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初試(2/2)
那麼,沒有結束就被打斷了,這是不是就代表著不好呢?
「嗚嗚……」那個考生就這樣的哭著出去了,哭的很傷心。
田芳見到這一幕,手心兒里全是汗,悄悄的對白實秋說道:「老白,我有些害怕。」
白實秋實在是對自己的這位女同學有些沒轍,但此時也不好多說什麼,便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謝謝。」田芳頓覺一股力量從心裡升騰起來了!
就在此時,輪到白實秋了。
初試,開始!
白實秋知道真正的關鍵來了,於是,他在走出來之前,深吸一口氣,接著,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嗯?」老師中有這樣輕呼的聲音。
而接著,白實秋還很自然的脫掉了自己的鴨鴨羽絨服,露出了裡面的襯衫,洗的挺乾淨的襯衫,但關鍵是,他那修長而又結實的體格,展現了出來。
雖然只有180cm,但是白實秋手長腳長,再加上多年的籃球場上鍛鍊,肌肉紮實,給人一種瘦但絕對不弱的感覺。
「哦。」老師中,又有人似乎吃驚了。
這個時候,白實秋終於開始了。
「各位老師好,我叫白實秋,1088號考生,來自東北,平時愛好文藝、體育……帶來一首北島的《回答》。」
鞠了一躬,然後挺拔身姿,開口: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看吧,在那鍍金的天空中,
飄滿了死者彎曲的倒影。
冰川紀過去了。
為什麼到處都是冰凌?
好望角發現了。
為什麼死海里千帆相競?
我來到這個世界上,
只帶著紙、繩索和身影。
為了在審判之前,
宣讀那些被判決的聲音。
告訴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白實秋的聲音跟之前的考生都不太一樣,說不上多麼的洪亮,而且甚至有些平淡,但是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抹去的磁性,微微的沙啞,給人一種滄桑感。
幾個老師互相看了看,而這一幕,之前幾乎沒有出現過。
一旁看著的田芳,此時簡直是迷醉了,她好似沉溺於白實秋的聲音中,一輩子也不想出來。
卻在此時!
「可以了!白實秋同學,請回去吧,下一位。」
這樣就結束了?
《回答》這首詩還沒有念完,還有一半呢。
而且呀,還有小品呢,不考了嗎?
莫非這個考試就這樣的結束了?
「謝謝老師。」白實秋沒有什麼過多的表示,只是穿上了羽絨服又戴回了口罩,便離開了教室。
「老白!老白!嗚嗚……」
「你,你怎麼了?」
白實秋出來沒多久,身後便傳來了田芳的聲音,還帶著哭聲,甚至還要往白實秋的懷裡撲。
閃,我閃!
「老白,嗚嗚……」田芳沒得逞,但她總得把話說了,「我也是說了一半被老師給喊停了,我們是不是都沒有考好呀?」
「那……」白實秋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但總得說點兒,「應該就是沒考好吧。」
「嗚嗚……」田芳人家哭的更厲害了,但很快又破涕為笑,「我就說我們很有緣分的嘛,嘿嘿嘿……」
緣分?又是緣分?
「以後別老提緣分這事兒行不?」白實秋真的是怕了。
可是這個情況,卻被老爸老媽看到了。
「是不是沒考好?」
「那,也沒什麼,沒什麼的!」
兩位趕緊過來要安慰著。
畢竟這藝考,好多的家長都跟著,於是,又是一幫人議論,都說。
「這麼漂亮的孩子都沒考好,這個藝考確實難。」
「那個……小聲點兒,我覺得是好事,這孩子沒考上,不給了別的孩子機會嗎?」
「你這麼想也太過分了吧?但,確實是這個理兒。」
小聲?怎麼可能?都聽著呢。
但是,白實秋此時卻處變不驚的對自己爸媽說道:「你們也別多想,我沒什麼的,到時候看成績吧。」
這個時候,剛剛考完,實在是不好多說什麼,白家夫婦都有些愁眉苦臉的,哪想到這藝考如此的難,自己孩子準備了大半年,很辛苦的聯繫,這初試都過不去嗎?
可有人就比較高興了,那個張莫嘍。
「哈哈哈……有的人啊,只是有一張臉,別的嘛……」
這傢伙還要繼續嘲諷,但是他接下來卻看的是……
「呵呵……」白實秋給了他一抹淡淡的微笑,就好像是在告訴張莫,你丫懂個屁呀。
為什麼會這樣呢?
張莫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