閃過一絲陰霾。
果然,西岐高層對帝辛太過畏懼了,畏懼的連事關姬昌、伯邑考之死的真相,都根本不在意,只想著不惹怒帝辛。
姬昌、伯邑考才去了幾年啊!
真是可笑又可悲。
「侯爺,臣以為、應該立刻上朝歌向陛下請罪解釋,以免觸怒陛下。」忽然,一位官員站出來行禮道。
姬發神色一凝,心中陣陣的怒意升起。
好一個西岐高層官員!
但下一刻,又是好幾位官員站了出來、附議贊同。
這時,姬發反而不怒了,早就有所預料的事情,還怒什麼?
「啟稟侯爺,臣以為、萬萬不可。」郭嘉站了起來肅然道。
「為何不可?奉孝說。」姬發目光微亮。
「回稟侯爺,此則傳言、來的蹊蹺,我西岐堂堂正正,如果現在去朝歌請罪解釋,請什麼罪?解釋什麼?
說我們西岐不相信傳言嗎?那簡直就是在人帝陛下面前不打自招罷了。」郭嘉正色道。
那提出建議的幾位大臣皺皺眉,也覺得頗為有理。
這只是傳言罷了。
陛下都沒多說什麼,這時去請罪解釋,豈不是心虛、不打自招?
告訴陛下,我們聽到了這傳言,還有些相信了,怕您生氣怪罪,所以才來請罪解釋。
見不再有人多說什麼,姬發深以為然地點了下頭道:「奉孝說的不錯,我西岐不信,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人帝陛下既然沒有什麼反應,我等也不必著急,都退下吧。」
「是。」
(今天的第一章,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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