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桃谷六仙是哪六仙?(1/2)
酒旗戲鼓天橋市,多少遊人不憶家。
本來呀,這個地方叫做天橋樂,是個茶園,就是個喝茶的地方,可以聽聽戲。
票價還算可以,相對來說也不便宜最低的也要60塊錢一位,這還不另算茶錢還有什麼打賞的花籃兒錢之類的。
統共不到200個座位,坐不滿。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樣的地方呢?」
「園園,你這京人兒,怎麼滴,都沒來過嗎?」
「我,我平時又不喜歡這個。」
「也是,我的園園那肯定是喜歡……嘿嘿……」
「你笑什麼呀?你想什麼呢你?」
「我沒想什麼,我只是想說,園園肯定喜歡大白兔奶糖啊。」
「噗嗤!」
高園園真的拿白實秋沒什麼辦法,分別這麼長時間,只能是通過電話來聯繫,真的是相思至極,這個傢伙總是……電話里說的那些讓人臉紅的東西,然後就著這些……反正就是那樣嘍。
好不容易回來見他,結果就帶人家來這種地方。
說相聲,聽相聲的,還現場聽的,大多都是上年紀的了,老白這傢伙看上年紀的幹嘛?
也好,總比他一直看著漂亮女的強。
這個時候,茶園的小舞台上,就出來個姑娘,穿一身旗袍,白實秋雙目正氣凜然,絕無邪氣。
這姿色還沒辦法讓他眼神兒有些許變化。
報幕的,接著便出來了兩個人,一個頭髮短的好似剛剛收了一茬韭菜地,胖胖的,五短身材,另一個則是一高瘦的老先生,戴一個高倍數眼鏡。
倆人一出來,就開始講段子。
「很多人都喜歡聽曲藝,就說在坐的各位,有近的就不說了,遠的有大興的,昌平的……前兩天還有兩個台灣人過來,跟我說啊,郭先生你的相聲真好呀,我們回去恐怕聽不見了……出門還得趕105路呢。」
「嗯,之後還要倒地鐵。」
「可不是嘛。」
「感情人家台灣人是駐店的。」
這一出呀,叫做《賭論》,這兩人說的還是很不錯的。
白實秋既然是帶著高園園來的,那肯定不能買60一張的票了,200的最近的桌子,茶也都是好茶,還有些個就茶的果子。
高園園是除了大白兔奶糖,別的都吃一些,聽著這個相聲,她也沒有太多的感覺,就覺得台上的那兩個人挺可樂的。
白實秋聽著、看著那就不一樣了,台上這是誰呀?
郭德剛呀。
這老郭眼下還年輕,還沒日後那麼的膨脹,而且,他身邊現在的搭檔可不是特別稀罕燙頭的于謙於老師,而是德雲社的另一位創始人,張文順先生。
要說張先生絕對是德高望重,比此時的老郭可出名太多了,但不過,就算是這樣,老郭也不會放過他的。
「……說咱們後台,四個老先生,各有各的愛好……就說李文山李先生。」
「李先生好什麼呀?」
「好吃。」
「這個人,就是嘴饞。」
「嗯,見著天兒的,大餅卷饅頭就著米飯吃。」
「嗨~這得費多少糧食呀。」
……
「張文順張先生。」
「到我了。」
「好打牌。」
「對,這是我喜歡的。」
「但不賭博,玩!」
「對,不賭。」
「也不上外面堵去,家裡面玩,街坊,張奶奶,王奶奶,李奶奶……」
「我這是三八麻將俱樂部。」
「唉,好啊,您這個值得表揚。」
「怎麼說呢?」
「替國家分憂,解決中老年婦女的就業問題。」
「嗨~!」
……
噗嗤……呵呵……
高園園終於是忍不住了,以前就覺得,相聲嘛,春晚看就行了,那裡的最好笑,現在看這個,似乎也是不錯。
「園園,注意形象,形象。」白實秋只能是友情提示了。
「去你的。」高園園這瞪了他一眼。
到此,聽相聲這個安排似乎也不錯,白實秋這傢伙算是有心了,可高園園又覺得有些不對,白實秋這傢伙能這麼簡單的嗎?
「你今天來這裡,就只為了聽相聲?」
面對這個問題,白實秋就笑笑。
高園園一見這笑容,便有些不樂意了,「你怎麼總是喜歡說話說一半兒呀?」
「園園,你這是冤枉啊,我根本什麼都沒說呀。」
「你,壞蛋……」
反正是掰扯不過白實秋,也沒轍,繼續聽相聲吧。
那白實秋就真的只是來聽相聲的?
等到差不多了,這邊有個項目,送花籃呀,白實秋這便跟那邊的工作人員搭話了。
「多少錢一個花籃呀?」
「200.」
「不便宜呀。」
「就當打賞了,台上的也辛苦。」
「行,但是我想問問,多少個花籃能跟台上的見一見,聊一聊呀?」
「這……少說得五個吧?」
「行,五個,我想見見那老郭跟張先生。」
白實秋心裡話了,此時的老郭還真挺便宜的。
這個時候的郭德剛,其實還是處於猥瑣發育之中,京城裡有不少人知道他,但知名度還是不夠的,連這麼個200人不到的天橋樂都沒辦法裝滿嘛。
後台,那老郭說了一通,口乾舌燥的。
「五個花籃。」
「啊?誰呀這是?大主顧呀!」
「人家還想見見您二位。」
「真的呀?」
「霍啊,有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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