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可以走了嗎(2/2)
「我以為我只要有了變種能力以後,日子就會好過一點。但是我錯了,當我有了自愈的變種能力以後,我的日子更加痛苦了!」
「我變成了一頭任人宰殺的肉牛,不許反抗。一旦反抗你就會為給我巨大的懲罰。每日的訓練都如同想要把我殺死一樣。」
「在我的大腦里植入東西,在我的手上也植入東西。我被當成一台機器一樣為了你的想法而被反覆的拆卸實驗。」
「當然我比任何機械都好的一點是,即便從我身上拆卸下一條大腿下來,你也不需要為我找一個尺寸合適的零件重新裝上。你只要等待我重新生長出一個來就好了!」
戴肯說著話,但是好像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一樣。他現在說的話就如同發自本能一樣的碎碎念,更本不在乎有沒有聽眾。而他最近三年所說的句子加起來恐怕都沒有今天多。
「所以,所以!我要有一點特別的東西。一些你不知道的東西,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隱瞞不告訴你,但是我腦海中就是有一個這樣的聲音告訴我應該這樣做。」
「這根骨爪隱藏在我的前臂尺骨內部,本身就與尺骨融為一體,即便是用x光機為我檢查,你們也從來沒有發現這根隱藏起來的骨爪,是不是感覺很驚喜!」戴肯看著真理子帶著恐懼的雙眼有著說不出的快意。
因為肺葉的破損,有血液進入了肺部,真理子已經出現了咳血的現象,她現在感覺自己的氣管就像是被血水浸泡著一樣,無論吸入多少氧氣都無法呼吸。
「我是你母親。」真理子在做最後自我拯救的掙扎,但是她的這句話卻令戴肯陷入了更深的瘋狂中。
「謝謝你母親!謝謝你把我帶到這個世界,讓我受了這麼多年的痛苦。現在輪到我回報你的時候了,而回報的方法是:我會讓你以同樣痛苦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再見了矢志田真理子!」
經過剛剛說話時間的喘息,戴肯已經恢復了一些力量。他緩緩的抽出了刺入真理子胸腔內的骨爪。在刺入心臟的骨爪被拔出的剎那,因為心房供血所產生的高壓,將大量的血液順著真理子的傷口直接噴濺到戴肯的臉上。
但是他毫不在意,因為他的父親羅根不也正全身浴血嗎!這是與父親相同的徽章!
戴肯將骨爪抽出後又再次刺入真理子的體內,已經接近死亡邊緣的真理子再次遭受重擊,體內的神經下意識的控制著她的身體抖動了一下。
接著戴肯重複了剛剛的動作,他再次把骨爪抽出然後在刺穿,在抽出在刺穿。如同一台機器一樣往復不止。
帶著體溫的鮮血飛灑著,染紅了地板,也染紅了戴肯。
隨著時間的推移,戴肯的力量不斷的恢復,他揮舞骨爪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他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他只是在下意識的在幹這件事,甚至他已經忘記自己為什麼要幹這件事了。
一直到羅根把他從真理子的屍體上拉開,戴肯才才發現,真理子的整個上半身已經千瘡百孔,有的部分已經被剁成了肉醬。
而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環視四周除了地上躺著的一些黑衣人屍體,其他黑衣人早已不見蹤影。
十五歲的戴肯抬起頭看著羅根,露出了一生中最燦然的笑容,雪白的牙齒與血紅的臉蛋,還有那被鮮血徹底打濕的頭髮。「爸爸,我現在可以和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