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七章 開闢虛空,是為金屋藏嬌否?(2/2)
蘇庭本身,斬盡了魔門之後,才重新分神。
這五行甲所化的神將,睜開眼睛,道:「事情辦完了。」
紅衣坐在一旁,徐徐說道:「辦完了就好,你此次未有通稟,悄然離山,又斬除魔門,行蹤定然是瞞不住的……只怕門內不少長老,又要對你惹是生非的能力,感到不滿了。」
蘇庭攤了攤手,道:「隨便他們罷。」
紅衣臨近前來,說道:「但是現在,你總該與我明說了罷?」
蘇庭點頭說道:「說來也不算複雜,就是這中土魔門的誕生,與我脫不了關係,而今魔門壯大,又為禍不小,甚至侵入凡塵俗世……因為其中牽連,無形之間,我也不免受責,得道之路受阻,所以離山斬魔。」
紅衣皺眉道:「我聽聞近來魔患入侵中土,但卻不知源頭。」
蘇庭說道:「此次魔患是從中土發源,是各大仙宗都未曾想到的,而作為源頭的魔患之物,便是當年我斬殺第一魔君,從第一魔君手中得來的面具。」
說著,他自嘲一笑,說道:「當時我在兩界虛空遇伏,丟了神刀,丟了面具,之前只取回神刀,然後便遭受妖仙襲擊,此後便長久居於元豐山,卻也忽略了這面具在外的危害。」
紅衣聞言,這才略有恍然,道:「近些時日,掌教真人與我父親,都十分疑惑,中土有三大仙宗,更有諸多道派,但還是被魔患侵入中土,還都十分驚異,原來一切是在中土境內而起。」
蘇庭嘆道:「還是我等都忽略了這點。」
一直以來,北域有魔宗,而魔患侵蝕人間,也都在北域。
而如今守正道門在北域創立了分支,按道理說,魔患初現端倪,就能察覺,可偏偏北域不出魔患,而在中土。
各方對此是十分驚異,畢竟各大仙宗在此,魔道在中土發展,遲早會被絞滅。
因此,北域魔宗絕不會花費極大代價,在中土創立分支。
更何況,北域魔宗,一旦試圖侵入中土,定有仙宗察覺。
可這一次魔患,北面從未有端倪。
只因為誰都沒有想到,魔患源自於中土本地。
「斬去了魔患就好,避免禍亂人間,尤其是凡塵百姓,最是無辜。」
紅衣這般說來,又想起什麼,看著蘇庭,說道:「不過你是怎麼出去的?元豐山沒有你離山的記錄……你本身也在此處。」
蘇庭笑道:「這不是難事。」
紅衣緩緩說道:「你要暗中離山,按道理說,確實不算難事,但是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般人……元豐山的洞天之外,不但有我元豐山守山弟子,還有著許多仙神,時而星光普照,宛如目光注視,等候著你的氣息,瞞過諸天仙神,便不是易事了。」
蘇庭說道:「我知道元豐山洞天之外,不乏高人注視,所以我沒有經過元豐山洞天而去。」
紅衣微微蹙眉,道:「那麼你是怎麼去的?」
蘇庭應道:「我讓蘇新風那小子,領我信物,前往黎山,取我神甲歸來……想來各方高人,也不至於對蘇新風下手。」
紅衣疑惑道:「這與你離山有何關係?」
蘇庭說道:「當然有關係,那信物之中只是我的一縷法力,然而這縷法力,卻讓我定了黎山的位置,讓我一步踏足黎山,憑藉黎山神域,遮掩諸天仙神。」
他不禁一笑,說道:「然後我讓蘇新風留下,扮作他的模樣,去了玄天部的京城,混進了中土魔門,然後你便知曉了。」
紅衣點頭道:「這是個好辦法,但你是如何藉助一縷微不足道的法力,去往黎山的?」
蘇庭說道:「破碎虛空。」
紅衣先是一怔,然後呆了下,才喃喃道:「破碎虛空?」
蘇庭點頭說道:「正是破碎虛空之法。」
紅衣怔了許久,才深深看了蘇庭一眼
破碎虛空,絕非易事。
就算是真仙之輩,也未必能夠辦到。
至少以她如今的修為,連破碎虛空的大致猜想,都並不完善。
「破碎虛空的大神通?」
「嚴格來說,是我蘇神君開闢虛空的大神通。」
「開闢虛空?」
「我邀你去看看。」
蘇庭有著幾分顯擺的念頭,當下伸手一揮,頓時變出一片光澤,當下便將紅衣兜了進去。
過得片刻,他才伸手一揮,紅衣再度出現在眼前。
「你開闢了一方世界?」紅衣眼神中充滿了驚異。
「不錯,正是我蘇神君的一方世界。」蘇庭微微一笑,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你這回開闢虛空,另成一方天地乾坤,就是為了金屋藏嬌麼?」
「……」蘇庭怔了下,惱怒道:「這叫什麼話?」
「那個小姑娘,我看見了。」紅衣淡然道。
「……」
蘇庭張了張口,正要開口。
紅衣神色平淡,靜靜看著蘇庭,又悠悠道:「小丫頭在紫霄宮,快下界了罷?」
蘇神君頓時有一種無言申辯的淒涼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