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二章 蘇庭無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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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正道門當中。
「這是司天監傳來的消息。」
「人間的禍事,確實不小。」
正一隨手一揮,毀去了這道消息,說道:「西土佛宗不甘寂寞,涉足人間朝堂之內,倒是令人十分意外。」
守正掌教沉聲道:「這群來自於西土的僧人,落在京城西郊南山寺,隱約與司天監分庭抗禮,但這位當朝的皇帝,似乎對佛宗更為偏愛幾分,而今那位僧人的地位,近乎等同於國師。」
正一點了點頭,卻無授意。
守正掌教頓了下,說道:「可須門中長老出手?」
正一略微抬手,道:「此乃道義之爭,不是本領比斗,你殺了這和尚又如何?而且這群和尚的本事,在人間也不算低……倘如我親自出手,以仙家身份壓迫,便是以大欺小,西土的菩薩羅漢,也不會坐視不理。」
說著,正一擺手道:「這不算破壞三界秩序,只是西土那幾位菩薩,六根不淨,要在人間傳法揚名而已,也算情理之中,我守正道門以此出手,不免有以公謀私之嫌。只不過,西土佛門,傳入中土,意欲奪我道門之名,確實不可縱容。」
守正掌教聞言,點頭說道:「弟子明白了,會讓師弟堂堂正正地壓制他們。」
正一微微點頭,又道:「人間戰火掀起,亂象紛呈,你查看了沒有?」
守正掌教微微皺眉,說道:「有著幾分古怪。」
正一細問了一番,便沉思了許久。
「金蓮的痕跡?」
「不錯,聽聞當年大周立定天下,便是有鹿食金蓮,而女帝射殺金鹿而得。」守正掌教說道:「故而聽聞金蓮痕跡,弟子十分疑惑,但也只是稍微聽聞,並無實證,弟子已經命長老細查此事,務必確認此事。」
「你辦得很好,再查一查。」正一又沉吟道:「而且白鄉城以天顯異象的名聲,舉兵叛亂,那異象查明了沒有?」
「弟子也已命人去查,只是尚無回應。」
「若有回應,當報知於我。」
「是。」
守正掌教施了一禮,便即離去。
而葛正軒卻正逢出關,點了點頭。
正一見他到來,卻點出一片光華,道:「你仔細看一看。」
葛正軒聞言,取過這片光華,細看了遍,思索道:「人間事變,關乎金蓮,而天象變化,被叛軍借為天授之命,起兵反叛……」
他看向了正一,略有疑問。
此事關乎人間變化,而守正道門意在守護人間,查清這般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過,葛正軒出身正仙道,心念多持清靜無為,從來不理會這些事情。
當然,同為道門,自身又作為仙家,按理說,也有守護人間的職責,因此葛正軒沒有明說,只是看向正一的目光里,稍感疑惑。
「你不覺得,這時機的變化,跟蘇庭從天庭下界遇襲失蹤的時日,十分相近麼?」
「這個……」
葛正軒聞言,神色凝重幾分。
帝君釋放蘇庭,而蘇庭卻中途遇襲,不知所蹤。
此事使天帝震怒,但至今也不知是誰人所為。
他曾詢問過道玄仙翁,就連道玄仙翁,也不知曉。
畢竟蘇庭有著斬神的本領,諸天仙神之中,忌憚於蘇庭的,著實是太多了。
甚至於,葛正軒曾經懷疑,出手伏殺蘇庭的,是否會是守正道門的仙家?
畢竟守護三界六道秩序的守正道門,對於有能耐動搖三界根基的蘇庭,確實是有著一股殺機……對於這股殺意,葛正軒近來在此處,卻也是體會得十分清晰的。
「法劍悟了多少?」
正一忽然出聲,卻不再提及此事,而是把話繞到了另一個方向。
葛正軒肅然道:「第二式法劍,已有小成,再領悟些時日,或可大成……只不過第三式法劍,全無頭緒。」
正一聞言,深深看他一眼,道:「這還未過多久,你竟是修成了第二式法劍,悟性之高,真是讓人驚嘆。」
葛正軒卻只是苦笑了聲,自嘲道:「本以為三界六道之中,也沒有多少法門,能讓小道費心去學,哪知此次在守正道門,悟了這長久時日,卻也只是第二式法劍,堪堪入門。」
——
西土。
佛光陣陣,禪音悠悠。
無生菩薩看了下來,說道:「近來中土,多有佛門信徒,大周皇帝也頗器重,你等可前往中土傳法。」
有數位老僧,面面相覷。
「中土有三大道門,我等由西而往,怕要遭受排擠。」
「傳法自是不易,你等要多加費心。」
「萬一道門中人,對我等出手?」
「傳法之事,不曾違背天條,也不違背律法,何以不成?」
無生菩薩說道:「道門守護中土,並非任意妄為,或有些許心性暴躁凌厲之輩,但三大道祖傳承之內,哪怕是行事最為凌厲的守正道門,也不會明面上下令驅逐,至多稍加為難……你們反而要小心尋常的道門分支,或許事端要從這些微末道門而起。」
說完之後,無生菩薩卻又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事,聽聞中土叛亂,戰火已起,之前天顯異象,可稍微查探一番。」
「菩薩此舉何意?」老僧聞言,又遲疑道。
「元豐山蘇神君斬神而獲罪,後來天帝寬恕於他,卻在兩界虛空遭人伏殺,至今不知所蹤,論起時機,中土掀起戰火的時期,頗為相近。」
無生菩薩稍微遲疑,道:「不久之前,冥獄深處,玄策大法師灰飛煙滅,連魂靈也未留存,與蘇神君斬神之法,極為相近……我有一事,要詢問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