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走神(1/2)
你們誰上?
或者一起?
簡單的說話,卻帶著無邊霸氣。
一干羽族互相看看,終究一名羽族走了出來。
「我叫海誓,記住我的名字……」
他話沒說完,蘇沉手中無華之劍已揮了過來。
那叫海誓的羽族大驚,奧術師交戰因為需要時間釋放奧術的緣故,一般都偏向於慢節奏的。別看蘇沉遇到的一些對手能快速釋放奧術,那都是他們的天賦奧術,本命奧術,有些更是超極限釋放能力,真正的主流還是慢節奏。
這名叫海誓的奧術師就是如此,他的天賦不強,快速施法的能力不足,應變也較慢,所以最喜歡的就是先來一番嘴炮,在此過程中蓄力出手。
奈何蘇沉根本不給他蓄力蓄勢的機會,既然對方出戰了,那還囉嗦什麼?
他本質是人族,出手也是人族的作戰方式,管你什麼人物,我自一劍斬去。
那羽族完全沒想到蘇沉會如此,大驚失色下,本能的釋放出一個防護罩,這已是他能夠釋放的最快奧術。
奈何蘇沉手起劍落,流光之刃下,那守護髮招當場破裂,余勢不減,將對手切成兩斷。
「這是戰爭,不是交流!」蘇沉用冷酷的語調說道:「想要混戰,那我就陪你們玩,但是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他說著已向那些羽神教眾衝過去。
那些羽神教眾同時出手,一道道奧術閃光亮滿天際。
但就在他們出手的同時,蘇沉身形一閃,這次卻是出現在了命運之手的附近,一劍向著一名命運之手的從屬攻去,將其一劍穿心。
他竟然在向羽神教發難的時候,還主動挑釁命運之手。
命運之手眾羽同時震怒,一起出手。
沒想到蘇沉身形又閃,再度消失,再出現時卻是在了李道鴻的一名死士身邊,手起劍落,已將那死士的腦袋砍掉。
他挑選的對手,修為都在他之下,實力就更差得遠了,所以面對他的進攻,竟無一合之敵,被他瞬間砍瓜切菜般連殺三個。
如此出手,怎能不犯眾怒,所有羽族都動了起來,一起要找蘇沉麻煩。
但蘇沉依仗白塔折躍,身形飄忽,要鎖定他卻是極難。一般的指向性奧術對他效果不大,高等的鎖定奧術又不是他們這種中低層次的奧術師能施展的來的,便只有動用大範圍奧術進行無差別轟擊。
所有羽族都意識到這點,再加上青痕是對手,其他的也是對手,出手自然再無客氣。
於是天地間立時炸起一片源能狂潮,到處都是奧術在肆虐。
一切正如蘇沉所說:既然他下了場,那就誰也別閒著了。
干吧!
轟!
聲聲悶雷狂炸而起,洶湧湍急的能量大潮席捲八方,這個時候再也沒有誰能置身事外,一場混戰由此展開。
儘管是混戰,大體的方向依然存在。
李道鴻和他的人主要是斗冬青鳴,而羽神教則與命運之手戰在一起,原本就有的仇恨在這刻正式爆發,彼此誰也不再隱藏自己,控制自己,雙方大打出手。
當然,對於蘇沉,大家的態度是一致的。
蘇沉對誰都打,誰見了蘇沉也同樣如此。
鷸蚌相爭,漁人卻沒能置身事外,同樣下場。
這就是現實。
若非如此,這場混戰也未必戰得起來。
正因為蘇沉下了場,不再是觀戰的,夜神陽和伊尼戈才能真正全力以赴的出手,至少對他們來說,那種被人利用的感覺沒了。
但是下了場,和全力出手,卻是兩個概念。
依仗著白塔折躍帶來的強大靈活性,蘇沉在人群中風騷的走位,讓他始終遊走在混戰的邊緣。既不置身事外,亦不捲入漩渦。他戰鬥的意義,僅僅在於安撫對方——看,我也下場了,你們可以安心拼命了。
所以他並不強出頭,出手只以自保為主。
至於其他對手,蘇沉並不擔心他們的血拼程度。
仇人就是仇人,雖然是被蘇沉挑起來的戰鬥,但是過去的血仇在那裡,這刻的戰鬥在發生,老大都在開打,下面的就更沒有偷懶的理由。
所以戰火很快如火如荼,從一開始的捲入,到後面的混戰,激戰,血戰,戰鬥升級得是如此之快,又如此自然。
可以說蘇沉只是投入了火種,烈焰便自蓬勃而起。
一場激烈慘烈的大戰就這樣正式展開,天空中到處是源能激流。
因為羽族是以奧術為主,天地借力的現象尤其明顯,所以雖然只是幾百人的戰鬥,能量亂流現象卻絲毫不弱於當初的暴族戰場,甚至尤有過之。
暴族戰場雖然規模更大,但是個人對源力的運用有限,因此其能量亂流現象主要也是影響範圍大,在局部區域甚至還不如這裡。
此刻這幾百名羽族的大亂戰,直接瘋狂、抽取著整片空間的源能。
因此以這幾百個存在為核心,形成一片巨大的源能黑洞。
黑洞之內,是源流肆虐,黑洞之外,是大片的源能在補位,形成一股巨大的渦旋,不斷由外向內的塌陷。
這個漩渦是無形的,用肉眼無法察覺,只有精通源能感應者才能察覺,並在意識中勾勒出對應圖案,不同的感應能力,勾勒出的詳細程度則不同。
而這其中,蘇沉的感受無疑是最深的。
在他的意識中,這片漩渦已經勾勒成一幅實體畫面,有對應的色彩,那是元素現象,有對應的形狀,那是源技表現,有整體畫面,那是整片空域的源能亂流圖。
它看起來是如此的生動,活潑,尤如一副巨型油畫。
這是蘇沉當初在暴族戰場上未有見到過的。
之所以如此,不僅是因為這裡的局部強度更超過暴族戰場,同樣因為蘇沉的能力較那個時候又有大幅度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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