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四章 花柳病(1/2)
「我就這麼一個弟弟……」
「好了,我想想。」魏海擺了擺手,他妻子便不再說話。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沒了。」
「早點睡吧。」
美婦人聽後轉身上了樓,兩個人,有夫妻的名分,這兩年來卻是形同陌路一般。
雖然對妻子冷淡,但是她說的話,魏海還是上心的,他小舅子是什麼病他也知道,身上生了奇特的惡瘡,在腰上,潰爛的很厲害,甚至能夠看到骨頭了。看著就滲人。
只是他這個小舅子的人品實在是很差,平日裡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壞事做了不少。
「試試吧。」
第二天,他給王耀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情況,電話那頭王耀也同意了給看看。他便約了他小舅子,開著車去了山村。
王耀上午的時候下了山,在醫館裡等著,手裡拿著那本《針方六集》,看的入神。
魏海是上午十點多有趕到山村醫館的。
嗯?
魏海的那小舅子一進院子,王耀便看到他了。
面色發黃,黯淡無光,腳步虛浮,氣息急促,整個人走路如水中浮萍,全無跟腳。
呼,呼,從車上下來,走了這幾步路,他便已然有些氣喘吁吁。
及靠近之後,王耀從他的身上隱隱的嗅到一股惡臭的問道,像是肉爛掉了。
「王醫生,他叫曲揚,是我小舅子。」魏海介紹道。
「你好,王醫生。」曲揚急忙問好。
「這麼年輕,看著和我差不了多少,他會看病?」曲揚產生了第一次看到王耀的絕大多數人一樣的看法。
「進屋說吧。」
進了屋子之後,閒聊了幾句便進入了正題。
魏海的那個小舅子解開了上衣,解開束縛在腰間的紗布,慢慢的露出了左側腰部的惡瘡,大小如茶杯,肉乳爛泥,成青黑色,散發著惡臭。創口處不知道塗抹的什麼藥物,在深處,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惡瘡了,再繼續潰爛下去,甚至可能威脅到生命。
檢查完傷口之後,王耀復又為他號脈診斷,這一試不要緊,他不但外生惡瘡,臟腑之中也有腫瘤。
「你體內還有腫瘤?」
「是,是。」曲揚聽後急忙道。
內有邪毒,氣血不暢,陰陽失衡。
「這是否屬於疑難雜症?」
「是。」
在得到了系統如此答覆之後,王耀眉頭稍稍一皺,這就意味著,這病不會那麼容易治療。
「什麼時候患的病?」
「一年前。」曲揚回答道。
「除了這裡之外,還有其它的地方有惡瘡吧?」王耀道。
這些東西他自然是能夠通過號脈能夠診斷的出來。
「是,還有其它的地方。」曲揚還有些不好意思。
「在這?」王耀指了指他的要害部位。
「對,對。」
「我看一下。」
曲揚費事的解開了褲腰帶,然後顯露出來包著紗布的要害部位,王耀小心解開。
一陣惡臭,多點潰爛,那物已經爛了小半。
「花柳病!」
王耀立即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給他重新封上。而後以早先準備好的消毒藥淨手。
「這病,很麻煩。」
說實話,王耀並不希望給他治療,染上這種病的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曲揚咕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姐夫,你要幫我啊!」他抓著魏海的手不放。
「王醫生,你看?」
「我試試。」王耀道。
「好,謝謝。」
「你們在這裡稍等。」
王耀去了旁邊的房間,哪裡是他單獨隔離出來製藥的地方。
百草鍋、古泉水都被他去了出來,事先準備好的山柴。
他要準備一味藥,很簡單的一味藥。
犁草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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