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為了哈利（2/2）

「那麼康納斯博士的項目，奧斯本集團已經支持他多久了？」

「應該有將近二十年了吧。」彼得想起了自己獲得的那些資料，一部分是他父親的，很明顯這個研究持續的時間非常長了。

「好吧彼得，雖然你不是一個商人，但是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一個以盈利為公司目標的私人企業，會花大筆的金錢投進一個看不到產出的無底洞。」李傑的話語咄咄逼人。

「你知道的所有的科學研究都是一種長期的投資。」彼得解釋道。

「可以不計成本的投資超過二十年？」李傑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反問句。

「這個，也許吧。」彼得對於自己的解釋也覺得有點牽強，奧斯本集團可不是慈善機構。

「我記得，一直到你提出衰變率算法前，康納斯博士的研究其實進展都不大，好像一直停留在數學模型的階段。」在大樓上吹著夜風李傑會說道。

「並不是，康納斯博士已經在前期打好了所有的基礎，只是沒有足夠多的時間去研究算法而已。」彼得為自己的導師辯解道。

「好吧，就算是如此吧。但是這些年康納斯博士的研究像個無底洞，而且投入和產出嚴重不符是真的吧。」李傑淡淡的說道，但是卻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我知道你擅長分析，就像幫助哈利分析董事會的那些人一樣。」彼得語氣中有些疑惑的說道。「所以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彼得聽著，康納斯博士的研究持續時間這麼長，投資金額這麼大，難道諾曼·奧斯本先生真的是一個如此仁慈慷慨的大富豪？」

「彼得，我們都見過諾曼叔叔。他是一個不錯的人這不假，但是我不認為他能夠偉大到將自己大半生的財產都投入在拯救人類對抗疾病的事業上。」

「每個人做每件事都有著自己的動機，只要順著線索去查總能找到方向。」

「康納斯博士的研究最主要的方向是什麼？研究能夠對抗人類基因缺陷的血清，改善人類的薄弱點，治癒現在無法治癒的疾病。」

「而關於這個你想到了什麼？上個學期哈利為什麼經常不來學校的原因你忘記了嗎？」李傑的話語很少，但是卻是問題的關鍵。

彼得瞬間就能明白李傑想表達的是什麼。「你是說？天吶，你是說諾曼叔叔他.....」

「恐怕不止諾曼叔叔，康納斯博士研究的東西可是基因遺傳方面的，你告訴過我的。」

「他是在根本上斬斷劣質基因的遺傳。」李傑喝了口飲料乾巴巴的說道。

「難道你是說哈利也有遺傳性的隱性疾病！」彼得驚訝的連手中的飲料都掉了，還好他眼疾手快的用蜘蛛絲把易拉罐給拉住了。

這裡可是三十樓，易拉罐掉下去都有可能把人砸傷的。

「我不敢肯定，但是這是一種推測。」

「可是你怎麼能確定你的推測是對的呢？」

「所以我才想要確認一下。」

「可是就算是確認了我們又能怎樣？如果連諾曼·奧斯本先生都束手無策，我是說他肯定集合世界上最優秀的人來給他治病，那些人都沒有辦法我們能幫得上什麼忙？」

「我害怕他走上歧途，你難道忘記了蜥蜴戰士佐德的事情了嗎？」李傑語氣很認真的說道。

「雖然並不是諾曼叔叔直接授意的，但是奧斯本公司的人在血清的狀態還沒有搞明白的時候就進行了人體試驗。」

「最後的結果你是看到的，如果當時不是你及時阻止，想一想會有多少人喪命？」

「現在康納斯博士下落不明，我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給綁架了，而缺少了康納斯博士的協助，我相信諾曼叔叔的研究進度一定會大幅延後。」

「你和哈利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們兩個人任何一個有一天突然的死在我的面前。」

「也許我們確實幫不上太多忙，但是一切至少要我們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後再下結論，我不想哈利就這樣死去。」李傑最後的聲音無比嚴肅。

彼得也被這種氣氛給感染了。

「為了哈利？」

「為了哈利！」

「好，就讓我們為了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