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零三章 真心的 特別真(2/2)
「邊境不太平啊,有些人賊心不死,估計我們這就快有任務了,得早做準備呢!」蘇知行道,他可不想再次行動的時候,再有戰友永遠離自己而去。
王耀聽後沉默了好一會。
「我抽時間吧。」
「行,你先忙吧,少喝點酒,別犯錯誤啊,犯了錯誤也不要被人抓著把柄。」
「行了,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王耀回到了包間之中。
「什麼情況啊,這麼長時間,該不會是小雪夜裡查崗吧?」王明寶叼著煙笑著道。
「不是她,是大哥,說了幾句話,吃飯。」
「來,咱們走一個。」
飯桌上的幾個人端起了酒杯。
數千里之外,南方某一個山中的軍營里。
「如何?」
「他同意,但是時間不確定啊!」蘇知行道。
「我們時間卻很急啊,滇南那邊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不過都死了,而且據說國內的一些奇人異事也有動靜,想要去那邊看看。」
「國內?」
「對,滇南的那片叢林之中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們,否則怎麼會這麼不怕死的一個個前仆後繼的過去。」
「隊長,這次行動我要求參加。」
「肯定不行,你這身體還沒恢復呢,高烈度的戰鬥無法支持,你就別硬撐了,到時候還得分其他戰士的心。」蘇知行聽後沉默了,話雖然有些不太中聽,但是說到都是實話,以他現在的這個身體狀態上戰場,只會拖戰友的後腿。
「好好在這裡養傷,不要想太多了。」
嗯,蘇知行頗有些不甘的點點頭。
「既然自己去不了,那就儘可能的將自己的那個本事不凡的妹夫弄來,幫幫忙也好啊!」
夜,已經深了。
一輛汽車在沒有路燈的道路上行使著。
「先生,有沒有那種可以令人千杯不醉的藥物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鐘流川閒聊起來問道。
「有,不過沒有那麼神奇,說白就是解酒的藥。」王耀笑著道。
今天晚上,另外的三個人都有些喝大了,鍾流川雖然喝了一斤多的高度酒,卻是沒事,因為他的身體本來就經過天長日久的鍛鍊,遠比一般人要強壯,而且最近有修行了王耀交給他的吐納之法,臟腑的能力得到進一步的加強,只怕是再喝上一斤多的白酒也沒什麼的。
嗯?
王耀瞥見路邊的田地里似乎有人。
嗖,什麼東西扔了出來,咚的一聲。
王耀一腳急剎車,汽車跑出去十幾米之後聽了下來,路上一隻被撞死的羊。
「哎,怎麼開車的,賠錢啊!」路邊衝出來了五六個人,手裡似乎還拿著傢伙。
「這個點,敲詐呢,還是搶錢啊?!」鍾流川笑著道。
「呀,聽懂行啊,知道就行,趕緊的,把錢都拿出來,免得受罪!」一個男子道。
「先生,交給我了。」
「行,別出人命。」
「什麼,什麼,別出人命,呵呵!」
鍾流川一步跨出去,瞬間來到了一人的身前,接著一拳,他用的卻是王耀教他的「古拳法」。
咚的一聲,一個人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咦,怎麼這麼不經打?!」鍾流川一愣,然後瞬間明白,不是對方不經打,而是他的氣力增加了,而且這拳術十分的精妙,這一拳下去力度超出想像,於是他接下來控制好了自己的力道,免得惹出些麻煩了,頃刻之間,幾個人都倒在了地上哀嚎著。
「還要錢嗎?」
「不要了,不要了!」
「羊哪來的?」
「偷得。」
「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他們,一時半刻,他們也走不了。」王耀道,說完,虛空拍出了五掌。
「是,先生。」
王耀和鍾流川兩個人上了車離開,那五個人躺在地上。
「趕緊走啊,沒聽到他們要報警了嗎?」
「我,我這肚子疼的厲害,快送我去醫院。」
「我,怎麼混什麼力氣呢!」
他們想跑卻發現身上除了疼痛中外居然沒力氣了。沒辦法站起來,沒辦法逃走,只能躺在地上,等了一會之後,他們聽到了警車的聲音,這更加的著急了,可是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
「這,這是怎麼了?!」
「我,我不想坐牢!」
「草,瞧瞧你那點德行,就偷只羊還坐牢,做個屁牢,你根本就沒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