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時間空間論（2/2）

「因為多瑪姆已經和黑暗空間徹底融合為一了。消滅他等於需要毀掉整個黑暗空間維度。」

「等等，你不是說黑暗空間攻陷了其他維度嗎？所以你指的攻陷是什麼意思，不是指毀滅？」李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當然不是，如同字面的意思，僅僅就是征服。因為宇宙維度本身說具有的一體性。強大的神明或者是卓越的科學家，能夠想辦法撕裂一個宇宙維度，讓它變成碎片。但是卻無法徹底摧毀它。」

「因為宇宙是由無數細小的鏈條組成。任何鏈條的斷裂都可能導致某一環的崩潰，造成難以預計的後果。沒有人敢冒這個風險。」李傑聽見嵐說的這句話，忽然想起他在卡瑪泰基圖書館的那次考驗。

他見證了宇宙由火種中誕生，隨後不斷的膨脹，還有那條橫跨宇宙兩極，支撐著整個宇宙的巨大時間之鏈。

所以李傑對嵐說的話增加了幾分信任。

「哇哦，這麼說起來多瑪姆等於不會死了？」彼得帕克誇張的吹了個口哨。

「並不是這麼簡單，宇宙維度是有生命期限的，而生命的長度往往是根據空間大小而定的。」嵐說道這個方面的知識，托尼和漢克就比較明白了，因為這方面與現代科學的某些論點非常接近。

「空間無限大，時間就無限長。如果一個空間有限，那麼它所擁有的時間就有限。而這就是你所說的生命期限對嗎？」托尼接過了嵐的話，他用更淺顯的方式來講述這個道理。

「時間就像魚缸里的氧氣，魚缸內能有多少氧氣，取決於它能裝載多少的水。是這個意思嗎？」

嵐聽了托尼的話點了點頭。「大概是這意思。黑暗空間所能存續的時間在一開始就已經制定好了。每一個維度的誕生和消亡都是宇宙輪迴的一部分。舊的維度到一定時間死去，而新的維度也會在相應的時間誕生。」

「如果以魚缸為比喻的話，黑暗空間就像是利用了抽氧機，將其他空間分配好的氧氣灌注到自己的空間內。但是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多瑪姆攻陷的空間越多，黑暗空間就要背負越多的輪迴，因為宇宙是平衡的。」

「簡單來說他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在為自己續命？」李傑忽然產生了一種荒誕可笑的想法。

「是的，多瑪姆就是在想盡辦法給自己續命。與黑暗空間的結合給了他強大的力量，但是也剝奪了他大多數的人性。如果還有什麼是繼續存在的，那就是無盡的貪婪和對消亡的恐懼。」嵐點了點頭認定李傑說的很對。

「我雖然不知道一個宇宙維度能夠持續多長的生命，但是我相信其所能存在的時間長度也是非常可怕的。即便是那些神明說擁有的悠長壽命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李傑有些嘆息的說道。

「看起來真的應了一句老話，活的越長的人越怕死。」說道這裡李傑嗤笑了一下。

「所以根據你前後所說的話來分析，多瑪姆入侵地獄是期望以地獄為跳板。繼續攻陷其他空間，想辦法為自己續命？」李傑調整了一下心態問道。

「多半如此吧。」嵐說著這話，但是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因為她知道，多瑪姆與至尊法師古一可不對付。兩人在百多年間已經多次交手，說是有生死大仇也不為過。她現在思考要不要先派一個人回去卡瑪泰基，告訴古一現在發生的事情。

同時還可以把巴特一起送回格林威治。

「現在亡者之城已經成為了地獄領主們聚集的地方。他們在商討對付多瑪姆的辦法。他們可不想有任何一塊地獄的空間被黑暗吞噬。」惡魔巴特看見嵐把那些事情都說完了，開始說現在地獄說面臨的情況。

「現在的亡者之城內大批的惡魔聚集，還有好幾名地獄領主在城內。現在去亡者之城簡直就是找死。」巴特完全不看好李傑等人去亡者之城。

「其實我們並非一定要去亡者之城。」李傑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地獄面臨的情況他是完全插不上手的。

這些破事應該丟給那些神明，以及類似古一法師這種強大無比的大人物去管。自己這等凡夫俗子聽一聽這些宇宙逸聞就好了。

如果真的想要插手這些事，就未免顯得太自不量力了。現在所要做的事情是根據目前的情況，調整之前的計劃。

「我們所要做的始終是找到杜姆，並且和他達成一個協議。這也是我們最重要的目的。」當然，李傑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弄死金並完成任務。當然這個沒法開口說出來。

「所以我們現在最好能夠想辦法堵住杜姆。所以在去亡者之城的路上有什麼是必經的地點嗎？」李傑說著將眼神望向了強尼布雷澤以及惡魔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