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零章 咎由自取(2/2)
「嗯,頭疼的差了,有效果。」老人道,從那個醫館出來到現在,他的頭還沒疼過,這就讓他很高興了。
「那就好,您早點休息。」
「哎,你也早點睡吧,累了一天了。」
晚上,頭半夜老人誰的不錯,但是後半夜,頭又開始疼了,只是疼的也沒那麼厲害,斷斷續續的,反正是沒有睡好,不過和過往相比,這已經算是輕的了。
天,漸漸地亮了。
「哎,又是一晚上!」老人揉了揉額頭。
昨天晚上休息的還不是很好,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最起碼睡著了,頭半夜睡眠的質量還算是不錯。
「爸,昨天晚上睡著了嗎?」吃早飯的時候,中年男子問道。
「嗯,睡得還算不錯,頭半夜格外的好。」老人道。
「您先在這等著,我卻給您取藥。」
「哎,好。」
上午,不到八點,這個中年男子就已經來到了山村之中,等在了醫館的外面。而王耀一般是八點下山的。
「王醫生。」
「咦,來的很早啊。」
「剛到。」
進了醫館,王耀將昨天熬製好的兩味藥拿了出來,告訴對方使用方法。
「兩副藥,三天的療程。」
「哎,我都記下了。」這位中年男子道。
然後是付帳,「小培元湯」的價格其實並不是很貴,幾百塊錢的價格一般的家庭也可以接受的,但是那副「安神散」的價格讓他稍稍有些吃驚。
的確是夠貴的。
「我們需要繼續在這裡逗留嗎?」
「三天之後再來。」
「好的。」男子回答道。反正已經在這裡呆了幾天了,也不差那三天,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幫著自己的父親看病。
送走了這個男子之後,醫館一上午的時間一共就來了三個人,算是清閒的。
千里之前京城,一處醫院之中。
陳周傳剛剛給侯士達下完針。
啊!
這個年輕熱接著就哀嚎了起來,痛苦的在床上打滾。
「疼,疼死我了,你個老頭,到底會不會治啊!」因為痛苦,他口無遮攔,而他的母親聽後也沒有及時的進行制止。
哼,
陳周傳聽後直接冷哼了一下,然後便收拾東西離開了。
「咎由自取!」
「哎,臭氣簍子。」李勝榮見狀想要攔住老友,卻被他一把打開了伸過來的手臂。
哎,醫生嘆息。
「李老,您看。」
「我是沒辦法了。」李勝榮無奈道。
「那總不能就讓士達這個樣子吧?」她著急道,自己兒子這簡直就是活著受罪,生不如死了,做母親的哪有不心疼的,她此時寧願受罪的是他自己,疼的是她自己。
「我是沒辦法了。」李勝榮道。
「那,那可怎麼辦呢?」
「我治不了,但是有人應該能治。」李勝榮看著躺在床上痛苦掙扎的侯士達道。
「是誰,在哪裡?」
「一個叫王耀的年輕人,但是他此時並不在京城。」
「那他在哪裡?」
「在一個小山村中。」
「什麼?!」女子聽後一愣。
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