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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改名海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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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了這句話,他穿上外套,離開外書房走向行宮後院。

他剛剛走出外書房,黃路就附在他耳邊說道:「陛下,李僉事在後院雲嬪娘娘的院落停留了一個時辰,已於半個時辰前離開了娘娘的院落,來去途中並未與任何一個宮女宦官說話。」

允熥點點頭,向後院走去,不多時來到膳堂。這時李莎兒已經在這兒等著了,見到允熥走進來馬上躬身行禮並且撒嬌道:「夫君終於過來了,臣妾都餓了。」

「愛妃都餓了?那可不行,將朕的愛妃餓瘦了可不好,」允熥也和她開玩笑道:「黃路,你馬上去廚房宣旨,他們有什麼做起來很快的飯菜馬上為莎兒上一份過來。」

「夫君,」李莎兒笑道:「臣妾雖然餓了,但也沒到這份上。」

「那也要上,」允熥故意說道:「可不能餓瘦了朕的愛妃。若是瘦在了不該瘦的地方,那朕可就要傷心了。」一邊說著,他雙手還做出了抓著什麼的樣子。

「夫君你真壞。」李莎兒臉上微微泛紅說道:「哪有大白天說這樣的話的。」

「愛妃說得對,朕不白天說了,以後全在晚上說。」允熥笑道。

李莎兒又和他調笑幾句,飯前的湯已經送了過來,他們二人落座一邊喝湯一邊說話。

「夫君聽說你只和繼遷說了一個時辰的話他就走了?你們已經有半年未曾見過,應該有許多話說才對,怎麼只說了這麼短的時候?」允熥問道。

「夫君,妾雖然與兄長已經半年未見,但這半年兄長能說的無非是與安南打仗之事,這些事情臣妾都不愛聽;臣妾能夠和兄長說的事情只有京中發生的一些瑣事和兄長家中、臣妾兩個孩子的事情,也沒什麼可說的。」

「並且陛下集結廉州、雷州、瓊州三府的士兵,水師的船隻也要全部輪番出戰清繳安南人的船隻,臣妾的兄長下午還有事情,也不便久留。所以妾在與他說了一個時辰的話後就讓他退下了。」李莎兒說道。

她所說的第一個理由是在扯謊。她確實不願意聽李繼遷說打仗的事情,但初為父母的人幾乎將一顆心都撲在了孩子身上。她因為關心自己的孩子,甚至臨行前特意向熙瑤請求允許每日從她的院落髮出信件,讓她知曉自己孩子的情形。若不是允熥親自點她跟隨,她的兩個孩子也半年多了,平時又不吃她的奶水,她肯定不會跟隨允熥南巡的。他們與人聊天說起自己的孩子也從來說不完,李莎兒與李繼遷二人怎麼可能『沒什麼可說的』?

第二個理由倒是真正的理由。現在正在打仗,李繼遷也不便搞特殊化——雖然大家都明白有特權的存在,但平時使用特權是一回事,打仗的關鍵時刻使用特權是另外一回事。李莎兒為李繼遷在軍中的發展著想,所以沒有留他太長的時候,僅僅只說了一個時辰的話就讓他退下了。

不過允熥雖然已經先後當過十幾次父親了,但因為他身份特殊與一般人家不同,還因為孩子太多所以對於初為父母的人的感情不是很了解,所以竟然接受了她的理由。

不過李莎兒還是心中忐忑,所以馬上轉換話題道:「說起來,薛姐姐的長兄也在水師,現在也在這一帶駐紮,若是薛姐姐也能過來,也可以與自己的兄長團聚。」

「是啊,若是熙怡也過來,就能和煕冉見面說說話。」允熥說道:「但她前些日子中了巫術,雖然將養了幾天仍舊有些虛弱,若是讓她繼續坐船南巡恐怕對身子不好,只能留在廣州府修養。」

「這真是可惜了。」

「夫君也不必如此。等仗打完了,我們都可以與家人團聚說話,也不在這一時。臣妾記得陸游有句詞,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道理就是如此了。」李莎兒說道。

「這個詞不應該用在這裡,況且作者也不對。」允熥哭笑不得的說道:「這句詞出自秦觀的《鵲橋仙》,原詞全句為: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此詞前文寫了牛郎織女一年只能相見一面之事,所以本詞書寫男女之情,最後一句也應該是用在男女之前無法相見的情形,而不是你與繼遷或熙怡與煕冉的兄妹之情。」

「原來是這樣啊,臣妾讀書少,記不得整首詞,只記住了最後幾句,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幾句話是寫男女之情,不能寫兄妹之情。」李莎兒說道:「不過臣妾記得這些古代的詞人詩人寫詞寫詩不是經常帶著隱喻麼?明面上說的是一件事情,但其實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為何這首詞不是?」

「這首詞,」允熥忽然卡殼了。他對於這首詞也只是會背而已,並不知道秦觀是否借著這個隱喻什麼。

他只能說道:「莎兒,朕還真的不記得這首詞秦觀是否有所隱喻了,或許你用在兄妹之情上面也不算錯。」

「夫君你看吧,臣妾雖然讀書少,但用的典故未必就錯了。當初這些詩人、此人作詩作詞的時候沒準就和臣妾想的一樣,但表面上借用男女之情來遮掩。」李莎兒說道。

允熥本來正回想自己當年學習秦觀這首詞時先生到底講過什麼。他回想的當然不是前世的先生講過的內容,而是今世當皇孫時的先生講過什麼。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李莎兒的這句話,愣了一愣,又想起前面她說道的那句話,忽然聯想到了什麼。

李莎兒見允熥表情有所變化,馬上問道:「夫君,怎麼了?」

「沒什麼。」允熥恢復了正常的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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