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這才是真正的『驢得水』(1/2)
「哈哈哈……」
京都劇場,此時笑聲不斷,這樣的場面可不多見,以張經理這麼多年的經驗看來,似乎這個劇《呂德水現形記》要火呀!
這年頭看一個劇能不能火,聽笑聲就能聽的出來,反正大腕孟晶揮的那個《戀愛中的犀牛》就是這樣的,而且,聽聽剛剛這台詞。
「裴魁山,你下半身是不是不怎麼好使?」
「張一曼你啥意思呀?」
「還啥意思,她說你不行!」
「我什麼不行?」
「你內方面不行。」
「我不行你知道啊?你試過呀?」
「鐵男,跟他試一把唄,也用不了幾秒鐘。」
「啊哈哈哈……」
這是三個人,兩男一女的對話,這台詞簡直是太敢說了!
張經理之前聽宋清雨那個傢伙抄的那個,台詞可是不敢這樣的,有這方面的意思,但搞的非常含蓄,恐怕這就是因為那宋清雨是個老師,對於新派劇,他還是放不開。
可是,新派劇嘛,張經理的經驗就是,越放得開那就越好。就說那部很火的《戀愛中的犀牛》,那裡面,什麼jing液,什麼交配,什麼……反正啥詞兒都敢上,這才新嘛。
反正張經理是這樣認為的。
但不過,此時張經理卻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那就是之前,他接到過的白實秋的電話。
「張經理,咱們《呂德水現形記》要跟《驢得水》在一天公演,這件事您就沒知會給青戲劇那邊嗎?」
「啊?這件事我還要告訴他們?」
「當然的了。」
「我說,白實秋啊,白同學!你沒病吧?你這抄人家的劇,還要大大方方的告訴他們?大家同一天公演?」
「這有什麼問題嗎?」
「要不要這麼高調?」
「高調一些不好嗎?」
「難道不應該是,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嗎?」
「張經理,我白實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做事怎麼能學小鬼子呢?」
就這個電話,讓張經理羞愧了能有大半天,最後心裡罵著白實秋,將這個事兒告訴了那邊青戲劇。
而現在看來,這白實秋真不簡單……
明白了,終於明白了。反正張經理是想明白為什麼白實秋非要讓《呂德水現形記》跟《驢得水》一天公演,這小子一點兒都不瘋,聰明的……不對,這個小子是真瘋狂,又瘋狂又聰明。
張經理此時的矛盾心理旁人是不知道的,特別是觀眾跟記者,他們現在是笑個不停。
《呂德水現形記》,確實是非常的出色,台詞非常大膽,比之前那個《驢得水》要來的大膽的多,雖然宋清雨是抄的白實秋劇本,可是有些個詞兒這位老師覺得有些臉紅,乾脆就給改了。
而且,不光是台詞,這個劇本身也很大膽……
這個劇的故事是發生在民國時期,西北山區的一個叫三民小學的學校里,校長姓孫,他帶領著三個人,張一曼,周鐵男,裴魁山,還有自己的女兒孫佳到這裡紮根農村,想要教農村的孩子讀書。
本身這個事情是很有意義,很有理想的,必須要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但是,困難重重,此時兵荒馬亂,還要搞這麼一個被孫校長稱為是一場教育實驗的事情,可以想見是何等的困難。
而且,不管幹什麼都是需要錢的,於是乎,孫校長就很聰明的虛報了一個老師,吃空餉。
這個虛報的老師就是呂德水,其實就是這所學校的一頭驢,因為給學校拉水,所以叫做『得水』。
吃了這麼個空餉,那資金方面就有了一些空間,但不過,這幾個人馬上就暴露出了一些個小小貪慾。
比如周鐵男置辦了一些體育器材,張一曼做了一些衣服,裴魁山……就連孫校長修眼鏡也用的是驢得水的工資。
但這還只是一開始,有這麼一天,學校的上課鈴壞了,而且驢得水去拉水了,孫校長讓自己的女兒去找了個小銅匠,等驢回來,發現自己的窩著火燒了。
孫佳護水:「你們不救火幹嘛呀?幹嘛把水拿走?!」
張一曼搶水:「火都燒成這樣了,這水不夠的呀。」
孫佳,「不救怎麼知道不行?!」
張一曼,「水沒了晚上喝什麼?明天喝什麼?」
孫佳,「別拉著我!這水我打的!是我跟得水打的!爸,驢棚沒了,驢得水住哪兒呀?」
孫校長,「孫佳,你別鬧了,它就是一頭驢,你還真把它當成人了?」
孫佳,「住手!你們誰再敢動我的水,我就告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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