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六章 元豐山秘術!剪紙為馬!(2/2)
蘇庭沉吟道:「雷神廟如今只剩你一個了?怎麼不見松老的蹤跡?」
青平低聲道:「松老他……」
說到這裡,青平頓了一下,神色十分複雜,朝著蘇庭看了一眼,似乎在組織語言,盤算著如何開口。
蘇庭驀然一震,低聲道:「松老壽終正寢了?」
青平接下來的話噎在了喉嚨,頓時咳得臉色漲紅,傷勢險些復發,好在真氣疏通,才平穩下來。
「胡說八道什麼?松老仍是身輕體健,誰跟你說松老壽盡了?」
「還不是瞧你欲言又止的。」蘇庭鬆了口氣,埋怨道:「這也全都怪你,嚇了本神君一跳。」
「你……」青平良久說不出話來。
「行了。」蘇庭揮手道:「松老既然沒有死翹翹,那麼他老人家去哪兒風流快活了?怎麼留你一個,應付大敵?」
「松老……」青平頓了一下,方是說道:「前些時日,松老說有位故人,將要前來接他,命我看守神廟,暫代廟祝。」
「故人?」蘇庭想起當日所見,問道:「是個年輕道人?」
「你怎麼知道?」青平愈發錯愕。
「這算什麼?」蘇庭看他如此愕然的神情,心中頗為舒爽,禁不住又道:「這世上我蘇某人不知道的事情,著實不多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也不必說了。」青平點了點頭。
「你賣什麼關子?」蘇庭惱怒道:「我見過那年輕道人,他自稱正本,本領高深,說是要來落越郡,與松老一見。不過後面的事情,我還不大清楚而已……」
「原來你見過他。」青平略有恍然,旋即說道:「那麼你可知道,松老的這位弟子,見了松老,可是以什麼樣的姿態?」
「哦?」
蘇庭眉宇一挑,道:「他道行高深,底蘊深沉,修行時日似也不短,莫非是以長輩姿態,把松老教訓得跟孫子一樣?還是說,這是松老的好友,但是松老天賦不濟,而對方已經修成了高深的修為?」
青平總覺得他語氣之中,充滿了期待,似乎親眼看見了松老低眉順眼的模樣,頗覺無奈,道:「那自稱正本的道人,確實高深莫測,但他來此之後,卻是以弟子之禮,尊松老為師。」
蘇庭怔了下,道:「松老的弟子?」
青平點頭道:「不錯。」
蘇庭呆了半晌。
以弟子之禮,尊松老為師?
他回過神來,神色異樣,摸著下巴,沉吟不語。
松老道行並不高,雖然也是老邁,但壽數來說,應是未足百歲。
而那個年輕道人,已是道行高深,而且從氣態而言,此人多半閱歷深厚,年歲也是不淺。
除面貌這點之外,餘下一切,無論從修為來說,還是說歲數來說,松老都不足以當人家的師父。
但為何會有這樣的稱呼?
「這就古怪了啊。」
蘇庭思索片刻,忽然問道:「松老可曾說過,他與那正本道人,去了何處?」
青平搖頭道:「沒有與我明說,也沒有提及,此去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
蘇庭皺眉道:「就沒跟你提過什麼?」
青平低聲道:「那位正本道人,交與我一面青銅旗,命我守好雷神廟,尤其是廟中的神像,不得有失。然後他們離去,未足半月,便有人來襲,也就是你所見的場景……不過我憑藉青銅旗,屢屢打退對方,直至昨夜,青銅旗受不住,徹底破碎,我便也束手無策了。」
蘇庭聽了這話,思索道:「這麼看來,正本和松老,大約都知道,會有人來雷神廟試探,所以留給你這一面青銅旗,又叮囑了你,讓你有所準備。」
青平點頭道:「不錯。」
蘇庭嘿了一聲,道:「看來松老藏著不少秘密嘛,這點且先不說,倒是你對付的這個傢伙,不是真身前來,昨夜我也只是滅了他驅使的兩道化身,真是讓人感到有趣。」
青平略微沉吟,才道:「我初時遇上,頗是手足無措,過了兩日,我才在典籍之中,查到了一些相關的記載。」
蘇庭訝然道:「你已經查到了對方所使的法門?」
青平點頭道:「你從神廟之中所獲的五行甲,在正仙道中,名為撒豆成兵之術,而這一道法門,與撒豆成兵之術,名聲相仿,手法相當。」
蘇庭隱約有所猜測,試探著道:「我聽過此法,未曾親身領教,你單憑書中記載,便能確定?」
「八九不離十。」
青平神色肅然,說道:「應是剪紙為馬,元豐山的秘術。」
蘇庭朝著小精靈看去,面面相覷。
剪紙為馬?元豐山的秘術?
昨晚寫到了凌晨一點半,才寫了半章,為了不熬夜,就先睡了,剩下半章現在才寫完,待會兒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